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真是想掐死你,我……算了,下樓吃飯吧。”喬媚面色通紅,有種快氣炸的感覺,說完重重跺了跺腳,然後轉頭去樓下大廳了。
“你怎麽隨便用女人的東西,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柳芸鬱悶的對陸塵道。
“我不就是看了她的電影嗎?你剛才還挖苦她來著,比我過分多了,怎麽就生我的氣了?”陸塵無辜道。
“不是因為電影,你難道不覺得那黃瓜味道怪怪的嗎?”柳芸問出這話,面色忍不住出現一些窘態。
“我還正想問喬媚呢,是挺怪的,怎麽有一股鹹魚味,好難吃啊。”陸塵十分嫌棄道。
“以後別動女人的東西,尤其是床頭的黃瓜更不能動,記住了嗎?”柳芸笑得跟哭一樣。
“為什麽?”陸塵不明白。
“那是敷面膜的,是個女人都會生氣,好了別問了,下樓吃飯。”柳芸說著招了招手,示意陸塵快下樓吃飯。
“嘿,女人真是奇怪,”陸塵抓了抓頭髮,跟上柳芸的腳步下樓去了。
餐桌上擺放著豐盛的菜肴,這都是柳芸親手做的,她的做菜技術自然是不必多說,這些菜肴色香味俱全,都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騷媚,生日快樂,板著臉做什麽,你不會還生氣吧。”柳芸夾了一筷子放柳芸碗裡,笑顏道。
“我才懶得生氣,吃了就吃了,最好毒死他。”喬媚掃了陸塵一眼,擠眉弄眼道。
“你那黃瓜還有農藥嗎?這真的能當面膜敷?我說怎麽一股鹹魚味,真是難吃哦。”陸塵嘿嘿一笑。
“你少說一句,有菜還堵不住你的最呀,”喬媚眼裡冒火,柳芸對著陸塵翻了一個白眼,阻止陸塵繼續絮叨。
陸塵吃了一口菜,也就閉嘴了。
“騷媚,這是送給你的禮物,我托人從國外捎回來的一套化妝品,這可是限量版,有錢一難買到。”柳芸見喬媚鬱悶的樣兒,於是從旁拿出一個大盒子,遞給喬媚。
“算你有心了,”喬媚笑著收下,說完後眼睛瞥向陸塵,怪笑道:“柳芸的姘頭,你帶了生日禮物沒?”
“來得比較急,我還真沒帶禮物,你喜歡玉首飾嗎?”陸塵回道。
“騷媚不缺這東西,她有錢自己可以買,瑤瑤、筱紅你們兩人別理她。”喬媚開口要禮物,柳芸見到其他兩女有些尷尬,於是說道。
“美女的就算,我只要陸塵的禮物,不過首飾我多了去了,要你的做什麽,而且首飾代表的意義不同,我可不好收,免得我老公在天上詛咒你。”喬媚挑了挑眉頭道。
陸塵和顧筱紅、冷語瑤都驚異的看著喬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看得開的寡婦。
雖然喬媚說得輕松,但陸塵、顧筱紅、冷語瑤看不敢附和的笑著,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都沒說話。
“我就隨口說說,你們不用顧忌什麽,柳芸都知道的,真的沒什麽,我早看開了。”喬媚語氣輕松的笑道。
“大家別在意,喬媚就這性子,這事早過去了,當初騷媚的父母給她強行安排了一件婚事,讓她嫁給一個富家子弟,騷媚當初死活不同意,臨到成婚那天,騷媚在婚禮上逃婚,她那未婚夫開車去追騷媚,結果被車撞死了。”柳芸說著目光轉向喬媚,道:“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你現在都二十九了,該彌補的也彌補了,你為了那倒霉蛋守了這麽久的寡,也該倒頭了吧。”
“如果我當初不逃婚,那倒霉蛋也不會追我,那麽也就不會出車禍死了,”喬媚歎道。
“這種事情誰也不希望發生,但是這年頭父母包辦婚姻,你不覺得是一件荒唐可笑的事情嗎?你當初逃婚我覺得你並沒做錯,要是我,我也會逃。”柳芸寬慰道。
“這事是過去了,但是站在我亡夫雙親的角度來看,我幾乎就成了殺人凶手,我爸媽如今還為這事怨我呢,本來兩家是世交,最後弄得反目成仇。”喬媚道。
“那是他們不講道理咎由自取,如果他們不強製包辦婚姻,最後也不會變成這樣,那個倒霉蛋的父母現在還找過你麻煩嗎?”柳芸問道。
“那二老要求我終身不嫁,為他們兒子守節,我見他們二老可憐,所以就直接答應了,但是他們不信我,三天兩頭去我公司鬧,甚至還散播謠言說我有髒病,生怕我找男人,我真是煩死了。“喬媚抱怨了一會,就阻止了這話題,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開吃,不然菜都涼了。”
將餐桌上的菜掃蕩得差不多了,幾人都是吃的飽飽的,之後就是切蛋糕,不過蛋糕眾人只是吃了一小口,而後喬媚帶頭,直接抓著一把蛋糕,對著陸塵的臉上拍去,把陸塵拍成了大花臉。
持續了十來分鍾的蛋糕大戰,一行人終於是停手了,將臉洗乾淨後,喬媚提議打牌,而且還有彩頭。
顧筱紅不會打,冷語瑤則是沒錢,兩人都不參與,其他三人則是用撲克玩“跑得快”。
“那麽我們玩多大的,一張牌多少錢?”柳芸問道。
“玩太小了沒意思,玩太大了傷感情,那就意思意思,一張一萬塊,”喬媚開口道。
“一萬塊一張,這還不大?”陸塵驚訝道,這“跑得快”規則,是誰先將手裡的牌逃完誰就贏,剩下的兩人手中剩余多少牌就給多少錢,一張一萬塊,這還是挺大的。
“一萬就一萬吧,別給騷媚省錢,她一個月買包都要花幾百萬,”柳芸對陸塵道。
“說的你們好像要贏一樣,女乾夫****放馬過來。”喬媚不屑的撇嘴道,鄙夷的瞄了陸塵和柳芸一眼。
“嘴巴子真缺德,今晚輸死你,死騷媚。”柳芸毫不留情的回道。
她們兩人關系好到了一定程度,也不怕話重傷感情,說話特別口沒遮攔。
陸塵見柳芸和喬媚鬥嘴,有些哭笑不得。
顧筱紅給三人發牌,而冷語瑤坐在陸塵的身邊,聚精會神的看著陸塵打牌,也不指手畫腳,活脫脫一個乖巧小妻子的樣兒。
大概十局過後,喬媚和柳芸各自五六十萬了給陸塵。
“你是不是作弊了,怎麽你手氣這麽好。”喬媚拍桌子了,打了十局,她就贏了一局,而且那局陸塵和柳芸的牌都逃得只剩下一張了,按照規則,隻留下一張牌是不輸錢的。
也就是說喬媚連一毛錢都還沒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