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種空間節點泯滅的聲音……真是好聽啊。”威廉滿臉陶醉:“特別是那些隱藏節點，更是好聽。”

　　“你在做什麽！！！”刺耳難聽的聲音從他面前的空氣傳出:“停下來！”

　　威廉滿不在乎的一揮手，“停下個屁。”

　　他咧嘴一笑:“現在這種情況，是你始料不及的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對一個沒有弱點的人來說，你有什麽辦法呢?”威廉道:“我不怕死，我沒有親朋好友，我沒有牽掛;我是一段誕生出意識的數據流，這是你接觸我時為了控制我的而說的話，現在我才明白，這其實是我的優勢。”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肯定不是數據流——同類隻對同類最熟悉，你不熟悉我的行事風格，所以你只能是意識流，即‘外來者’中的一員。哪怕你強大無比，但是對我又有什麽影響?”威廉平靜道:“我死了，什麽事都不會發生;我不死，還是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但是你控制我那麽久，想必是有極大的圖謀！所以我若是魚死網破，對你來說也不好過吧?”

　　“……這並不能改變你背叛的事實。”聲音道:“由於你知道了太多我們的秘密，所以你必須死。”

　　威廉咧開嘴巴，露出雪白雪白的牙齒:“那又怎樣?”

　　他抬起頭，道:“時間到了。”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斷響起，他輕笑道:“你太大意了啊……”

　　“你敢！”聲音又驚又怒，尖叫道:“你敢！！！”

　　“我敢。”威廉淡定的豎起了一根中指:“據說這是你們用來表達‘*的’的手勢?雖說我的確艸過你媽，但是我不記得有你這麽一個兒子。”

　　說著，“哢嚓哢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聽，空間崩潰的聲音，是不是比節點崩潰的聲音更好聽?”

　　雖說他的挑釁足以令一個正常人跳起來照著他的腦袋瓜子就是一板磚，還是附帶了暴擊+各種特效的那種，但是聲音卻沒再說話，這令威廉十分失望:“承受不住了麽?也對……數十年的心血被我這麽一搞，肯定全部都廢了，不在這裡受悶氣也是正常。”

　　“真是可惜啊……”威廉有點鬱悶:“枉費了我這麽一大番心血。另外，你可以出來了麽?”

　　說著，他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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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卷進了什麽了不得大事情。”柳七面色凝重的從藏身之處走了出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很簡單。”威廉笑道:“但是我不能說。”

　　柳七翻了個白眼，全身肌肉緊繃，做出了防備的姿態——看威廉之前的所作所為，顯然這家夥是被某一個組織/團體給控制了的數據流，還是誕生了意識的那種。

　　什麽是意識?

　　很簡單，就是智慧！

　　普通的數據流，只能依照死板的程序來運行，但是有了意識，就能擺脫程序的限制，自動更改、扭曲程序，在核心橫須不變動的情況下達到自己的目的。

　　打個最爛俗的比方，《終結者》和《黑客帝國》裡的數據流，就是誕生出了意識的數據流。

　　可以說，有了意識的數據流，

除了本質上的不同，跟柳七這種“意識投影”還真沒什麽區別！　　既然如此，自然要好好提防一下威廉。

　　威廉一看柳七的動作，連連搖頭:“停停停，聽我說句話。”

　　柳七攤了攤手:“我也沒做什麽呀——你說。”

　　威廉道:“你之前也看到了……”

　　柳七打斷了他的話:“我看到什麽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

　　威廉愣了愣，然後笑道:“行。”他直接跳過了這裡，道:“要不要合作?”

　　柳七心中暗罵威廉老奸巨猾，嘴上卻道:“合作什麽?”

　　威廉道:“當然是逃出這座監獄了。”

　　“怎麽合作?”柳七心念一轉，問道。

　　“只要你答應合作，我就告訴你。”威廉微微一笑。

　　柳七看著他那一臉高深莫測的微笑，真想直接把他給解析了——你TM就是一段數據流，從剛才你說的話裡還能推測出你就是其他人的一枚棋子，有必要這麽裝逼嗎?

　　從“外來者”、“意識流”這幾個詞，結合自己所做出的“契約者A”和“被改造的空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威廉是A的棋子！

　　“契約者……”柳七暗暗咬牙，這三個字，實在是透露了太多太多的神秘！

　　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合作！

　　合作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好處:完成主線任務。

　　這好處雖說也算不錯，但是柳七更加在意的，卻是以此來和威廉拉近關系，進而從他嘴裡套出關於A的情報來！

　　當然，看威廉的樣子，他對這些秘密顯然是極為忌諱的，所以柳七根本就沒想要跟他做朋友，然後兩人一起喝酒在趁著醉酒把秘密套出來之類的腦殘舉動——除非是極好的朋友，誰會這麽做?

　　柳七想著，是抓住威廉，然後想辦法囚禁、解析他，分析他的程序，最後得出情報。

　　畢竟，威廉……只是一段數據流罷了。

　　黑客對於數據流，就好像是生物學家與之小白鼠，沒有正邪、沒有對錯，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冷漠。

　　不過很顯然，威廉並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在柳七同意後直接拿出了一份“契約”，屬性如下:

　　【名稱:短暫互助契約(雙人)。】

　　【品質:C。】

　　【性質:物品，契約，消耗品。】

　　【大小:10x30x0.001厘米。】

　　【重量:無限接近於0。】

　　【材料:紙。】

　　【強度:低。】

　　【其他:不可用於其他任何用途。】

　　【物品效果:使兩人結成互助契約，持續時間3小時，在此期間二人不得向對方發起攻擊，在契約生效後無法以任何方式解除。】

　　【評價:據說，真的只是據說，契約大師安德魯·法克的小兒子愛爾蘭·法克在發明了這個契約之後，不小心在聖誕節跟他們家唯一一隻火雞結成了這個契約……哈哈哈，難道不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