陸塵來到東悅酒店,剛到酒店前台,那前台的服務員小姐微笑著將一張房卡拿給陸塵,道:“陸先生,您的房卡。”
陸塵禮貌性的回笑,拿著房卡來到房間後,剛推門而進,卻見柳芸居然在房間裡面,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但強行撐起睡眼。
“怎麽才回來。”柳芸見到陸塵,幽怨瞄了他一眼。
“路上有點堵車,你怎麽還沒睡?”陸塵含糊道。
柳芸輕哼了一聲,自然不信陸塵的話,但是她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大眼睛翻了個白眼,道:“我大半夜的等你,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陸塵摸了摸頭,然後曖昧的笑了笑,將門反鎖後,直接上前去,從豪華套間的沙發上抱起柳芸,而後將柳芸輕輕放倒床上,手往柳芸的裙底探過去。
“討厭,你做什麽,我不是這個意思。”柳芸抽開陸塵的鹹豬手,羞怒道。
“那是什麽意思?”陸塵愣道。
“蘇兮的事情我不和計較,你怎麽和紀妮妮又搭上了,你這個樣子讓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我一心一意對你,你怎麽這樣,是不是你真的嫌棄我比大不少,所以去找小姑娘。”柳芸平時的樣子看著還是挺威嚴的,但此時脆弱的像是一個小女孩。
陸塵看著柳芸一臉委屈,她的眼睛隱隱有些濕潤,陸塵趕緊上前摟著她,安慰道:“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嗎?”
“當然。”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處理我們的關系,結婚怎麽辦,難道你想都要?”柳芸問道。
陸塵鬱悶的一下,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是自己又不是平常人,要說強行選一個這可真是為難,倒不如全要,那就皆大歡喜了。
但是陸塵不敢厚著臉皮去和柳芸說,還真怕傷她的心,一時間也沉默下來。
“我知道了,我不會逼你的,但是你給我記住,要不你以後真不要我了,我一定閹了你。”柳芸故意凶巴巴的道,調節了一下氣氛,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逼著陸塵做選擇是個非常不明智的做法,倒不如退一步,順其自然,這樣反而能提升自己在陸塵心中的位置。
這也是出於一個成熟女人的自信,她就不相信了,自己的魅力,難道還比不上那幾個小姑娘?
陸塵見柳芸這麽開玩笑,於是順口調笑道:“好好,你夾死我都行。”
“去你的,”柳芸臉微微一紅,啐道。
“這麽晚了,好困啊,你不回房去嗎?”陸塵伸了伸懶腰,道。
“你這是趕我走嗎?”柳芸嘟嘴道。
“當然不是,那你留下唄,我其實很想你啊,芸姐姐。”陸塵嬉皮笑臉道。
柳芸臉蛋微紅,見陸塵眼神火熱,她好久沒和陸塵親熱,也是十分想念,但見陸塵身上有些塵土,於是道:“那你快去洗澡啦。”
“我懶得洗了,直接來唄。”陸塵道。
“不行,快去洗澡,”柳芸很愛乾靜,自然不依陸塵,一定要讓陸塵洗澡。
陸塵無奈的聳聳肩,但是想著一個人洗多無聊啊,於是拉著柳芸一起去洗,柳芸剛洗過一次,自然不想再洗,不過陸塵非要拉著她,她也沒有辦法,半推半就下和陸塵一起去。
陸塵讓柳芸幫他搓澡,並且還不能用手,這讓柳芸羞澀不已,洗到一半,陸塵有些扛不住了,拉著柳芸做那件快樂的事情。
這浴缸很大很寬敞,並且給陸塵安排的這間房是vip專房,是好閨蜜喬媚的專屬,從來沒其他人住過,因此柳芸不會膈應陌生人用過浴缸。
柳芸雖然害羞,但還是依了陸塵,白嫩的手掌扶著浴缸邊緣,又喜又羞的,任由陸塵胡鬧,浴缸裡面的水蹦得老高,起初跳半米高,慢慢的一米高,到後來三米高,弄得地上全是水。
兩人胡鬧了好久,直到凌晨才睡下,陸塵現在有了不少經驗,因此花樣百出,讓柳芸樂此不疲,快樂得跟飛起來了一樣。
……
次日,陸塵回到村子後,用了好幾天的時間去研習奪來的那卷凌雲步,大概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終於是有所小成。
凌雲步雖然是小成,但是陸塵施展開來,在身法速度上,要甩同等修為的靈修好幾條街,也不會遜色於一般的人玄後期。
而在這幾天中,陸塵除了修煉,每天晚上都溜進陸菲菲的房間,去對陸菲菲做壞事,因那秘術的原因,陸菲菲筋骨受到靈氣溫養,直接是有了a級武者的修為。
陸塵讓陸菲菲吃下三顆淬體丹,陸菲菲從未刻苦修煉,直接不費吹灰之力,到達了sss級別的實力,也就是淬體後期。
陸菲菲現在看似嬌弱,實則全力打出一拳,力量可以達到一萬五千斤,雖然陸菲菲不能在抵擋禦鬼宗上面盡什麽力,但是陸塵至少是不用擔心陸菲菲會給小流氓欺負了。
在淬體後期往上就是人玄初期, 陸菲菲要過這道門檻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這要看陸菲菲的天賦和悟性,在這點上,陸塵基本幫不了忙。
處理完這些事情後,陸塵正想著是不是去找蘇兮和陳文雅了,但是宋佳人突然打電話過來找陸塵。
陸塵本來沒工夫理她的,但是宋佳人說找陸塵有重要的事情,電話裡面談不清楚,讓陸塵出去談。
在一家高檔咖啡店中,陸塵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送宋佳人事先定好的包間,而宋佳人卻暫時還有來,陸塵等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宋佳人才出現。
宋佳人戴著墨鏡和帽子,好像生怕人認出來一樣,陸塵淡淡的看了一眼宋佳人。
宋佳人今天似乎可以打扮過,本就有著近乎完美的五官和臉型,經過高級化妝品的修飾後,有些魅惑眾生的味道,陸塵看見後,忍不住失神了好久。
“真是貴人事忙,看來是最近混得風生水起啊,出門都怕被人認出來。”陸塵喝了一口咖啡,帶著半分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