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在江芬辦公室待了許久才離開,出門的時候,正好瞧見石蘭。
“陸塵哥哥,你好呀。”石蘭笑著打招呼。
陸塵笑了笑,也打了一個招呼,隨後打量了一下石蘭。
只見她也是一身顯得成熟的ol裝扮,腳下踩著高跟鞋,那張青春洋溢的臉蛋加上這********身材,還真是挺惹眼的。
“陸塵哥哥,盯著人家胸口看,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哦,”石蘭捕捉到陸塵視角中心,於是半笑半認真道。
“胡說,我是看你胸口的牌子,你怎麽也任職了,江芬可真是能壓榨你,居然讓你當端茶倒水的小妹。”陸塵肅容道。
“是我自己要求的,我也想體驗一下都市裡的生活,工作也是其中之一,不過我不會別的,只能暫時做些簡單的工作。”石蘭眼睛彎成月牙,和陸塵說了一會話,才反應過來,道:“哎呀,我該給江芬姐姐送茶水了,我先去了。”
石蘭對著陸塵揮了揮手,然後進了江芬的辦公室。
“江芬姐姐,你的腮紅好重哦,”石蘭將茶水放下後,望了望江芬,忽然道。
“是嗎?可……可能是化妝化重了,”江芬連山閃過一絲異彩,隨後有些支吾的回道。
“咦......這是什麽?”
石蘭剛嘗試穿高跟鞋,還不怎麽習慣,硌得腳疼,於是坐在沙發上準備整理一下,但是一屁股坐下去,卻發現辦公室的沙發上有一大塊水漬。
“今天誰打掃衛生的,沙發也不擦,真是不像話。”江芬看到後臉色大變,佯怒道。
“江芬姐姐,是……是我,我明明擦乾淨了,”石蘭弱弱道。
“是你嗎?那應該是你沒有擦乾淨吧,沒關系,石蘭你出去吧,我來整理就行了。”江芬眼神躲閃,似乎急於讓石蘭出去。
“真不好意思,都怪我太笨,還是我來整理一下吧。”石蘭知道是自己的失誤,當然要主動整理。
石蘭在整理的時候,嘴裡不停的嘀咕著,這氣味怎麽這麽奇怪,整理完之後,石蘭才悄悄的退出去。
在石蘭整理的時候,江芬都是坐在辦公椅上,一直垂著腦袋,看似在認真工作,其實她是羞愧難當,剛才她已經擦過一次了,但是居然還有這多水漬。
因為環境的原因,江芬的反應確實挺大的,把陸塵都嚇到了。
......
“我的哥,你哪來這多珠寶,你去搶劫了?”當陸塵將一堆珠寶讓楊大福瞧見後,楊大福一臉驚嚇。
“無主之物,順手撿來的而已。”陸塵笑道。
“哦?”楊大福拿起幾件金飾看看,發現造型較為古樸,似乎有些年頭,但是這些玩意又算不上真正的古董,不過單憑本身的價值,已然是非常珍貴。
“我想把這些東西全部賣掉,你有正規渠道嗎?”陸塵問道。
“這沒問題,這些東西稍稍加工一下,就是新品,我打上我公司的招牌,要賣出去很簡單,只是你要長期賣還是短期賣?”楊大福詢問道。
“我需要一筆資金,當然是短期,越快越好。”陸塵道。
楊大福點了點頭,叫上自己信得過的專業人員來估價,大概幾個小時後,就給了陸塵答覆。
“做長期售賣打算,預估是十二億,如果是短期打斷,要虧一兩億,哥,你真的確定短期賣?”楊大福道。
“當然,”陸塵點頭。
“那交給我吧,等我消息,最多十天。”楊大福想了想,給了陸塵一個肯定答覆。
陸塵將賣珠寶的事情交給楊大福後,就回古月村了,經過村口的時候,有一穿著非常樸素的婦人,攔住了他的車。
“蕭寡婦,你不是要碰瓷吧?”陸塵將車窗按下,伸出頭打量了一下這風韻十足的女人,調侃著笑道。
蕭寡婦瞪了一眼陸塵,本想惱他一句,但想起自己有求於人,於是道:“我聽菲菲說你很本事,你會抓鬼吧?”
“抓鬼?你撞鬼了?”陸塵好奇的問道。
“反正是遇到特別靈異的事情,這幾天我都不敢睡覺,你能幫幫我嗎?”蕭寡婦帶著一絲懇求道。
“那我有什麽好處啊?我抓鬼可不是白抓的。”陸塵饒有興致的道。
蕭寡婦許是惱陸塵小時候偷看她洗澡,看見陸塵的時候,不是瞪眼就是黑臉,陸塵想戲弄一下她。
“你這臭小子,小時候看過老娘那麽多次,老娘收你好處了嗎?讓你幫個忙,你還要好處。”蕭寡婦性子有潑辣,登時沒好氣道。
“那你說說是什麽事吧,”陸塵調侃了一句後,便沒有繼續了,蕭寡婦也算是他初中時期的女神,初中時,每逢下晚課,都會去爬蕭寡婦家的牆頭,如今一個小忙,陸塵還是願意幫的。
“這裡不太方便說話,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去你家吧?”蕭寡婦道。
“我爸媽在家,要是你不怕白眼,就去我家吧。”陸塵道。
“你小時候還偷看我洗澡來著,你倒霉了?”蕭寡婦愣了一下,哼道。
蕭寡婦克死三個丈夫,在村裡的名聲非常不好,古月村的男性,下至學步小孩,上至百歲老頭,都不敢接近蕭寡婦,因為怕沾上霉運。
陸塵的家庭雖然開明,但是他爸媽太過關心兒子,雖然不會趕蕭寡婦出門,但還是會覺得膈應,生怕兒子受到影響。
畢竟,因為離得蕭寡婦近的人,都倒過大霉,最嚴重的直接掛了,就比如蕭寡婦的三個死鬼老公。
“這還真別說,我好像還真沒因為你倒過霉,”陸塵笑道。
拿二狗子來說,他和陸塵一起偷看蕭寡婦洗澡,二狗子從牆頭摔下,摔得頭破血流,陸塵看了那麽多次,屁事沒有。
“可能是你命硬,也可能是我們八字不衝,”蕭寡婦也認為自己是災星,但陸塵還真是一個例外。
“那上車吧,去我家談談。”陸塵示意蕭寡婦開車門。
“還是去我家算了,你爸媽人挺好的,我也不想給他們找不愉快。”蕭寡婦想了想又道。
“哦,那一會見了。”陸塵撇下這話,將車停到家裡,然後就往蕭寡婦家去了。
去蕭寡婦家的路線,陸塵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就算閉著眼睛都會走,畢竟小時候為了看她,抹黑去過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