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穩定,醒過來只是時間問題。”
市醫院,陸塵幫林夢檢查了一下,對著江芬說道。
“看見林夢這樣,我挺心疼的,你有沒有什麽方法,能讓她快點醒來?”江芬坐在床頭,輕輕握著林夢的手。
陸塵擰著眉頭想了想,道:“林夢的父母呢?或者她男朋友也行,要是有個親近的人,挨著林夢說說話,比如說一些林夢印象深刻的事情,她父母可以講她童年什麽,她男朋友可以說兩人在床……咳咳,就是浪漫的事情,應該有些幫助。”
江芬橫了陸塵一眼,心說他沒個正經,不過這方法倒是不錯,只可惜林夢的情況特殊。
“林夢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他們離婚不久後,就重組了家庭,有著新家庭後,也重新有了自己的孩子,並且各自有著自己的生活,林夢夾在中間,爸爸不疼,媽媽不愛,林夢父母只是給林夢生活費,一年才來看她一次,到最後,甚至都不來看林夢了,林夢心中有怨氣,十八歲之後,她就獨立了,自己勤工儉學完成大學學業。”
“林夢跟著奶奶長大,兩人特別親近,只是可惜,她奶奶在去年過世了。”
“至於男朋友,林夢哪有時間談,大學那會又是打工又忙於學業,畢業後被我相中,我請她幫我管理公司,她一直兢兢業業,能力非常出色。”
“若說林夢最親近的人,那恐怕就是我了,不過我和她不是談工作,就是聊八卦,還有就是買衣服買化妝品,說這些行嗎?”
江芬在說起林夢時,邊說邊歎氣。
“這些事情太普通太瑣碎,效果不大,”陸塵聽得又是慨歎不已,這林夢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所以你一定要救救她,”江芬黯然神傷,看著閉目不醒的林夢。
“能救我當然會救,這樣吧,你按著林夢的愛好或者習慣來,說她喜歡的事或物,試試效果如何。”陸塵道。
江芬點頭應好。
此時冷韻帶著幾名警察前來。
“人已經抓到了,”冷韻見到陸塵和江芬後,直接說道。
“是誰?”江芬聲音拔高了幾分,她對於傷害林夢的人,可是恨之入骨,林夢那個小秘書,還因此魂歸天外。
“我們順著那天送快遞的線索追查下去,找到了惡**件的主使者,他是你們樓下化妝品公司的副董,”冷韻道。
“果然是他們,因為寫字樓租期的事情?”江芬憤懣著,同時也有些自責,他們應該衝著自己來才對,畢竟租期的事情,是江芬和對方談崩的。
冷韻搖頭道:“江董,你別自責,不是因為你的原因,那家化妝品公司的副董,是因為求愛不成,所以買凶報復。“
“這是什麽人,腦子有病嗎?求愛不成就送炸彈?”陸塵大搖其頭,這種事真是聞所未聞。
“據嫌疑人口供,還有一些我們搜集的消息,那副董當時只是氣話,本來只是嚇嚇林夢,說林夢不答應做他女朋友,就快遞一個炸彈給她,他當晚他喝醉了,真的稀裡糊塗的找人去做,那副董準備逃到國外,我們還是在海關那截住他的。“冷韻道。
“王八蛋,還好沒讓他跑了,”江芬咬牙啟齒。
冷韻告知了江芬消息後,多看了陸塵幾眼,心中一歎,就和同時離去了。
隨後幾天,江芬親自去那身死的女秘書家裡慰問了一下,並且給予她親人足夠的撫恤金。
而公司其他受傷的員工,他們的醫藥費,江芬全部攬下,並且還給予了精神損失費。
畢竟是在公司出事,江芬這麽做也是理所應當,她可不是薄情重利的單純商人。
江芬自掏腰包做了這些事情的同時,也發動自己的商業關系網,用這次惡**件去打壓那家公司,而且還找人挖他們的公司高層的黑料,和江芬同一棟樓的那化妝品公司,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因為這事,那家公司的投資商紛紛撤資,沒了資金運轉,那家公司的經營頓時陷入停滯,面臨著被收購的危機。
江芬看到這個結果後,才勉強出了一口氣。
而趁著這幾天的時間,陸塵也是體內的寂滅黑氣驅走了,聽到江芬說起這事後,非常驚訝。
“你做了些什麽,那家化妝品公司不是挺大的嗎?他們要賣公司了?”江芬辦公室內,陸塵問道。
“你就別管我做了什麽,反正我是用正當商業手段,不過我花了不小的財力,我公司上下的人,下個月怕是要勒緊褲腰帶過了,估計他們會背後罵我,還有買我公司股票的股民,可能會詛咒我。”江芬沒有細說,但語氣有些疲累,顯然這幾天讓她很頭疼。
“你花了幾位數?”陸塵驚訝道,他算是明白了,江芬為林夢出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搞得人家快破產,自己怕是好不了多少。
“這個你就別問了,我自己的積蓄全花光了,公司帳目也缺了一個大洞,要是我補不上,只能用我佔有的股份來填坑,不過這樣,我這董事長的位子,只怕要換人來坐了。”江芬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望著陸塵。
“你要多少?”陸塵直截了當的道,江芬這是要錢啊。
“這個數, ”江芬伸出一個手指。
“五千萬?”陸塵試探道。
江芬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陸塵。
“我真沒這多錢,如果你真要,我找人幫我把之前得到的那批金銀財寶賣掉。”陸塵有些苦惱,看來這五千萬上還有加個零。
“別愁眉苦臉的,就當我怕借你的,會還你的,有利息的。”江芬笑盈盈道。
“我既然借你,難道還要你利息?”陸塵失笑,就算那銀行利息來算,五億能吃的利息可不少,但是陸塵可不會要這錢。
“我說的利息,又不是指錢。”
江芬穿著職業裝,下身包臀短裙,上身穿著白襯衫,外面套著一個女式小西裝。
她稍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身材曲線展露無遺,可見事業線,她抬起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俏臉,用那水潤的眸子望著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