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青把女服務生拖到飯桌旁的地板上“讓我來猜猜你是誰派來的。”
那個服務生渾身刺痛,她輕輕動一下身上就有來自於骨髓般的疼痛。
秦雲青看了一會,拍了下腦袋“哦等等我忘了。”
這個殺手一聽終於有機會了,只要她一有力氣就先衝上去殺了他,就算殺不死也可以咬碎嘴裡的毒牙自盡。
秦雲青拿了塊桌布擦了擦手“小雪轉過身去。”
咦?為什麽要轉過身去?
秦雲青拿起桌布塞入她的嘴裡摸索著什麽,然後他像是摸到了什麽,使勁一拔,一顆毒牙就在他手的桌布上。
“嗷哦嗚嗚嗚!”女殺手被疼的大叫出聲,但礙於嘴裡有塊桌布結果只能悶著喊。
女殺手心裡那個委屈啊,你不是來給我解藥的麽?為什麽是來拔牙的啊?
女殺手惡狠狠的看著秦雲青,眼睛裡還有被拔牙疼出來的眼淚。
秦雲青看著女殺手笑了笑“多大的女孩子了還哭?你媽媽會為你傷心的。”
“哎?”秦雪同學舉手提問“為什麽要抓她,他幹什麽了?”
秦雲青寵溺的站起來摸了摸秦雪的頭“她想害你和爸爸,你先去安保車上和小黑他們坐坐吧。我先處理些事。”
秦雪不懂這些,但她隻覺得秦雲青說的一定是對的。
“好。”秦雪說道,然後馬上蹦噠著個小步子就跟著在門後站著的小黑走了。
見到秦雪離開秦雲青心裡就放心了,因為他終於可以開始拷問了。
“好的,小雪已經走了,那我們來聊聊你。”秦雲青蹲下身,用手戳著在地上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偽裝成服務員的女殺手。
“你居然想到在酒裡面下毒,真是太愚蠢了。”秦雲青笑著對著那個女殺手說道然後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摸來摸去。
這不是秦雲青色心起來,秦雲青可沒這個膽在秦文生面前摸其他女人的身體。秦雲青是為了檢查這個殺手身上有沒有攜帶些武器。
“唔,一把手槍?”秦雲青摸出一把手槍來“少了點什麽吧?”
秦雲青又摸索了一陣,不一會兒,一小堆各種各樣的東西就出現在他面前。
“我看看啊,手槍和消音器,嗯,還有一把蝴蝶刀,一小罐毒藥和一個衛生巾?”秦雲青拿起那片衛生巾“你來例假了?”
那個女殺手本來心情就因為秦雲青之前的拔牙心情就差,結果秦雲青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更是在她的面前拿起她的衛生巾問她是不是來了例假。
雪狗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她忍著因為牽動面部肌肉導致的刺痛說了一句“不要臉...臭流氓...”
秦雲青笑了笑“沒辦法,既然來了例假就不要出來執行任務了吧。”
雪狗不吭聲。
“我猜猜你叫...雪狗?”秦雲青托著下巴說道。
雪狗很驚訝,他是怎麽知道我的代號的?我明明沒有說出去啊?
“我黑入了你的無線頻道,你自己聽。”秦雲青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播放鍵“雪狗...雪狗..我是雪狐,你等著,我們馬上就下來救援,如果任務失敗你只能選擇自盡,我們的任務是殺了秦文生...”
秦雲青盯著驚訝的雪狗,用手扯住雪狗精致的臉蛋開始揉捏“呵呵呵...”
雪狗受不了秦雲青這樣的揉捏,她本來還在神經毒素的有效期,現在秦雲青揉捏她的臉導致她的大腦十分的刺痛。
秦文生看著秦雲青去折磨雪狗的方式“青雲這是不是有點殘忍了?她還在神經毒素期間吧?你這樣捏不疼麽?”
秦雲青笑了笑“沒關系,算算也應該來了吧?”
說著秦雲青抬起右手已經裝好消音器的手槍對準窗戶,雪狗則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啪!”窗戶被撞碎,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裝的人破窗而入。
“biu!”消音器沉悶的槍聲響起,那個男人身上的右手左腿中槍。
在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雲青抄起之前那個拔了雪狗毒牙的那個桌布往男人嘴裡砸去。
簡單明了的戰鬥,秦雲青迅速的拔下了男人的毒牙然後把他打暈。
“不!..”雪狗想大聲喊出來但身體上的劇痛讓她的聲音又逐漸變小。
秦雲青把男人的身體拖到雪狗旁邊,然後拿起之前的刀子在男人的指尖上劃了一下。
秦雲青等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踢了一腳男人。
“嗷吼吼吼吼!”男人痛苦的喊叫出聲,他感覺自己渾身刺痛,感覺只要身上有一根肌肉動了身上就會很刺痛。
男人看向秦雲青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秦雲青笑著把男人拖到椅子上,中途也是差點疼的男人背過氣去。
“雪狐對吧?”秦雲青也搬來一張凳子坐在男人對面說道。
“對...”雪狐忍著痛回答道。
秦雲青想了想把雪狐的手腳綁起來,然後給他服下解藥還親切的順便給他包扎傷口。
“可以回答了嗎?”秦雲青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雪狐說道。
“回答什麽?”雪狐說道,雖然秦雲青是他和雪狗的暗殺對象,但是就剛才秦雲青給他服下解藥包扎傷口來說雪狐並沒有多討厭秦雲青。
“誰叫你們來殺秦叔的?”秦雲青重新問道。
“...”雪狐不做出回答,雪狐知道,要是在殺手界,要是誰出賣了客戶的資料就算活著,以後也不會受到其他殺手的尊重。
“看來你不想回答。”秦雲青無奈的說道,說著他就用腳尖踩住雪狗的心臟部位輕輕用力。
對於雪狗來說,秦雲青踩得這個地方讓他心臟劇痛,要是秦雲青在用點力可能她就會被活生生的被踩死。
“額啊...”雪狗想叫出聲, 但是她只能忍著,要是身體亂動的話她就可能會死。
秦雲青盯著雪狐的眼睛,他開始輕輕加力去踩雪狗“怎樣?”
雪狐眼睛裡有明顯的憤怒,秦雲青知道自己達到目的了就松開腳。
“怎樣?想說了麽?”秦雲青重新問道,他臉上的笑容在雪狐眼裡就是一個人渣的笑容。
“嗯我知道殺手不能泄露雇主的資料,但是我不一定讓你說,我如果當著你都沒面把她給‘那啥’了呢?”秦雲青笑著說道。
“是想活命還是想死你們自己決定,你們可以放告訴我雇主信息然後以後隱姓埋名去生活,又或者寧死不屈被我折磨死,你們自己決定吧。”秦雲青笑著說道。
雪狐咬了咬牙,秦雲青說的他的確很心動。他本來和雪狗是“極寒”組織裡的優秀殺手組合之一,他一直和雪狗相互愛慕,今天本來執行個自認為簡單的任務,沒想到就栽在這兒了。
“不考慮下麽?”秦雲青說著,一邊又重新把腳踩在雪狗的小腹上緩緩用起力來。
雪狗疼的悶哼一聲然後開始忍耐。
“我想你應該沒有那麽終於客戶吧?我記得極寒組織的人應該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才對。”秦雲青笑著繼續用腳尖在雪狗小腹上輕輕踩動著,一旁的秦文生看見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
“張可可。”雪狐說道,他受不了秦雲青這樣的折磨他的伴侶,所以他決定和秦雲青坦白,坦白完他就去和雪狗逃逸天涯。
“張可可?”秦雲青疑惑道“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