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身邊整天都是一群超出身高平均線的男生們,初山濤是比我矮一些,那能拿來比嗎,那不是自己哄自己嘛,偷偷在牆上比著畫了根線,指著線運運氣,心裡發著狠。
“哎呦我去,阿楷這對著牆壁生什麽氣呢?”劉紅宇晃了進來。自從被我挨個兒收拾了一遍以後,小楷子這個外號基本上在這幫傻貨嘴裡聽不到了。出手就是擒拿,手背扣著雙手摁著動不了,脫下襪子軟毛刷刷腳板的滋味這些人嘗過一次後,表示非人享受,集體閉嘴列入保密事件。家醜啊,傳出去那就丟人丟到北海去了,一米八幾的漢子被小個兒的江小二給收拾慘了,還要不要活了,看見熟人捂著臉?大家都各退一步,江小二這個稱呼勉強能接受,比小楷子啊旦旦啊什麽的還是過得去的嘛,給這幫傻貨留點面子算了。
“傑哥,這兩天遇一高人,傳了我幾招,我這練絕招呢。”瞎話隨口就來,自從上了表演課以後,大家已經把吹牛皮說瞎話當日常了,都沒了正經話。
“唉,饒了我吧,阿楷,我那不是改過重新做人了嗎?”對我獨特的叫法,劉紅宇無奈。
“小道消息啊,聽說最近和一師姐熱乎著?”我好奇心好強的好吧。
“老鄉,就一老鄉,這不互相幫助嘛”嘿嘿,吭吭哧哧臉紅幹什麽,一看就是額頭寫著處男的嫩貨。
“有師姐勾搭也是幸福的嘛,理想尚未成功,同·志哥要努力早日**啊!”擺出嚴肅的領·導狀。
被我的話驚到了的劉紅宇目瞪口呆,“阿楷你學壞了,太壞了!”半晌反應過來的劉紅宇做痛心疾首狀。
唉,老實孩子誒,那天晚上你急急忙忙跑出去約會,日記本都差點被抄下來了,初山濤笑得在床上打滾,我記性好,那什麽情詩情歌,肉麻死了,悶騷的可以,哎呦喂又想笑,打死我也不能說啊。
我詭異的笑笑,出門去操場看班級籃球賽,笑得劉紅宇莫名其妙。
到了操場旁,都在,做啦啦隊吧,看著初山濤滿臉羨慕。
“曉兒啊,怎麽一直不長個兒呢?”我在初山濤頭頂比劃一下,做關心狀。
“拉倒吧,個不要臉的,誰見天在牆上劃線比劃著!”初山濤蹦了起來,毒舌猛噴,被踩著痛處了。
“嗤嗤,哈哈”旁邊的秦喬喬和薑琴琴笑噴了。
哎呦喂,失策,失策啊,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兩個人的腳麽,這死小孩,嘴真毒啊。
“噓,暫停。”我摟著初山濤肩膀,落荒而逃。
“小小年紀一張毒嘴,了不得了哈,我這心裡一不舒坦就想揍人哪。”我綰綰袖子,做惡人狀。
“別別,楷哥,您看您在後海住著大四合院的事我說對不對?上星期您和那誰誰兩個人看電影的事我也沒往外嘩啦對不對?”被我夾住的初山濤趕緊往外扒拉。
哎呦,不得了,碰臭石頭上了“還知道什麽都抖落出來得了”我的語氣一下子軟了,這臭小子精得。
“我爺爺家住後海,看到你開著大吉普車進進出出了”小孩子明亮的羨慕眼神。
“保密啊,有獎勵的哈”硬的不行軟的來。
“教我學功夫?”臭小子不知道客氣是什麽嗎?
“那是必須可以的”我表示小意思。
“你家在裝修,以後去你家玩?開車帶我兜風?”初山濤躍躍欲試。
“必須沒問題的啊!”臭小子還敢接著說?我目露凶光。
“就這麽多,可以了。”初山濤就是個小人精,看得出來我快抓狂了,趕緊刹車。
唉,至於麽,不就是陪金花看了一個電影麽,能幹嘛呢?怎麽就感覺小尾巴被抓住的心虛呢?不對啊,怎麽就順著套兒往裡面鑽呢?臭小子。
“吃得了那個苦嗎?”笑眯眯拍了拍初山濤肩膀。唰的一下翻了個後空翻,刷刷兩下空擊,收回擺個酷酷的POS,小孩子最喜歡翻跟鬥的動作了。
初山濤眼睛亮了“楷哥,您看今天不是您先惹我的嘛”初山濤作受氣包委屈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