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牆頭都塌了,都沒叫人修嗎?”陸塵見到那曾經爬過的牆頭,居然是倒下了,於是對蕭寡婦問道。
“瓦匠一般都是男的,以我的名頭,誰敢呐?”蕭寡婦反問道。
陸塵認同的點點頭,不過也是為蕭寡婦的苦命,感到惋惜了一下。
“不過這也沒事,這牆破了就破了,我還省一筆開銷,這也不錯。”蕭寡婦倒是比較開朗,說笑了一句。
“那你還敢在院子裡洗澡嗎?”陸塵笑問道。
“哼,除了你和二狗子,還真沒別人來看過,不過二狗子看了幾次,摔破頭後,就再也不敢來了,到你給你看了幾年,你這臭小子,我家牆頭和窗戶,就是被你扒壞的。”蕭寡婦紅著臉啐道,引著陸塵進門。
陸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隨著蕭寡婦進門。
裡屋非常破舊,總共就一層,還是土磚瓦房,桌椅很簡陋,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請、請坐吧,”蕭寡婦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入微薄,只夠養活自己,別說添置其他家具了,家裡還沒迎過客,屋子十分破舊,所以覺得怠慢了陸塵。
“你說說吧,你說的撞鬼,到底是怎麽回事。”陸塵臉色如常,沒有嫌棄蕭寡婦家裡破舊。
蕭寡婦見狀,臉色頓時好看了一些,聽到陸塵問話,於是回道:“是這樣的,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個男人按著我,然後拉我的衣服,想把我……那樣。”
“這是什麽時候開始的?”陸塵問道。
“三天前,我在山上摘野菜,回來的晚上,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蕭寡婦道。
“你估計是招惹髒東西,那些髒東西不會無緣無故纏上你的,你除了摘野菜,還有沒有做過什麽特別的事情?”陸塵道。
“特別的事情,洗澡算嗎?那天大太陽我有點熱,摘完野菜後,我看到旁邊有個水潭,我就下去洗了一個澡。”蕭寡婦回憶了一下。
“厲鬼奪命,色鬼奪身,一定是你洗澡被色鬼看到了,所以纏上你了,那個色鬼有沒有把你……有沒有得逞?”陸塵道。
蕭寡婦道:“沒有,我當時感覺有人趴在我身上,我立刻就醒過來了,我還以為是哪個不想死的男人,來對我不軌,但是睜眼一看,發現屋裡沒一個人,後來我倒頭就睡,但是那人又來了,我才覺得是遇鬼了。“
“我跟菲菲說了這事,她說你能抓鬼,所以我就找你了,這幾天我都不敢晚上睡覺,只是白天稍稍打個盹。”
“幸好你把持得住,要是被那色鬼得逞了,你一旦泄身,肯定會沾上鬼物陰氣,肯定要短幾十年壽命,而且還可能懷上鬼胎。”陸塵為蕭寡婦感到慶幸,他想著,蕭寡婦沒有男人滋潤,突然被男人按著,可能會千千肯萬肯的依了。
“你什麽意思,老娘雖然沒男人,但是還不至於隨便讓男人碰,我要真空得慌,後院的那麽果蔬,我難道……”蕭寡婦聽出了陸塵話中暗含之意,頓時就惱怒了,衝口而出說了一席話,但說著說著突然沒聲了。
陸塵憋著笑,蕭寡婦面色羞愧難當,腦袋直垂到了胸口。
“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家吃飯,晚上的時候,我再過來抓鬼。”陸塵差點憋出內傷,好半天才緩了過來,假裝嚴肅,對著蕭寡婦交代了一聲。
蕭寡婦點了點頭,任由陸塵離去,她家裡沒什麽菜,也不好意思留陸塵吃飯,而且她現在很尷尬,特別的尷尬。
陸塵之前參觀過喬媚的豪宅後,就打算自己家也建一座大房子,但是陸塵沒什麽時間去張羅,這些事情都交代給陸菲菲了。
大房子的設計圖已經找人畫好了,工程非常大,目前已經開始打地基,這幾天陸陸續續的有工程隊進入古月村,因此村裡顯得很熱鬧。
下午到家後,陸塵看了看工程進度,之後和陸菲菲閑聊了好久,時間過得非常快,這時天色快暗下來了。
陸塵吃飯完後,就直接去蕭寡婦家裡。
蕭寡婦的屋裡燈光昏暗,屋裡的一些角落都是黑漆漆的,沒能完成照到,為屋內平添了一分恐慌。
“我要怎麽做?”蕭寡婦有些害怕,於是抓了抓陸塵的衣袖。
“我感應不到那個色鬼,他應該是還沒有來,你躺在床上睡覺,我躲在屋外,我發現動靜後,就立刻出來抓他。”陸塵示意蕭寡婦不要害怕。
蕭寡婦點頭應是,陸塵潛伏在屋外,細細的感知周圍,但是等了大半個小時,都沒有察覺到動靜。
“喂……”
這時蕭寡婦在裡頭輕輕叫喚一聲,陸塵從窗口跳進去。
“還要等多久,怎麽那個色鬼不來了。”蕭寡婦道,在等待的時間中,她心中跟打鼓一樣,神經一直緊繃,感覺很不好受。
“難道是發現我的氣息了?但是我隱藏的很好啊,莫不是那色鬼修為不低?”陸塵心中微微思索著。
“蕭寡婦,我看不如這樣,你把那個色鬼引出來。“陸塵道。
“怎麽引?”
“你把外面的衣服去掉,別蓋被子,將胳膊和腿漏出來,然後嘴裡哼哼唧唧的,我就不信那個色鬼不出來,“陸塵想出一個絕佳的注意,末了,還加上一句:”記住,聲音要大點,最好能飄到屋外去,能飄多遠飄多遠。”
蕭寡婦一聽,頓時臊得慌,哼唧就算了,聲音還要大, 她這臉往哪裡擱哦。
“有沒有別的方法?”蕭寡婦覺得難為情。
“那我回家睡覺了,”陸塵翻了個白眼,掉頭就走。
“好好,聽你的,聽你的。”蕭寡婦趕緊拉住陸塵的臂膀,連聲道。
陸塵再次在屋外潛伏好,裡頭蕭寡婦在醞釀情緒,不多時,時而高昂時而低沉的聲音,就從窗戶裡飄了出來。
陸塵嘖嘖讚歎,心道,女人吐出這聲音,還真有著與天俱來的天賦,明明是演戲,但跟真的一般。
陸塵在窗戶聽了一會,直接是被撩得一陣邪火,怪難受的。
“你娘,還不出來麽,”陸塵低聲罵了一句,外面冷風直吹,他想著快抓到這色鬼,好回家摟著陸菲菲睡覺。
“呼呼……”
陸塵剛抱怨完畢,這時,一陣陰風呼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