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雅的閨房中。
“完全好了,今後也不可能複發的,你可以放心了。“
陸塵檢查完畢後,微笑著對陳文雅說道。
“嗯嗯,謝謝你,陸塵。”陳文雅的語氣有點小興奮,這該死的病總算是好了。
“把衣服穿好,我先出去了。”陸塵起身道。
“陸……陸塵,我想換下衣服,但是腿有點酸,你能不能幫我去衣櫃裡取一下衣服?”陳文雅臉蛋微紅,小聲道。
“可以,“陸塵應了一聲,走到閨房裡的大衣櫃前,將衣櫃門拉開,一股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伴隨著女兒家獨有的香氣,鑽到陸塵的鼻子裡。
衣櫃裡面掛著很多套衣服,各種顏色都有,甚至還有陳文雅的罩罩和陸塵不禁心神一蕩。
陸塵取出一件粉色的碎紋套裙,對著陳文雅揚了揚,道:“這件可以嗎?“
“嗯,可以。”陳文雅回答了一聲,接著抿了抿嘴,又道:“內衣也幫我拿一下。”
“啊?”陸塵一愣,看了看一排內衣,感覺像是燙手一樣,不知如何選擇,於是對陳文雅問道:“你喜歡哪一件?我幫你拿。”
“隨便,你喜歡哪一件就拿一件吧。”陳文雅垂著小腦袋說。
我喜歡哪一件?陸塵眼睛睜大了幾分,這話怎麽聽著這怪啊。
雖然這感覺怪怪的,但是陸塵還是沒有說什麽,幫陳文雅拿了一套可愛風格的內衣,貌似還比較新的樣子。
陳文雅接過衣服,套裙她很滿意,平常也喜歡穿這套,但看了看那套可愛內衣,她忍不住說道:“你怎麽幫我拿這套?“
“你不滿意?不是你說讓我拿的麽,你要是不喜歡,我幫你再拿一件?“陸塵一愣,道。
這套可愛類型比較新,陳文雅就穿過一次,因為覺得這套太幼稚了,所以之後就沒穿了。
“你喜歡可愛型的內衣?”陳文雅壯著膽子問道。
“我們討論這個不合適吧?我只是覺得這套挺適合你,和你很搭。“陸塵尷尬一笑,接著解釋道。
“這樣呀,那就這套吧,你喜歡就好。”陳文雅說完,連脖子都紅了。
陸塵看著陳文雅嬌羞的樣子,心中苦笑,這越說越不對勁了。
“你穿好衣服出來吧,我先出去了。”陸塵說完這句話,有些慌張,很快就離開了陳文雅的閨房。
陸塵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門外蘇兮在等著,要是自己在裡面待得太久了,指不定她以為自己在做什麽。
陳文雅望著陸塵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掩嘴偷笑,接著穿上這套可愛內衣,在房間裡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突然覺得真的挺適合自己的,又可愛又漂亮。
“他既然喜歡,那我以後都穿這種風格的好啦,”陳文雅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她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臉紅彤彤的。
……
“小雅的身材不錯吧?你居然檢查了這麽久。“
蘇兮見陸塵出來,恨恨的咬了咬牙,說道。
“拜托你心裡陽光一點好嗎?治病而已,我不至於這麽齷齪吧?哪有什麽其他想法。“陸塵斜眼瞄了一下蘇兮,說道。
“我心裡很陽光,你是不是齷齪我暫且不論,但是你色,這是肯定的。”蘇兮扁嘴鄙夷道。
“怎麽著我們也算朋友吧,不用這麽嘲諷我吧?“陸塵說道。
“算朋友?你對你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強吻,都亂摸是嗎?“蘇兮目光一寒,緊緊盯著陸塵,說道。
陸塵訕訕一笑,他是對不起蘇兮,一時間心虛,不敢和蘇兮對視。
“那天我是過分了,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幾下,不過說好,不能打臉。”陸塵道。
蘇兮冷目在陸塵身上一掃,陸塵似有察覺,趕緊用雙掌捂住襠部,道:“除了臉,這裡也不能打,我家九代單傳,還指望著我傳宗接代呢。“
蘇兮瞬間紅了起來,將頭扭到一邊,忍不住啐了一口。
“既然你說是朋友,那就幫我一個忙。都怪那宋立,把我找了男朋友的事情,弄得我家裡人全知道了,這些天我他們被吵得煩死了,你跟我回家一趟。”蘇兮說道。
“不是吧,見家長,這不合適吧。”陸塵一驚。
“你想什麽呢,你以為你是誰啊?之前讓你當我男朋友,你不樂意,我現在看不上你了。現在只是讓你冒充一下男友,我不想被宋立煩,想讓他死心。不過你放心,這不會對你有麻煩的,過些天我就回學校了,一待就是幾個月,你看到我,我也看不到你。“蘇兮說道。
陸塵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蘇兮:“什麽時候去?”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我爺爺壽宴,就今天去吧。”蘇兮道。
……
陳文雅換好衣服出來,蘇兮帶著好閨蜜一起去家裡。
蘇兮開了輛紅色的跑車,但這車沒有後座,只有前面有位置。
蘇兮坐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
“這怎麽辦,就一個副駕駛座,”陳文雅坐在副座上,微微一笑,對陸塵說道:“你坐我腿上?”
“別,我怕壓死你的,還是你坐我腿上吧。”陸塵說道。
陳文雅捂嘴笑了笑,然後起身,陸塵坐好後,她落落大方的坐到陸塵的大腿上。
蘇兮看著陸塵腿上坐著自己閨蜜,忍不住冷哼一聲, 用力一踩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啊。“
蘇兮這麽一驚一乍的,車子突然開動,陳文雅後腦直接撞到陸塵的鼻子,於是輕輕叫了一聲。
“兮兮,你慢點啊。”陳文雅怪責一聲,隨後對陸塵問道:“對不起,我沒撞傷你吧?”
陸塵揉了揉鼻子,搖頭笑道:“沒事。”
“你看你鼻子都紅了,還說沒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幫你揉揉吧。”陳文雅的動作很自然,微微側著身,素手輕輕揉著陸塵的鼻子,還小心翼翼的吹著氣。
蘇兮一邊開車,一邊見到這一幕,呼吸莫名急促起來,忍不住對陳文雅鄙夷道:“小雅,他不就是輕輕撞了一下麽,你至於這麽緊張嗎?我磕磕碰碰了,也沒見你這麽緊張我,見色忘友,你被他看光身子了,是不是要以身相許啊?”
“他要是不介意,那我就以身相許咯,只是我怕他不要。”陳文雅笑說著,偏頭笑盈盈問陸塵:“我許給你,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