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野和楚凌喬通過了藍勝出租車公司,找到了拓飛的手機電話,還有準確的家庭住址。
現在出租車的工作,基本都是黑白一天,然後上一天休一天,第二天清晨交班,付完份子錢,就可以回家睡覺了,賺多少都是自己的。
然而,當肖野看到最近這三天拓飛的交班記錄,卻有感到點些奇怪,因為這三天的拓飛交班記錄上面顯示,都是拓飛出的車。
這就很是奇怪了,因為如果這三天都是拓飛出車,那麽也就是說,他需要乾上三天三夜了,當然不休息不睡覺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種出車方式,和出一天休一天沒什麽區別,反而很可能還沒有這樣的劃算,因為上三天需要繳納三天的給份子錢。
很顯然,這種工作方式,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拓飛在這個時間段需要車有別的用途,所以他沒辦法,隻好申請了出三天的車,然後再還回去。
這其實很可疑,因為昨天剛剛發生了命案。拓飛的交班記錄就多出了兩天,這不得不讓肖野和楚凌喬往這方面懷疑。
但是肖野和楚凌喬並不是懷疑拓飛就是畫家,但是拓飛和這起案子也覺逃不了乾系,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直覺告訴肖野,拓飛並不正常,他們必須好好談談。
打過了拓飛的手機,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聲音。
出租車公司的領導透露,就在今天早上,拓飛神色匆忙的交了班,交了份子錢之後,就急急忙忙回家去了,只是到底是什麽事情,他們並不知曉,既然電話打不通,肖野和楚凌喬決定親自去找他。
拓飛的家住在京海市外三環的LC區那裡,這裡的建築有的一些還頗為古老,老街坊巷子裡還有各式各樣的小吃。
這是一幢頗為老舊的小樓房,樓下面的大門敞開著,根本沒有鎖上的價值,拓飛的家就住在這裡的二樓。
肖野和楚凌喬來到了二樓的門前,這是一個普通的防盜門,但是並不隔音,肖野隱約的能夠聽見裡面的電視聲音。
“電視機開著,裡面可能有人。”肖野小聲的和楚凌喬說著
楚凌喬點點頭,隨後伸手敲了敲門,“你好,有人在嗎?”
良久,房間裡的電視機聲音停止裡,讓肖野和楚凌喬出乎意料的是,們竟然順利的開了。
一個睡臉惺忪,滿臉雜亂胡子的中年男子打開了門,他穿著一間黑色的汗衫,邋遢的床退褲子拖到了地下,一隻腳穿著拖鞋,另一隻腳卻是光著的。
他的頭髮很亂,表情很是不耐煩,看得出,應該是正要睡的舒服,卻被他們吵醒了。
雖然男子其貌不揚,但是肖野仍舊是從五官認出了拓飛,他們曾經看過拓飛的證件照片,能確認,眼前的男子,正是那個被判刑了兩年的拓飛。
“你們是誰啊?”拓飛嘴裡含糊不清。
楚凌喬上前,拿出了警官證,“你好,我們是京海市刑偵大隊重案組的,想要個你合適一些情況。”
看到對方是警察,拓飛的睡意瞬間被驚醒,好像什麽東西被抓住了一般,頭部略微往後縮了縮,同時一直躲在房門的手,竟然無意見的想要關上。
肖野伸手擋住了門,說道“拓飛先生,我們是執行公務,請您配合一下吧。”
“發生什麽了?我,我沒犯什麽罪過吧?你們找我做什麽?”拓飛緊張的說道。
他的一系列動作,全都盡收肖野的眼裡,肖野對拓飛笑笑:“當然,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的,我想他們你應不陌生吧,你看看。” 說完,肖野拿出了楊娟李達還有他們死去女兒的照片,拿到拓飛的眼前給他看。
拓飛先是一愣,隨後眼睛深處頓時充滿了怒意,“你,你們這是幹什麽!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怎麽還不依不饒的?我都背叛了兩年了,你們難道還不滿意嗎?”
拓飛顯得很激動,倒是分辨不清是在害怕恐懼,還是真的心中充滿的怒氣,只不過歇斯底裡的時候,顯得不是很自信。
肖野眯著眼睛,看著拓飛的反應,隨後繼續說道:“不要激動,拓飛先生,其實真的和你沒什麽關系,只不過,我們需要你給出一些相關的信息就行了,您看不妨讓我們進去說話?”
拓飛大口喘著氣,看了兩眼微笑的肖野還有一旁的冷眼的楚凌喬,最後很不情願的說了句“進來吧!”
肖野點點頭,隨後和楚凌喬跟著進了房間。
房間並不大,大約也就是六七十平米的樣子,客廳很簡單,一個大電視,一個沙發,還有一張吃飯放水杯的桌子。
肖野倒是不客氣,隨後拿起桌子下面的凳子,坐在了拓飛的對面。
“拓飛先生,其實我們並不想隱瞞你什麽,但是一起請你不要激動,有件事情還是要同你說明一下,相信照片上的人,你是認識的,這是楊娟李達夫婦,他們的女兒,在幾年請,因為你的駕駛過失, 不行離去。
不過這不是我們來的重點,其實我想說的是,就在昨天之前,楊娟李達夫婦已經死了。”
“死了?哼哼,那關我什麽事!”拓飛的一陣扭曲,竟然沒有想象般的驚訝,只是一臉不屑和譏諷。
肖野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拓飛是這樣的反應,不過從情緒上面來看,拓飛很明顯對於這兩個人心存怨恨。
“怎麽,對於他們的死,你不覺得驚訝?”楚凌喬插話道。
拓飛一臉不悅,“我驚訝什麽?又不是我乾的,怎麽,你們難道懷疑我?”
“其實在警方看來,沒有足夠證據之前,任何又可以的懷疑對象都成立,你曾經不慎撞死了他們的女兒,但是我想那次只是一個意外,不過你還是背被判刑的很嚴重,所以你懷恨在心,多年之後進行報復,這不是沒可能。”楚凌喬繼續冷言道。
“放屁!”拓飛忽然十分的憤怒,他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
“你說我是凶手?證據呢?再說了他們夫妻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己女兒不好好看著,讓我撞死了,這怪我嗎?那命令就是個意外,難道都要讓我來承擔這個責任?現在他們死了,也要怪到我頭上?莫名其妙!”
“你不要激動。”肖野插話道:“拓飛先生,我們說了,我們只是懷疑,並沒有證據指正你,所以你如果配合我們,反而會對你有利,所以你還心平氣和點吧。”
“我怎麽心平氣和?他們女兒死了那次也是一樣,到頭來還不都是我的錯?我有什麽錯?”拓飛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