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廳忽然亂成一鍋粥,柳芸讓酒店的人員穩定秩序,並且讓人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賓客中有一位醫生,趕緊山前來,想采取急救的措施,但是卻被陸塵攔住。
“別動他,他現在生命體征極弱,用你所謂的急救措施,只會加速他的死亡。”陸塵沉重道。
“你做什麽,你這是要害人性命麽?我是市醫院的醫生,快讓開!”這中年醫生大聲道。
陸塵懶得跟他解釋,對一旁道:“柳芸,你快幫我準備一間房,我來救他。”
柳芸一聽二話不說,就立刻吩咐服務員去準備。
而蘇兮的那些伯伯和姑姑,登時大怒,斥責陸塵要害死人,都紛紛反對,蘇兮暫時壓抑心中的悲傷,攔住她這些伯伯和姑姑。
蘇兮對於陸塵有種莫名的信心,上次幫劉八爺治好多年頸椎病的事情,她可是還記著呢,或許陸塵真的能夠救爺爺。
一會兒後,陸塵就將蘇老爺子平平穩穩的抬放到一個安靜的房間中,外面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等待著,同時也爆發著劇烈的爭吵聲。
“蘇兮,你任由你男朋友救治,要是出了事情你來負責,這可是害人性命,那可是你爺爺啊。“蘇兮幾個伯伯和姑姑斥道。
“我知道,不用你們來提醒我,拜托你們現在安靜一點,爺爺倒地不起又不關陸塵的事情,他現正在救治,又不是害人性命。”蘇兮臉色煞白,顯然疲憊不堪,一邊擔憂爺爺,一邊還要應付她這些伯伯和姑姑吵鬧。
“如果讓那位市醫院的大醫生急救,或許能活過來,現在你卻相信一個小子,他又沒有行醫執照,如果爸爸出了事情,他的遺產你一分都別想得到,那個陸塵也要坐牢。”蘇兮的伯伯和姑姑都是口水四濺,道。
“爺爺還沒死呢,你們就想著遺產的事情,你們怎麽配當人子女!”蘇兮俏臉一怒,道。
“蘇兮,我們是你的大姑姑,你怎麽說話的!”
“沒錯,蘇兮,你還在讀大學,讀書的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你禮儀嗎?難道不知道怎麽尊重長輩嗎!”
“照我說,蘇兮骨子裡根本沒我們蘇家的優良血脈,完全繼承了她那個媽媽的基因,不止凶悍刁蠻而且還克親人。”
“當初三弟還沒離婚的時候的,蘇兮的媽媽有次半夜讓三弟送夜宵,路上遇到匪徒被搶劫,掙扎時捅了一刀,差點就死了。離婚之後,三弟那次出差,出事前就是在和蘇兮打電話,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三弟也不會出車禍。”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媽媽克親人,女兒自然也是如此,現在老頭子出事了,也跟蘇兮脫不了乾系。”
……
蘇兮的大伯、二伯還有大姑姑和小姑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大義凜然,甚至還用蘇兮的悲痛往事來打擊她。
蘇兮被數落一大通,剛停止的淚水,此時又猶如泉湧。她爸爸當時出事前的確是在和蘇兮打電話,那時她爸爸問她喜歡什麽禮物時,蘇兮只聽轟然撞擊的慘烈聲。
為此,蘇兮曾無數次自責過,甚至午夜夢回時,她常常都夢到那一幕,要不是因為這個電話,爸爸或許就不會死。
那段時間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那時她不過才十二歲,只是個孩子而已。要不是爺爺苦心勸慰,或許那時她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陳文雅攙扶著搖搖欲墜的蘇兮,義憤填膺道:“你們太過分了,怎麽說你們也是蘇兮的伯伯和姑姑,你們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還往蘇兮傷口上撒鹽,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畜生!“
“小姑娘,你罵什麽,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蘇兮的大姑姑張牙舞爪的衝過來。
“給我住手,你們幹什麽,裡面在救人,吵什麽吵,再吵我找人把你們扔出去,全給我滾蛋!”柳芸也看不過去了,對蘇兮一眾不要臉的親人怒聲道。
“叫喚什麽,你個賤女人,不就一個酒店老板嗎?了不起啊,再囂張!信不信我找些兄弟輪死你!”蘇兮的二伯有些痞氣,平日裡盡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見到柳芸這般罵人,於是惡聲惡氣的,指著柳芸鼻子道。
“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啊,有種就叫人過來,輪不死我,你就等死吧!”柳芸臉都氣紅了,大聲回道。
蘇兮二伯火冒三丈,也不管柳芸是女人,直接一個巴掌對著柳芸臉蛋抽過去。
柳芸猝不及防,眼看著就要挨上一巴掌,門突然被打開,裡面一個聲音衝出來,當即一腳踹向蘇兮二伯。
蘇兮二伯被一腳踹倒翻在地,捂著小腹痛叫不已。
蘇兮二伯抬眼一看,踹他的赫然是陸塵,於是對他罵道:“【嘟】你娘的,你敢打我!”
“我不止要打你,如果你不是蘇兮二伯,就憑你剛才威脅的那幾句話,我甚至要宰了你!”陸塵的聲音很寒,聽著讓人汗毛直豎。
柳芸怔了怔,緊緊望著陸塵,心裡一暖,怕是她才真正知道,陸塵為何會這麽生氣。
“打得好,真該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就在蘇兮二伯再說什麽時,房內蘇老爺子走了出來,一臉怒氣。
蘇兮二伯大驚, 罵人的話也咽回去,他也不敢頂嘴,看老爺子精神抖數,要是惹老爺子不高興了,在遺囑上隨意一改,他別想得到一毛錢。
蘇兮大喜著,撲到爺爺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蘇老爺子對蘇兮略微安慰後,便訓斥著自己這幾個子女,剛才他們對蘇兮說的話,他大部分都聽到了。
陸塵扔給柳芸一個眼神,便移步而去,柳芸會意,悄悄的跟上。
兩人進了酒店一處空房,陸塵對柳芸解釋了一下壽宴上的事情。
“那個宋立母子還真是卑鄙無恥,居然用這麽陰險的手段。”柳芸一聽,忍不住鄙夷說。
陸塵一笑,見柳芸沒有譴責自己,而是鄙視宋立母子,便知她沒有生自己的氣,於是握住柳芸的柔荑,忽然笑道:“幸虧你沒有衝動,我當時真怕你去廚房拿刀。“
“你真應該覺得幸運,我要是十八歲的時候,少不跟事的,我一衝動起來,你可能真被我當場砍死了。”柳芸掩著紅唇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