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等人很快就被帶走了,他們的下場肯定不會好到哪裡去。
陸塵稍稍安慰了一下紀妮妮後,陳三則是請陸塵到學校附近一家茶館喝茶。
雅座之中,陳三熱情的為陸塵倒上一杯香茗。
“陸爺,請。”陳三笑道。
“陳局,你有事不妨直說,”陸塵輕輕抿了一口茶,複而放下,望向陳三說道。
陳三微微一怔,他請陸塵喝茶,自然不是單純為了閑聊。
“那我就直說了,我是想請你醫治一下我的家人的病。”陳三說呵呵一笑道。
“是什麽樣的病?”陸塵問道。
陳三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陳局,不管我能不能醫好,但肯定會對我們的談話保密,你請放心。”陸塵看出陳三的猶疑,於是保證道。
聞言,陳三才放心下來,歎道:“病人是我女兒,她正讀大二,可是染上了那種難以啟齒的病症,說出來真是有辱門楣。“
“是髒、病?染上多久了?“陸塵微微一震,問道。
難怪陳三難以啟齒,許是他讀大二的女兒私生活混亂,所以才染上這髒病的。
“有幾個月了,去醫院看過,但是不能根治,只能緩解病症。雖然這髒病暫時死不了人,但是卻非常折磨人,尤其是心理。我女兒之前就割腕自殺過,還好搶救及時。”陳三歎道。
陸塵深以為然的點頭,一個花季女孩得上這種病,肯定受不了,想要尋死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能怪誰?女孩不潔身自好,喜歡玩,現在玩火自焚了吧?
“算你運氣好,你老爸認識了我。”陸塵暗道,心中為那個女孩慶幸,這種病醫院是不能根治,但是難不倒我。
“陳局,我需要見了一下女兒,查看一下具體病症,只要不是特別嚴重,完全治好,還是有可能的。”陸塵說道,當然,這是他謙虛了。
陳三欣喜的點點頭,迫不及待的帶著陸塵到了自己家中。
“老公,這位是?”陳三的老婆見到老公帶了一個年輕人回來,疑惑問道。
“少年高人,我請他來為女兒治病。”陳三喜著說道。
“你腦子糊塗了,一個毛頭小子能治病嗎?女兒的病,醫院都說了沒法治的。”陳三的老婆斥責道。
“老婆,你別小看他,他真是高人。前幾天還幫劉八爺治好了多年的頸椎病,就按摩了一會,立刻根治了病症。”陳三解釋說道。
陳三老婆微微一驚,劉八爺的名頭他可是聽過的。
“你幫我女兒看病,那是不是要檢查她那兒?”陳三老婆看著陸塵,驚疑問道。
“是的,”陸塵點頭,得了這種髒病肯定要檢查身體,自然要檢查那兒。
陳三的老婆有此一問,陸塵也覺得是應該的,畢竟自己是個男的,作為母親,的她,當然想要保護女兒。
“那你一定能治好我女兒嗎?”陳三老婆遲疑了一下,又問道。
“一定能治好,”陸塵肯定道。
陸塵這是為了打消陳三老婆的疑慮,畢竟要檢查她女兒身子,這也是為了讓她安心。
“陳三,快把他趕出去,女兒不需要他治療。”陳三老婆突然怒聲說道。
“這是為何,都說了一定能治好的。”陳三蒙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是不傻?哪有沒見到病人就說一定能治好的,醫院都治不了,他能打包票?他是被這野醫給騙了。”陳三老婆劈頭蓋臉的,
對著陳三一陣數落。 陳三被數落得沒脾氣,她老婆甚是潑辣,他顯然有點懼內。
“陸爺,我老婆口沒遮攔,對不住了。”陳三歉聲對陸塵說道。
陸塵擺了擺手,一個母親為了保護女兒的正常反應而已,他沒怎麽放在心上。
“陸爺,我先送你回去吧,麻煩你了,我回頭勸勸我老婆。”陳三說道。
陸塵點了點頭,他是無所謂,你們不讓我治,那我就不治了,還省心呢。
正準備移步離開,但陸塵目光突然望向二樓。
“陳局,你們家就三口人,那二樓是你女兒吧?”陸塵忽然問道。
“是啊,”陳三不明所以,但點頭回道。
只見陸塵奔向樓梯,向二樓而去。
“你亂闖什麽!”陳三老婆見狀,大喊一聲,隨後和陳三一起奔向二樓。
“門被鎖上了,快拿鑰匙來,要不然你女兒就要死了。”陸塵對陳三問道。
“不可能的,我女兒房裡的利器我都收起來了。”陳三老婆本能的感到一絲驚慌,臉色發白道:“鑰匙在樓下,我去拿!”
“來不及了,你們讓讓。”陸塵推開陳三和他老婆,用力對著房門一踹。
一腳下去,嘭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陳三和他老婆大驚失色,這房門堅固非常,居然被一腳踹開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驚異的時候,趕緊進門查看。
兩人見到門內狀況,嚇得面無人色。只見兩邊窗簾被卷成了粗大繩子,用這兩段粗繩打了個死結,而她女兒懸掛在死結上,身子已經不動了。
陳三女兒也真是腦洞大開,居然能想到用窗簾上吊,這窗簾掛得很緊,懸著一個少女的體重,是沒什麽問題的。
陸塵趕緊將其抱下來,放在床上,對著她嘴巴吹氣,又按壓她胸口,用人工呼吸救她。
陳三和他老婆急得滿頭大汗, 渾身都在顫抖著,嘴唇發白,都互相緊抓著對方的手心。
幸好,在兩人驚嚇的目光中,只聽他們女兒嚶嚀一聲,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啪!“
一道巴掌聲響,打在陸塵的臉上。
卻是這個女孩睜開眼時,陸塵正好印在她嘴唇上,女孩不由分說,直接給了陸塵一巴掌。
“文雅,這位神醫剛才救你呢,你怎麽打人啊,快說對不起。”陳三急忙說道。
陳文雅淡淡的看了看陸塵,卻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因為她想死。救她的人,她不會感激反而討厭。
陸塵見狀一肚子火,他好心救人好挨了一巴掌。心道,這個小女表砸,私生活那麽混亂,就被自己吻了一下,居然打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小夥子,剛才是我對您不敬,對不起。“陳三老婆彎身十分歉意的說道。
她臉上垂淚,又對女兒道:“文雅,你是爸爸媽媽的心肝寶貝,我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要是就這麽去了,我們該有多傷心,你知道嗎?“
“我得了這樣的病,哪裡還有活下去的勇氣,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受盡折磨。”陳文雅哭哭啼啼道。
“好,你要是死的話,媽媽陪你一起死。”陳三老婆脖子一橫,立刻道。
“哎呦,你們娘倆這是幹什麽,你們要是死了,我活著也沒意義了。”陳三急得捶胸頓足,恨不得和和妻女抱成團一起哭。
陸塵在一旁聽著,頗有些不耐煩。
“你們都別哭了,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你們都不用去死。”陸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