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柳芸不敢發出聲音,怕吵到陸塵家人,所以嘴裡死死咬著衣服,不讓自己出聲,嘴巴都酸痛了。
陸塵那床還比較簡陋,稍微動動就吱呀吱呀的響,所以在床上待了一會,又下床了。柳芸站在地上,手撐著牆壁,被折騰了許久,以致弄得手酸腳酸。
陸塵和陸菲菲的房間相鄰,根本沒幾步路,但柳芸走得頗為艱難的,拖拖拉拉的,每走一步就牽動肢體,身下傳來的陣陣撕裂般的痛,直讓她倒吸涼氣。
“不是說小男生很快麽,怎麽這麽久,差點把老娘折騰死。”柳芸心中嘀咕道。
正這般抱怨,柳芸也回到陸菲菲房間裡了,她沒敢開燈,怕驚醒陸菲菲,於是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但不小心被什麽絆了。
“哎呀。”柳芸吃痛驚呼。
“芸姐麽,你怎麽了?”陸菲菲聽聞動靜,迷迷糊糊的醒來,將床頭的燈打開,只見柳芸跌坐在地,於是趕緊下床,連鞋子都沒穿,赤著腳丫過去扶柳芸。
“沒事,不小心跌倒了。”柳芸尷尬的笑了笑,回道。
菲菲將柳芸扶到床上,不經意間瞥過柳芸的大腿處,驚訝道:“芸姐,你腿內側怎麽有血絲?”
柳芸低頭一看,臉色被都嚇白了,但她心理素質極好,很快鎮定下來,靈機一動,苦著臉道:“真是討厭啊,這親戚什麽時間不好來,偏偏晚上來,我剛就是想去我包裡拿衛生巾的,可發現沒有了。“
陸菲菲一怔,隨後會心一笑,道:“芸姐姐,我有啊,不過我只有日用的,沒有夜用的。”
“沒關系,菲菲妹妹,我睡覺很老實,不會亂動的,應該也不會側漏。”柳芸嘻嘻一笑,實則內心淒苦。
柳芸很無奈的撐起身子,裝模作樣跑去茅房,由於行動不便,她好一會兒才回來。
“芸姐姐,你走路怎麽好像一瘸一拐的?”陸菲菲問。
“有點痛經,難受唄。”柳芸淡定自若道。
“菲菲,你以後別叫我芸姐姐吧,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芸芸。”柳芸忽然說道。
“啊?為什麽?”
“我怕被叫老啊。”
“那好吧,芸姐……芸芸。”
見陸菲菲答應了,柳芸也是微微一笑,她心中想的是:雖然自己年紀比陸菲菲大幾歲,但是現在我和陸塵在一起了,他的姐姐不就是我的姐姐?先讓陸菲菲習慣習慣,免得以後互相叫姐姐,這就很尷尬了。
不得不說,柳芸真是想得挺遠,挺周全的。
……
次日,天剛蒙蒙亮,柳芸就開車離開陸塵家。她擔心自己走路奇怪的樣,會被陸塵的家人發現什麽端倪。
柳芸回到市裡,打了個電話給陸塵。
陸塵睜開睡眼,接聽電話。
“喂,我回到市裡了,你還在睡呢?”
“正要起床了,你怎麽走得這麽急,你到哪裡了?“
“我在藥店門口呢,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一樣。”
“去藥店做什麽?你病了?”
“你腦子秀逗了?你做了什麽你不知道?我去藥店買藥呢,止痛的和消腫的還有……避孕的。”柳芸在電話裡抱怨著。
“額……呵呵……”陸塵賠笑,他昨晚慌了,都忘記幫一下柳芸了。避孕什麽的,陸塵還沒辦法,但止痛消腫什麽的,不就是一點靈氣的事嗎?
吃完早餐後,陸菲菲收拾陸塵的床鋪,發現陸塵的床單上有好幾朵綻放的梅花印。
此時陸塵正好闖進門來,陸菲菲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陸塵大驚,呐呐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又騙我,每次撒謊你都摸耳朵,還要我說多少遍?”陸菲菲環抱著雙臂,道。
“好吧,其實是我昨天上山摔破了屁股,晚上一不小心就弄髒床單了。”陸塵說道。
“啊?是不是很嚴重,快讓我看看。”陸菲菲心疼說道。
“不要吧,傷在屁股上,這多不好意思啊。“陸塵拒絕道。
“有什麽不好意的,你全身上下,我怕哪裡沒看過?”陸菲菲急道,說完她就臉紅了。
“我真沒事,就弄破點皮流血了而已。”
陸塵既然這麽說,陸菲菲也就放心,收起陸塵的床單,抱著走出陸塵的房間,顯然是要去洗床單了。
陸塵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虛不已。
陸塵在慶幸躲過一劫的同時,也思考著,該找個什麽合適的機會,和陸菲菲坦白,接受審判。
這幾天陸塵收購了兩千斤葡萄,用靈氣和生鮮之露加工了一下,準備給柳芸親自送過去。
但是還沒來得及送,陸塵就接到陳三的電話。電話中陳三的意思好像是陳文雅完全好了,讓陸塵過去給她複診了。
陸塵只能找托運,將葡萄先送去給柳芸,隨後就趕到了陳三的家裡。
依舊是往常那般,又是陳三老婆給陸塵開門,隨後熱情的迎他進屋。
陳三一家人都在大廳,只是此時大廳中多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這年輕女孩和陳文雅年紀相仿,兩人正互相抓著手,談笑風生,頗為親密的樣子。
陸塵見到那年輕女孩,嚇了一大跳,立刻對陳三老婆,慌忙道:“那個我今天身體不適,明天再來看你女兒啊,我先走了啊。”
陸塵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陸神醫,你都來了,就算明天來看也喝一杯熱茶再走啊。“陳三老婆拖著陸塵的手,十分熱情挽留說道。
“真不用了,改天喝茶。”陸塵捂著臉,他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陳文雅見到陸塵來了,臉上笑顏如花,但陸塵一副要匆匆離開的模樣,讓她十分不解。
正這般想著,陳文雅忽然感覺身旁冒寒氣,偏頭見到自己的閨蜜一臉寒霜,只見她猛然起身,指著陸塵罵道:“陸塵,你個臭流氓,看到我就想跑,你就這麽不願意見我嗎?”
陸塵見到還是被認出來了,衝著那邊笑了笑,道:“蘇兮,你這是說哪裡的話,我沒有跑啊,有些天沒見了,你又變漂亮了。”
自那天的事後,之後的幾天中,陸塵也打過電話給蘇兮,想要道歉。只不過蘇兮一直不接電話,他也沒轍,隨後乾脆沒給蘇兮打電話了。
蘇兮的臉上陰晴不定,頓了好久,才道:“你就是治好小雅的那個神醫?我可真是意外啊。“
陸塵無奈一笑,也不打算跑了,歎道:“你會是陳文雅的好朋友,我也很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