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預兆的襲擊把何洝潔嚇傻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牛仔褲已經到了膝蓋。
她一個耳光朝楚河抽了過去,但卻被扼住了。
兩隻纖細的手腕被楚河一隻左手就按在了頭頂。
她也毫不含糊,一記膝擊撞向楚河腿間,但楚河早已料到這招橫過小腿一擋就把她的腿壓在了牆上。
右手撫過她的小腹一路向下。
“放開我!”何洝潔的眼淚都出來了:“你信不信我喊人!”。
楚河沒理她,手底微微用力。
黑暗中傳來衣物被撕裂的聲音,和一聲短促的尖叫。
有電光亮起,在楚河身上擊出一小片焦痕,同時映出了兩條讓人血脈僨張的潔白雙腿。
電光黯淡了。
掙扎和低呼很快就變成了顫抖和嚶嚀。
但這嚶嚀的聲音極為壓抑,因為電梯外已經有了腳步聲,和疑惑的議論聲……
借著按鍵燈的瑩瑩的綠光,楚河能看清何洝潔白嫩臉頰上細密的汗珠,和黏連著的金色發絲。她如玉的身體反曲著,如同一張緊繃的弓,白皙的皮膚下泛起了淡粉色的潮紅。
火候到了,可以煮飯了。
面對著戰爭的威脅,楚河明白,這次聯姻是勢在必行的。
南宮棋不反對聯姻,何儒林舉雙手讚成,那唯一的阻力就是何洝潔本人了。
雖然隻認識幾天,但楚河能清楚感受到這個女孩執拗的性子。若非逼著她和自己成婚,估計她99%會離家出走,甚至去投靠她的德國母親。
所以逼著她就范的最穩妥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生米煮成熟飯。
按理說男女戀情講究的是日久生情,不宜操之過急,但形式所迫,楚河只能選擇兵法上講的“以莖製洞”。
至於何洝潔的心理陰影……日後再說吧。
楚河從她腿間抽出手,面無表情的開始解褲腰帶。
“不、求求你、不要……”何洝潔夾緊雙腿,壓低聲音哭著哀求道。
“我會娶你。”楚河的聲音忽然響起。
何洝潔呆住了。
這一刹,時間仿佛靜止了,又回到了十三年前那個秋天的早晨。
每個人生命裡總有一分鍾,這其中的每一秒,你都願意拿一年去換取。
何洝潔的這一分鍾,就在這個早晨。
草地上,楚河仔細的擺弄著一瓣橘子,全神貫注。
何洝潔蹲在她身邊,小聲說道:“我下個星期可能就要走了。”
“哦。”楚河漫不經心道。
何洝潔不知為何忽然憤怒了:“什麽叫‘哦’?”
楚河看了她一眼:“吃橘子麽?”。
“不要!現在橘子又酸又苦,有什麽好吃的。”
“所以我給你把白筋剔掉了。”楚河把一個紅澄澄的橘子瓣遞了過來。
何洝潔愣了幾秒鍾,偏過頭去,接過橘子塞進嘴裡。
臉有些紅。
楚河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下個星期可能要走了。”
楚河剝桔子的手停了一下,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麽叫何洝潔麽?”
“為什麽?”
“象棋棋盤中間有四個字對吧?楚河漢界。”楚河笑著說道:“漢界慢一點讀就是何洝潔咯,這是我媽跟我說的。”
何洝潔的臉更紅了:“你、你什麽意思!”
楚河躺在草坪上,用手墊著後腦杓說道:“沒什麽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她哼了一聲:“我走了,可能就不回江寧了,你見不到我,會不會把我給忘了?”
“應該不會,因為我記憶力很好。除非……”
“除非什麽?”
楚河嘿嘿一笑:“除非我被外星人抓去洗腦了。
”何洝潔哼了一聲,然後也笑了。外星人,洗腦,虧他說得出來。
片刻後她咬了咬嘴唇,小聲問道:“要是……要是長大了以後,咱們又遇到了呢?”
“又遇到的話……”
楚河收回視線,看著湛藍的天空想了好久,才說道:“我會娶你。”
————
“我會娶你。
”楚河的聲音和少年的聲音重合起來,在何洝潔耳邊響起。
何洝潔的淚猛地湧出。
雖然她明知道他不記得了,但她還是願意相信他是記得的。記得那年的草地、那年的風車、那年的蜻蜓和蟬、記得那湛藍的天空和明媚的陽光……
楚河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他看到了她湧出了淚。
楚河遲疑片刻,放開了她的雙手:“對不起,我衝動了。”
何洝潔光潔的後背沿著牆壁滑落,抱著膝蓋哭成一團。
楚河說道:“我知道我們認識時間比較短,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但是今天我想明白很多事情,我不能跟你說原因,只能跟你說結果——我改變之前的想法了,我們必須結婚!”
何洝潔的哭聲弱了下來。
楚河沉聲說道:“我們可以試著磨合一段時間,你放心,如果過一段時間你還是不願意的話……”
“我會把你乾到願意。”
這是大勢所趨。
這是形式所迫。
這是為了勝利向你開炮。
…………
…………
回到下榻的酒店時,已經是十二點半。
何洝潔被楚河欺負了個遍體淋香,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可奇怪的是她哭完之後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憤怒。回到車上之後就很安靜的沉默著,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她越是沉默,楚河越是心裡發毛,魯迅不是說過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麽麽噠。
麽麽噠是不可能了,就看她什麽時候爆發了。
話說,何洝潔暴走會是什麽形態呢?楚河腦海中出現了一隻霸氣無匹的雷電法王皮卡丘,小爪一揮十方俱滅,方圓八百厘米皆為焦土,江湖人稱人形充電寶,所過之處無人敢撒尿……
這麽想想其實還挺萌的。
一路胡思亂想著,一邊進了酒店,前台經理立馬鞠躬迎了出來,看到楚河一左一右倆金發美女,豔羨的不要不要的。
這酒店裡一共只有四間大套房。楚河掐指一算,張小雪和貂蟬一間,何洝潔和戴安娜一間,自己一間,潘鳳一間。
剛好睡得開。
楚河命令戴安娜把德國分會的發展狀況跟何洝潔交流一下,便自己回房間了。
他現在手頭的事情多得離譜,但終究要一件一件來。
第一件事,是林詩羽的傳說級武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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