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見狀,當即上前去查看那塊翡翠,至尊翡翠他當然見過,可是這麽一大塊至尊翡翠,他可還是頭一回見到。
大概三十秒後,蘇老爺子渾濁的老眼都快瞪出來了,他癡迷收藏,自然也是有些眼力的。眼前這塊翡翠的確是翡翠中的至尊帝王綠,並且還是玻璃種的,從塊頭來看,價錢就算沒楊大福說得這麽高,但是也相差不大。
在場不少人是外行,自然不是很懂玉石,但是從楊大福的話語和蘇老爺子震驚的模樣來判斷。這翡翠很值錢,楊大福是玉石商,他說值一億五,那肯定是沒差了。
“太瘋狂了,二百五十塊的原石,竟然開除一億五的翡翠!“
“一億五啊,居然能親眼見到這麽貴的極品翡翠。”
……
賓客中不斷有驚歎聲傳來。
宋立和他媽媽震驚得無以複加,尤其是宋立,他甚至扇了幾巴掌,想讓自己從做夢的情境出退出,但是臉好疼,這tm是真的。
價值一億五的至尊翡翠,即便是那枚真正的深海之心也差遠了。
柳芸張著著紅唇,驚訝的能吃下一個雞蛋,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生氣了。她對陸塵的期待很高,想過陸塵會開出一塊好翡翠,但是沒想到居然會開出價值一億五的極品翡翠。
陸塵跌量了一下通透的綠翡翠,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這塊翡翠的塊頭比上次那塊至尊紫翡翠都要大不少。
“蘇兮,接著,送你了。”陸塵將翡翠對著蘇兮一拋,好像特別隨意。
蘇兮被陸塵這舉動嚇了一跳,有些猝不及防,翡翠在蘇兮慌亂的小手中,調皮的跳了好幾次,才被蘇兮穩穩的抓住。
賓客們見到這一幕直接跳腳,差點有些想罵陸塵。敗家子啊,一億五的東西,你當是肉包子呢?居然隨手拋,要是摔破了會虧很多錢的。
蘇兮臉上盡是濃濃的感動,她這般神態並不是因為這塊至尊翡翠,而是喜歡到陸塵很在意她感覺,一億五的東西,天下間哪個男人會隨手送給女人?
蘇兮爺爺見到這一幕,看向陸塵的目光,也是變得溫和了許多。陸塵給蘇兮翡翠的時候,蘇兮爺爺剛很仔細注視著陸塵的眼神,他發現陸塵的目光很豁達,並沒有心疼這塊翡翠。
而且,這塊原石陸塵之前是單算送給他當壽禮的,但是他沒要。一億五的東西啊,送給他當壽禮?要不是看重自己孫女,怎麽會輕易送?
“這小子看來在乎的並不是兮兮的錢財,”蘇兮爺爺心中已有了判斷。
蘇兮見到爺爺緩和的目光,很機靈的趁熱打鐵,撒嬌道:“爺爺,我和陸塵的事情……“
“你喜歡就好了,這小子也挺不錯的。”蘇兮爺爺一笑,開朗道。
蘇兮興奮的蹦蹦跳跳,直接撲倒陸塵懷裡。
而在此時,一群賓客添油加醋的叫道:親一個!親一個!
蘇兮面紅耳赤,但在周圍氣氛的渲染下,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揚著精致臉蛋,對著陸塵,眸子緩緩閉上,這是什麽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塵一方面要遭受柳芸那要殺人一般的目光,一方面又不能讓求吻的蘇兮丟面子。
最後陸塵咬了咬牙,不負眾望的低頭吻住蘇兮的紅唇。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喝彩聲和口哨聲,足足吻了五分鍾,蘇兮爺爺更站起身來,拿著宋立準備的那個麥克風,朗聲道:“感謝各位賓客前來為老朽祝壽,耽擱眾位用膳,老朽在這裡表示歉意。”
眾位賓客紛紛表示,沒有關系,而蘇兮爺爺含笑繼續道:“此番中午宴席乃是老朽壽宴,晚宴之時還請諸位不要離去,趁著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不如來個雙喜臨門,晚宴就當做是我孫女和陸塵的訂婚宴。“
“啊!什麽訂婚宴!”陸塵尖叫了一聲。
“怎麽你不願意嗎?”蘇兮的爺爺皺緊川字眉,問道。
蘇兮也被爺爺嚇了一跳,訂婚宴來得太快了,她雖然又驚又喜,但是她可沒忘記陸塵有個未婚妻。
“蘇爺爺,我是覺得這太快了吧?”陸塵弱弱道。
“是有點太快了,但是你和兮兮這麽恩愛,這也是遲早的事,只是先訂婚,又不是立刻結婚,今天是良辰吉日,你就當滿足我這個老頭子的願望吧?我怕我等不及啊,”蘇兮爺爺忽然咳嗦幾聲,他神情中帶著濃濃的期許。
陸塵臉色猶疑,蘇兮暗暗推了推陸塵,軟聲求道:“陸塵,你可不可先答應我爺爺?滿足我爺爺的願望,就當送給他一個特殊的生日禮物?”
“好,那就依蘇爺爺所言吧。”陸塵頂不住蘇兮央求,於是說道。
陸塵說完,抽空去瞄了柳芸一眼,她面色有些不好,但是暫時還算冷靜,沒有去廚房那菜刀,一會去和她解釋一下。
蘇兮爺爺臉色潮紅,貌似十分興奮,一下子年輕了幾歲一般,走路都靈活起來,吩咐服務員繼續上菜,這波折不斷的壽宴這才真正開始了。
蘇兮見到爺爺這般興奮,人看起來特別的精神,她臉上也是笑顏如花,宴席間不時的主動給陸塵夾菜,轉眼間陸塵的碗裡都堆成了小山。
陳文雅在一旁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兒,心中一陣酸意。
陸塵有些心不在焉,一是因為想著一會怎麽和柳芸解釋,二是因為注意到蘇老爺子的臉上似乎有些異常。
……
宋立和他媽媽已經沒臉留下來了,開著車憤恨離開了東悅大酒店。
車上,宋立眼中都跳動仇恨的怒火,未曾停息。
“眼看你和蘇兮就要成了,卻出了這樣的岔子,都是那個鄉下的雜種狗,虧我們還準備好了一切,甚至還不著痕跡的給蘇老頭那個老不死的下了藥。”宋立媽媽一遍開車,一生氣得猛拍方向盤。
“死,我要讓他死!死!”宋立臉色陰沉得可怕,好像瘋子一樣叫道:“蘇老頭今天就會斃命,本來時間切的很準。如果蘇兮今天答應和我訂婚,蘇老頭一死,而蘇兮的伯伯和姑姑都是草包,所以蘇兮今後只能依靠我,我只要稍稍使計,那麽蘇兮的巨額資產就全是我的,如果不是陸塵,一定都按照計劃進行,就差一點!“宋立臉色猙獰無比:”所以, 我一定要讓陸塵死!“
“兒子,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宋立媽媽一驚。
“無毒不丈夫,陸塵屢次壞我好事,我要讓他死。“宋立現在隻想著要報復陸塵。
“好!那就賭一把!公司的假帳很快就會被查出,要是沒有及時補上資金,到時候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宰了那個鄉下的雜種前,我們還可以用他來要挾一下蘇兮,讓蘇兮將她老子那筆遺產交出來。”宋立媽媽思索了一下,也是惡狠狠的說道。
……
宋立母子兩人在車上商議著惡毒的計劃,而在另一邊的宴席上,忽然亂得如些雞飛狗跳的。
因為剛才還神采飛揚的蘇老爺子,忽然毫無征兆的倒地不起,呼吸漸漸衰弱,生命體征也急速下降。
宴席廳突然亂成了一鍋粥。
蘇兮哭成了淚人,酒店的人員連同老板柳芸也被再次驚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