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實在是被他們哭得煩了,這一家人弄得生死死別似的,自己不救都不行。
醫者父母心,要是陸塵沒看到也就罷了,既然看到,能救還是要救治的。
陸塵和陳三溝通了一下,一會兒之後,陳三和他老婆都出去了,房間裡面只剩下陳文雅和陸塵。
“你別緊張,我們先聊聊天,我叫陸塵,你的名字?“陸塵詢問道。
他看得出陳文雅十分抗拒,她縮在床頭,抱著被子,似乎這樣才能讓她有點安全感。
陸塵要幫她治病,自然需要她好好配合,現在先讓她心情舒緩一些。
“陳文雅。”
“名字挺好聽的,和你人一樣。”陸塵微笑著說道。
陸塵打量了一下陳文雅,只見她模樣姣好,五官精致,身材曼妙,都沒什麽可挑剔的。她有著足夠的資本,甚至能和那個活波俏皮的蘇兮比肩。
可惜,這樣一個美貌女孩,卻如此不自愛,在外面亂玩,結果自食惡果,真是讓人唏噓。
“你真的能治我的病?“陳文雅認真問道。
陸塵的長得還是非常有親和力的,和陳文雅說了幾句,她的戒備心理減了不少。
“能,”陸塵給了一個肯定的字眼。
“我能治,但是需要檢查你的身體,我需要見到你的症狀,才好制定治療方案。”陸塵覺得差不多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在醫院檢查過,但是給我檢查的都是女醫生,你……你是男的……”陳文雅低聲說道,她很遲疑,不太願意讓陸塵檢查。
陸塵鬱悶的揉了揉額頭,心裡覺得這陳文雅很作,太作了。私生活那麽亂,不知道和多少個男的玩過,你還在乎被我看了身子?何況自己還是個醫者。
“你不願意就算了,是你老爸求我給你治病,不是我求你,我忙著呢。”陸塵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他懶得在浪費口水了。
“等等,”陳文雅見陸塵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之中,於是叫住他。
“我讓你檢查就是了,”陳文雅紅著臉道。
陸塵回來,將門反鎖,示意她可以了。
“你能不能轉過身去?“陳文雅又道,似乎不想陸塵看見她脫衣服。
陸塵重重呼出了一口氣,這女的真是太墨跡了,一會要檢查,反正遲早要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陸塵還是背過身去。
背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是陳文雅開始有所動作了。
“可、可以了。”過了一會兒,聽見了陳文雅弱弱的聲音。
陸塵回頭一望,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對陳文雅,鬱悶道:“小內內留著幹什麽,一起去掉啊。“
陳文雅掙扎好一會,才戰戰兢兢的去掉最後一件,如同小羊羔一樣,橫陳在床上。
陸塵淡淡的瞧了陳文雅一眼,內心毫無波動,這麽一個私生活混亂的女孩,要不是為了治病,他看都不想看。
帶上陳三準備好的一次性塑料手套,陸塵坐在陳文雅身旁。
掰了掰陳文雅的腿,但是她緊緊夾著。
“你還想不想治了?腿快點叉開,趕緊的。“陸塵忍不住對陳文雅惱道。
陳文雅捂著臉,根本不敢看陸塵,但卻依著陸塵的話,將腿慢慢叉開,呈大字型。
陸塵順利檢查,陳文雅的症狀挺嚴重的,身上不少不為有紅疹,重要的部位更是隱隱有潰爛的趨勢,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怪不得陳文雅想尋死,女的要是這樣了,心理脆弱的,想尋死再正常不過了。
“啊,唔唔……”
因為陸塵沉著一張臉,擺弄著她,細心檢查,哪知陳文雅本能的發出一些怪異的音律,身子發顫,一陣痙攣。
陸塵完全是檢查而已,還只是稍稍碰了碰她,哪知道陳文雅居然這麽敏感。
“果然是個小浪蹄子,輕輕碰了碰就這樣,還得著病呢。”陸塵心中腹誹。
“你怎麽還有處……處……你還是處子?“陸塵似乎看到什麽,又是意外又是慌亂道。
不怪陸塵驚訝,這東西只要少女才有,有過男人的女人是沒有的。
“嗯。”陳文雅羞著應了一聲。
陸塵心有余悸,幸好他很小心,要是不小心弄破了,毀了這女孩的第一次,那罪過就大了。
“我們大學寢室裡,有一個生活混亂的女生,她有這病,我應該是不小心被她傳染了。”陳文雅解釋道。
陸塵恍然,之前是他先入為主了,聽到陳文雅得了髒病,下意識認為他是男人傳染的。
事實上這種病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傳播,或許那個得病的女生,用了陳文雅的毛巾之類的私人用品,所以才牽連陳文雅。
“之前打了你一巴掌,對不起。那是我的初吻,我一激動,才打了你。”陳文雅輕聲說道。
“沒關系。”陸塵有些汗顏,怪不得她之前那麽激動。他也誤會陳文雅是那種不自愛的女孩,算是扯平了。
難怪陳文雅以及陳文雅的媽媽,都十分抗拒讓陸塵檢查。現在看來真的是理所應當。一個大姑娘,怎麽能隨便被男人看?
陸塵為陳文雅施針,由於她這病棘手,病毒頑抗,生生耗盡了好幾根碧竹針的能量。
陸塵寫了一個方子,讓陳三到藥店取藥。
拿到藥後,陸塵用靈氣催化藥材,提煉其中的精華,製成了一些糊狀的藥膏。
陸塵順便幫陳文雅抹了藥膏。
“這藥膏抹在患處,每天三次,一定要及時塗抹。“陸塵囑咐道。
這時,陳文雅已經穿好了衣服,鄭重的接過藥膏,牢牢記住陸塵的話。
陳文雅的眸子,從本來的悲痛欲絕變成了充滿希望,像是如獲新生。
之前在醫院也治過,但是根本沒什麽用。
而陸塵給她施針和抹藥後,傷處那異樣的灼痛感和瘙癢感,完全消失了,除了還有痕跡,感覺就好似變成了正常的時候。
“我記住了,謝謝你。”陳文雅兩頰紅雲滿布,細聲細語道。
她就是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大姑娘,被眼前這人奪走了初吻,還看光了身子,反覆擺弄。怎麽可能在陸塵面前保持常態。
“對了,你還要記住了,不要熬夜,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保持好心態,開朗一點。”陸塵想了想一些注意事項,對陳文雅提醒道。
“我一定會記住的,這樣就能完全治好嗎?”陳文雅道。
“當然,你只要好好記住我的話,一定能完全治好。好了,其他沒什麽了,拜拜。”陸塵說著,擺了擺手。
“你現在就要走麽,我送送你吧。”陳文雅見狀,立刻道。
“不用了,病都治完了,我當然要走,你就不用送了,更不要有什麽顧慮,治療的事情我會保密的,我們估計以後也不會見面了。”陸塵為了安撫陳文雅,於是說道,畢竟是個大姑娘,有擔憂很正常。
陳文雅一聽陸塵這麽說,默然垂頭,眸子微微有一絲黯然。
陸塵也沒去看陳文雅,走出了陳文雅的房間。
“小兄弟,不對不對,應該稱呼您為陸神醫,我燒了很多菜,您一定要留下來吃飯,我們一家人都要好好謝謝你。”
陸塵已經消失在陳文雅視野中,但是陳文雅很快聽得媽媽的熱情挽留聲,她側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這……那好吧。”陸塵想了想,點頭道,反正也到飯點了。
飯席間,陳文雅表現的特別活躍,一改之前的死氣沉沉,回復了往日開朗的樣兒。
幾個小時前,她還想著尋死呢,現在卻對未來的生活充滿著期待,懷著花季少女該有的念想和心態。
陳三和老婆見狀,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但是吃完飯後,陳文雅又一臉憂鬱的樣兒,似乎悶悶不樂。
陳三老婆對陸塵道:“小神醫,我聽說這種病容易複發, 你就治了一次,您真的確定能根除嗎?“
她也是見到女兒悶悶不樂,以為女兒不放心,所以想陸塵詢問,要得到肯定答案。
“應該是能根除的,你要是不放心,我隔幾天在過來看看,我保證,一定治好你女兒。”陸塵想了想道。
其實陳文雅記住自己的囑咐,是肯定能根除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乾脆隔幾天來看看,送佛送到西,治病治徹底。
“小雅,你都聽到了吧?不要擔心,一定會完全好的。”陳文雅的媽媽喜色連連,對女兒安撫說道。
“恩,”陳文雅重重的點了點頭,頓時笑逐顏開。
她那鬱鬱寡歡的樣兒,其實只是因為想著以後見不到陸塵了,心中莫名的失落感。
眼下聽到陸塵隔幾天就會過來看看自己,那頓時就開心起來。
陳文雅本來有著尋死之念,是陸塵硬生生的將她從救了回來,再造之恩,讓他對陸塵有些強烈的感激之情。某種意義上來說,陸塵就是拯救她生命和人生的英雄。
美女愛慕英雄,這話古今通用。
加之陸塵與她年紀相仿,又奪走了她的兩個第一次,第一次被男生吻,第一個被男生看光身子。
女孩子對於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生,都有種特殊的情愫,陳文雅自然不例外,哪怕是因為治病。
陳文雅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陸塵,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的心上,已經深深打上了陸塵的印記。
不管今後如何,陳文雅可以確定的是,這個救自己出“火坑”的男子,自己一生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