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喬媚的懷疑,陸塵無辜的攤了攤手,道:“我發誓,我可真沒作弊。”
喬媚不信,於是道:“那你用柳芸發誓,如果你作弊了,柳芸就帶十頂綠帽子,快發誓。”
陸塵還沒說話,柳芸頓時就急了,啐道:“死騷媚,你這是詆毀我。”
“我替陸塵擔保,他沒作弊。”柳芸又道。
“好,那你發誓,如果陸塵真的作弊了,那麽陸塵以後每次到你門口時,他剛要進門時,就倒了下去直接給吐了,看不急死你。”喬媚陰笑道。
“你可真毒吧,有你這麽咒我麽。居然要用人家的幸福發誓。”柳芸面紅耳赤道。
顧筱紅聽得雲裡霧裡,冷語瑤聽明白了,會心的笑了笑。
“你看你那表情,你個浪蹄子,發不發誓?”喬媚鄙夷道。
柳芸輕哼了一聲,然後看著陸塵,後者道:“我真沒作弊,如果我騙你,我小兄弟矮一半。“
“好,那繼續,我就不信了,我今天生日,手氣會這麽背。”喬媚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一副不服氣的架勢。
三人打到凌晨一點,陸塵依舊是最大的贏家,喬媚輸了七百多萬,柳芸輸了五百多萬。
“付帳,不打了。”喬媚當場開了一張現金支票給陸塵,結束這場牌局。
“要不還是算了吧,就當娛樂,別給錢了。”陸塵笑道,喬媚生日,自己贏了她七百多萬,這錢陸塵有些不好意思收。
“願賭服輸,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喬媚硬塞給陸塵,瞪眼道。
“你就拿著,七百多萬而已,騷媚少買幾個包的事,”柳芸笑著說,自己也開了一張支票給陸塵。
“裝模作樣,你們郎情妻意的就不用了吧,距離都成負的了,你回頭準拿回來。”喬媚鄙視柳芸。
“我這不是照顧你的心情嗎?你既然都這麽說了,我還是拿回來算了。”柳芸一笑又將支票收了回來,她雖然有錢,但不是如喬媚那種大富婆,隨手丟七百多萬,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柳芸的錢大部分投在都在東悅酒店裡面,隨手可用的零用錢,就卡的一千多萬,要是輸給別人了,那麽輸了也就輸了,那如果是輸給陸塵,那還能叫輸嗎?
喬媚見柳芸當面又拿回來,頓時又氣悶道:“輸了還賴皮,錢都給了還搶回來。”
“我哪裡是搶的,明明是陸塵自己願意給我的,”柳芸說著,還笑眯眯的扯了一下陸塵的衣服:“對不對?”
陸塵附和的笑了笑,就算柳芸不說,一會兒私底下,陸塵還是會將錢還給柳芸的。
“反正你就是不要臉,”喬媚不依不撓道。
“那你就當我不要臉吧,這錢就當嫖資了,陸塵你嫖我五次,那麽就兩清咯。”柳芸開玩笑的說著,氣得喬媚直瞪眼睛。
“臭不要臉的,你以為你紅樓頭牌啊,一百萬一回。“喬媚哼道。
“以我這姿色,要是放在古代,我甘心沉淪的話,活脫脫另一個李師師,肯定名流千古,一百萬我還覺得少哩。”柳芸掩嘴笑說道。
“你就騷吧,我睡覺去了,”喬媚哼了一聲,不和柳芸鬥嘴了,直接上樓睡覺。
“你們兩個這麽互相嘲諷,真的沒問題嗎?”陸塵不由得苦笑著對柳芸道。
“女人家的感情你不懂,我和騷媚平時說話都這樣的,要是客客氣氣的,那才不正常。”柳芸微笑道。
喬媚家裡的客房很多,陸塵、喬媚、顧筱紅、冷語瑤幾人都是各自睡在一間房。
陸塵剛睡下一會,柳芸就偷偷溜進了陸塵的臥室裡面。
“老公,你就睡著了嗎?”柳芸鑽到陸塵的被子裡面,
靠著陸塵的耳朵吹氣道。“怎麽你還沒睡吧?”陸塵回道。
“我一個人睡不著,所以就過來咯,你陪我說說話吧。”柳芸道。
陸塵心中苦笑,真的只是說話而已?
“可是我想睡覺啊,”陸塵叫苦不迭,自從從紫峰山回來後,有些操勞過度,總要緩一緩的,就算是機器也有熄火休息的時候。
“那……那好吧,”柳芸微微失望了一下,心中雖然幽怨,但也要照顧一下陸塵的心情。
“哎……”陸塵歎了一口氣,雖然心情欠佳,但是也不好讓柳芸失望,於是翻了翻身。
柳芸帶著愁緒準備睡覺,但察覺到陸塵的動靜,頓時心裡樂開了花,便迎合起來。
次日清晨。
喬媚頂著黑眼圈從臥室裡面出來,看到柳芸後,就惡狠狠的瞪著她。
“騷媚,你氣色怎麽好差啊?”柳芸驚訝的張著紅唇道。
“是啊,不像你受了滋潤容光煥發的,拜托你有點公德心好不好,聲音小一點不行嗎?吵得我睡不著,昨晚我真想買串炮仗丟你們房裡。”喬媚怨聲道。
柳芸一聽,頓時感到十分窘迫,但卻還是強嘴道:“誰讓你臥室隔音的效果差,這能怪我麽。”
“隔音效果差?是你浪得可以,你分貝能在高點?老……老公,你好強哦……愛死你啦……”喬媚昨晚聽了許久秀恩愛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翻白眼用怪異的口吻道。
“喂,騷媚,你過分了啊。”柳芸紅著臉跺腳道。
“原來你知道羞啊。”喬媚得意的笑了笑,而後溜進洗手間洗漱去了。
這時冷語瑤也從臥室裡面出來,她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兒。
陸塵臥室的隔壁,分別是喬媚和冷語瑤,昨晚柳芸被驚擾了,那麽冷語瑤也一定被驚擾了。
“瑤瑤,對不住了,“柳芸尷尬的笑了笑,她和喬媚可以強嘴,但和冷語瑤不方便,頗為有些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芸姐姐,不用啦,”冷語瑤打了個哈欠,搖頭說了一句,而後和柳芸一起去洗手間洗漱。
兩人進門時,正好瞥見喬媚在換裡衣。
“喂,你們敲門好不好。”喬媚抱怨了一句。
“是你自己不關門的,還賴我們,”柳芸將門關門,防著這房裡唯一的一個男性進來。
“咦,好髒哦,太不衛生了。”柳芸瞥見喬媚剛換下的三角布料,頓時大搖其頭道。
“還不都是你****,你給我洗衣服,”喬媚橫了一眼柳芸。
“這能怪我嗎?瑤瑤在隔壁,她怎麽沒事。”柳芸掩嘴笑道。
“喬媚姐姐,你有別的裡衣麽?我也想換一下,感覺很不舒服。”冷語瑤愁眉苦臉道,昨晚她很難受的,真想一起到陸塵的臥室去,和柳芸作伴,但臉皮薄沒好意思去。
“哈哈……”喬媚頓時捂著肚子笑翻了,連忙找了一件沒穿過的新裡衣給冷語瑤換一下。
洗手間三個女人笑哈哈的時候,還在床上的陸塵,卻比一個江芬的電話給吵醒了。
“陸……陸塵,林夢被人打傷了,要撐……撐不下去了,你......你快來。”
江芬的聲音發顫,隱隱帶著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