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受了傷,嘴角還掛著血跡,一張俏臉上的肌膚,甚至有些病態的蒼白,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許多處,看著非常狼狽。
“我趕著去療傷,正打算改天向你致謝,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年輕女子擠出一絲笑意,非常和善的陸塵道。
陸塵一笑,湊近來看,這年輕女子長得還頗為貌美,嬌軀玲瓏,凹凸有致,胸口的衣裳還破了一個洞,那裡隱隱露出意思不雅光景,一看就知道非常有料。
“致謝就不必了,東西拿出來吧,”陸塵直言道,他又不傻,這陌生女人根本聯系不到自己,談什麽日後致謝?
聞言,年輕女子臉上的偽笑消失不見,取為代之的是氣惱。
“我看你長得挺帥的,還以為你是好人,你也想做強盜?欺負我這樣一個弱女子。”年輕女子微怒道。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要聲明一些東西,第一,我不是好人,第二,你更不是弱女子,第三,你這卷靈術只怕也不屬於你,要不然怎麽沒見你施展呢。少廢話,你快交出那卷靈術,否則別怪我劍下無情,我可不會憐香惜玉。”陸塵道。
“不給,你殺了我吧!”年輕女子脖子一橫,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
這卷靈術的確不是她的,但卻是廢了好大的心思才得來,就此失去,她真的不甘心。
“不給是吧?我再問一句,你給不給?”陸塵邪笑著,提起長劍抵在年輕女子的脆弱的雪白脖頸上。
“你和那個什麽狗屁長老一路貨色,你如果有點骨氣,就等我恢復傷勢後,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你贏了我,我就給你。”年輕女子心思一轉,想用激將法,只要暫時擺脫眼前這人,等到自己習會那卷靈術,到時候即便他有靈器,也不見得能一定打贏自己。
陸塵見到年輕女子眼睛轉溜,看出她的鬼心思,自然不會上當。
“我的耐心有限,惹怒了我,我將你先j後殺,在j再殺!”陸塵道。
“你無恥!”年輕女子羞怒道。
“我可以更無恥,你既然不給,我不會自己拿嗎?你可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陸塵收了長劍,用靈氣製住這年輕女子,讓她暫時不能行動。
“下流,你想做什麽?”年輕女子被陸塵的舉動嚇得慌亂不已。
陸塵不理她,擼起袖子直接在年輕女子的兜裡摸索起來,找尋那卷靈術,但是她的兜裡空空入也,於是陸塵采用地毯式收索,從上而下,從外而內的,在這女人的身上摸索尋找。
在路過這年輕女子敏感的地方時,陸塵刻意多停留一會,多摸索了好久,年輕女子又羞又怒,但是根本反抗不了,只是眼中噙著淚水,強忍著屈辱。
“怎麽什麽都沒有。”陸塵摸索了好一會,衣服裡裡外外都搜過了,甚至還扒了她的衣服搜,但就是找不到。
“你這無恥下流的家夥,居然這樣羞辱我,若果有機會,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年輕女子庫哭哭啼啼,她身子清白,還從沒有被男人這麽碰過,眼下遭受這樣的屈辱,羞怒交加,恨不得一死了之。
“少廢話,東xc哪裡了,別以為你長得不賴,我就真的不敢拿你怎麽樣,快點說!”陸塵怒道。
年輕女子眼睛通紅望著陸塵,紅唇緊緊抿住,裝聾作啞。
“這是你逼我的,你可別怪我,”陸塵哼了一聲,將年輕女子平放在冰冷的地面上,自己站起身來,準備當著這女人的面脫褲子。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你別亂來。”年輕女子蒼白的臉上浮現兩抹異樣的緋紅,匆忙說道。
陸塵褲子脫到一半,又提了上來,笑了笑道:“這不就行了嗎?你早點說,連搜身都省了。”
“你解開我的穴道,我要起身。”年輕女子道。
陸塵依言,這女人現在受傷,戰鬥力大損,他不怕這女人耍花招,真的惹急了陸塵,他不介意辣手摧花。
這年輕女子有點小心思,但礙於陸塵強大的實力,最終還是沒有亂來,帶著陸塵去了巷口的一棵梧桐樹下,從樹下的的泥土中挖出一卷羊皮紙。
“給你,”年輕女子心有不甘的將羊皮紙交給陸塵。
這年輕女子早料到陸塵會追來,於是進入巷口的時候,靈機一動,將其埋在樹下的泥土中,本以為能糊弄過去,但是最終在陸塵無恥的威逼下,還是乖乖的拿了出來。
陸塵粗略看了看羊皮紙上面的文字,見到果然是名為凌雲步的修煉法門。這凌雲步屬於身法靈術,練成後能大幅度提升身法速度,在戰鬥中帶來的好處不言而喻,遇到強敵時,施展凌雲步還能逃跑。
陸塵慶幸眼前這女人還沒學會凌雲步,要不然她即便受傷了,只要施展這步法,陸塵滿狀態全力追擊,都不可能追上她。
“謝謝了,美女!”陸塵微笑著,將這卷靈術收入兜裡。
“無恥之徒!”年輕女子憤恨道。
“你叫什麽名字?別這麽生氣,要不我們交個朋友,我學會之後,在把這卷靈術還給你。”陸塵和這女人沒深仇大恨,如果能多交一個強大的朋友,那再好不過,要是日後關系發展得密切一點,說不定還能幫自己對付禦鬼宗。
年輕女子一聽,露出一絲喜色,但很快神色就寒了下來,想起剛才這人剛才的無恥行為,竟然將自己全身摸索了幾遍,於是譏諷道:“下流之徒,你的信譽有如放屁。”
“你一這麽一個美女,怎麽就不能斯文一點呢?我可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陸塵誠心誠意道。
“哼,做夢,我隻願以後都不要看見你。”年輕女子滿臉怒容,道。
“不要說得這麽無情,怎麽說我們也有肌膚之親了,何必怒言相向呢?”陸塵厚顏無恥道。
“誰跟你有肌膚之親, 你胡說什麽!”年輕女子臉上緋紅,異常惱怒道。
“剛才搜身……”
“閉嘴!”
年輕女子滿臉通紅,瞪了陸塵一會兒,道:“我不會和你做朋友的,我現在隻想回去療傷,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不過留下你的芳名。”陸塵微笑道。
“江芬。”
“真的?”
“騙你我不得好死!”
年輕女子說完,便運轉殘留的靈氣,也不管身上傷勢,快速的消失在陸塵的視野中。
“哦,有緣再見,考慮一下我的話,只是交個朋友,又不是交、配,我的手機號碼是……,有事可以找我,如果我能幫的話。”陸塵對著那女人離去的方向喊道,並且報出自己的手機號碼,只是沒有聽到絲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