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瑞梁是黃家黃瑞梁的弟弟,黃瑞梁都知道,雖然不是明珠雙傑之一,但是也不比雙傑差,而他的弟弟黃瑞梁雖然不是黃家最優秀的選手但是並不比黃海瑞差。
而且他也是秦家二小姐秦雪的追求者之一,當他得知秦雪被一個小主播拐走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去教訓他這個所謂的小主播就“入贅”了秦家。
當時黃瑞梁還不知道所謂的“秦雲青”是怎麽加入秦家的,他還猜測是不是這貨有親戚是秦家的人之後就有人報道說這人只和秦家最小的秦瑤有一絲關系菜入的秦家。
本來以為可以放下心的時候黃瑞梁又聽見傳聞,據說這個秦雲青和秦雪同吃同住還關系親密。
黃瑞梁就打算去找他麻煩了,今天他和朋友在陽尊聚會吃飯,結果小弟來說,秦雪和那個秦雲青也在這吃飯。
黃瑞梁覺得就有必要去敬一敬這個秦雲青了。
黃瑞梁走到尊道包廂門前,叩了叩包廂的門就推門進去。
“聽說秦雪妹妹你在這裡吃飯,我就來看看了。”黃瑞梁笑著說道。
剛進包廂黃瑞梁就呆住了,包廂裡一個穿著T恤男子正和一個中年大叔拚酒,而旁邊的女生也笑著看著他們拚酒。
黃瑞梁突然頓了頓“是不是我打開方式錯了?”他這樣想到。
一群穿著休閑服的人在包廂內拚酒,這麽愉快輕松的氛圍真的是一群在上流社會該有的景象麽?
黃瑞梁仔細看了看,確認那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是秦雪之後他裝作很流暢的走了過去。雖然周圍的人都看到,這貨順拐了。
秦雲青和秦文生還剛剛開始拚酒,突然進來個人還是讓他們有點小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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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O?
這是以上三人按順序來的表情。
“小哥你是誰?”秦雲青先問出聲。
黃瑞梁也已經從畫風突變中回過神來。
“額,我是來給...秦叔叔敬酒的!哈哈哈...”他尷尬的笑著,這位公子哥沒有接觸過底層社會,所以應對經驗還有些許不足,其實他想說給秦雪敬酒的,但是他剛想說的時候就發現秦雲青對面坐著秦文生。他總不可能先給女兒打招呼再給她爹打招呼吧?不然這多沒禮貌?
“哦,是瑞梁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正在和我女婿拚酒呢,你稍等哈。”秦文生大方的說道。
表面上來看這是秦文生推辭黃瑞梁,其實還有故意激怒黃瑞梁的成分在。秦文生故意把“女婿”二字咬的很重,他本身知道黃瑞梁是秦雪的追求者,秦文生他打算給秦雲青一點小考驗,看看他怎麽應對。
“額..女婿,秦叔叔這位是誰的女婿?”黃瑞梁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並不相信秦雪的老公會是這麽一個看起來毫無存在感的小子。
其實秦雲青並不是看起來毫無存在感,他平時刻意隱藏氣息讓自己和人群融入進去。而其實呢,秦雲青如果你盯他久了就會發現他還蠻令人印象深刻的。
“嗯?怎麽,秦雪是我女朋友,明年二月就結婚怎麽了?”秦雲青輕輕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
“秦叔叔,這怎麽可以?”黃瑞梁驚訝道,他完全不敢相信他看上的女人居然明年見就要嫁人了。還是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用處的人。
按理說,秦家的婚姻應該選黃張兩家或者其他大城市裡的家族聯姻才對,怎麽會選擇把秦雪嫁給這個看起來沒權沒勢的男人身上?
“怎麽不可以?”秦雲青站了起來,
向秦文生打了一串手勢,秦文生馬上會意。 “你覺得我為什麽配不上小雪呢?”秦雲青握著杯啤酒,對著黃瑞梁說道。
“因為...額。”黃瑞梁剛想說秦雲青“沒錢沒勢”就想起來一件事。
既然秦文生都承認秦雲青是他女婿了,那麽這個秦雲青怎麽可能那麽簡單獲得了秦文生的信任?而且這人看起來也不像那麽沒自信,他像是真的有什麽把握一樣。
黃瑞梁也不是什麽蠢人,他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做好十足的打算,不然要這樣突然得罪了什麽巨頭之類的就完蛋了。
“那個....沒有的事,秦兄弟你好好吃,我不過是來敬個酒的而已。”黃瑞梁覺得還是要小心點為好。
秦雲青一聽就笑著用手中的大啤酒杯碰了碰黃瑞梁手裡的紅酒杯“啊,那沒關系了,兄弟你可以走了,我覺得吧,你去試試其他方法搭訕我家小雪會更好點。”
黃瑞梁還沒反應過來,他被秦雲青無厘頭的話給說的大腦暫時短路了“額...好好好秦兄弟我先出去了。”
直到被秦雲青推到門外時黃瑞梁還沒反應過來。秦雲青“碰”的一聲關上門時黃瑞梁才反應過來。
“老大,你沒事吧,我們就這麽給那個人敬下酒就完了?”一個跟著黃瑞梁身邊的小弟說道。
黃瑞梁突然面露怒色“可惡,我們被套路了,這貨故意下了個套趕我出來,我早該想道,他也姓秦,肯定不是那方大人物的,肯定是誰家的小人物歸附了秦家。”
“那麽,大哥我們回去?”一個小弟問道。
黃瑞梁拍一下那個提問的小弟的頭“我自己都是主動出去,回去吧不是丟我自己的面子麽?回去個鬼。”
包廂內秦雲青剛回到座位,秦文生就拍了拍秦雲青的肩“我還以為你會和他大戰一場,結果你只是把他忽悠出去而已啊。”
秦雲青無奈的聳聳肩“我不太喜歡麻煩本來好好的家庭聚會就行了,吃吃飯喝喝酒吹吹逼就行,非要來什麽勾心鬥角,我就想這樣活著不累麽?”
“哈哈哈哈,也對也對, 來,叔再敬你一杯!”秦文生大笑著向秦雲青敬酒。
“好,我也敬叔一杯。”秦雲青也笑著去回應秦文生的敬酒。
黃瑞梁氣憤的回自己包廂,他今天在秦雲青哪裡吃了那麽大一個癟怎麽可能還會繼續蹲在人家包廂門口。
黃瑞梁走著走著一個女服務生就不小心碰上了黃瑞梁。
“對不起。”那個女服務生說道。
“沒事沒事,你努力工作。”黃瑞梁不像其他公子哥那麽囂張,他為了家族顏面還是要表現出和善的一面。
在女服務生離去時黃瑞梁似乎想起這女服務生指甲塗了紫色的指甲油。
在秦雲青的包廂內,一個服務生端著兩杯啤酒就進來了。
服務生剛離去,一把袖珍的飛刀就轉瞬間就把她的袖口釘在門上,飛刀飛的過程中還刮了這個服務生手腕上的一點點皮。
“呀!”女服務生大叫出聲。
“你別想走了。”秦雲青怒色看著她然後轉頭提醒秦文生道“別喝!”
秦文生立馬停下來了剛想端起啤酒喝的衝動,秦雪也被秦雲青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
“這啤酒給了我種不安的感覺,而且啤酒味道問起來也不對,有一點化學藥劑的味道。”秦雲青解釋道。
那個被釘在牆上的女服務生剛想拔起扎在袖口的飛刀走時卻發現身上一陣刺痛。
“我這刀可是抹了神經毒素的,你想走還走不了。”秦雲青慢慢走向那個女服務生。
“我來猜猜看看你是誰派來的。”秦雲青笑著拍了拍手,對著女服務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