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和楊娟曾經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然而好似家道中落,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對恩愛的夫妻,卻離了婚。
根據認識的他們的人講,並不是感情問題,主要是因為,他們的女兒因為一場意外不幸去世,所以二人的生活開始不正常。
肖野和楚凌喬查閱的幾年前的記錄,終於是找到了李達女兒的死亡記錄。
李達的女兒名叫李曉曉,年僅九歲,幾年前因為一場車禍後,搶救無效死去。
車禍現場,就在李達曾經的住處的一條小路上,是一輛轉彎的出租車造成的,街道上沒有錄像,但是當時確有目擊證人,證實是小女孩沒有看到車輛,想要跑到對面玩,所以被車撞死了。
楚凌喬和肖野還查看了當時的死亡證明,還有醫院給出的報告。
單看以上的線索,也僅僅是小女孩因為一場意外死去後,導致李達楊娟夫妻的心灰意冷,因為女兒的歷史,讓他們的夫妻生活都變了質量,從而一蹶不振,最後離婚。
肖野看著資料,並不覺得很意外,只是抱有同情的心裡,畢竟這對夫妻的悲慘命運,就是從女兒死後開始的,誰也沒曾想到,這兩人在多年後,竟然雙雙被害。
然而當肖野和楚凌喬查看那場意外後的處理結果的時候,卻讓二人大吃一驚,因為這起事故的解決方法,並不是一場意外告終,因為肇事的司機,被他們告上法庭。
根據資料顯示,最後的判決,是給了這個司機有期徒刑,兩年的監獄生活。
按照正常理解,一個車禍意外,最多是賠償金錢,只要不是司機違反行車條例,應該不會這麽嚴重。
但是上面顯示,據說這個司機主動認罪,承認自己酒後駕駛,而且沒打轉向燈,再加上楊娟李達夫妻二人的憤怒指罪,最後判了兩年。
現在看看時間,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按照時間算來,這個司機應該早就是刑滿釋放了。
肖野皺著眉頭,如果說畫家真的想要讓他們查這場意外,那麽目前來看唯一的目的就是,幫助這個司機翻案了。
因為如果他想製裁撞死楊娟女兒的凶手,那麽這個司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所以這個邏輯並不能走的同。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讓警方的注意力,鎖定到這個曾經胚盤了兩年的肇事司機身上。
向了良久之後,肖野對楚凌喬說道:“我們需要查查這個肇事司機了。現在他可能已經刑滿釋放了,或許會有一些新的線索。”
楚凌喬點點頭,“這樣,我去科室那邊,讓他們調出這個人的資料。”
說完,楚凌喬便走出了辦公室,留下了肖野一人,在辦公桌上,愣愣的發呆。
他總是感覺什麽地方有些不對勁,剛才只是靈光一閃,卻總是抓不住方向,所以此刻他正在絞盡腦汁,尋找那個點。
“司機,坐牢,兩年……”肖野一邊默默地說著,一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面。
良久,肖野無奈的歎了口氣,不論怎想,就是找尋不到那一瞬間的感覺,無奈他搖了搖頭,準備放棄。
而當他搖頭偏向一方的時候,正巧看到了楚凌喬辦公桌上的那本厚厚的書籍,《PDSD,創傷後心理障礙》。
肖野眼睛一亮,忽然愣住了,“對啊!就是這個。”
此時肖野終於是想到了剛才的心中一閃而逝的東西,而當他看到這本書的時候,他終於是找到了。
其實肖野方才閃過的,
是他心中的一個怪異的懷疑,他總覺的這裡面有什麽不對,那就是因為,楊娟李達,甚至他們的女兒,到底和畫家有什麽聯系。 但是從線索和資料上面看到,他們之間或許根本就沒有任何聯系,但是畫家為什麽要殺死他們呢?單純的挑選一對悲慘的夫妻?這樣更加的肆虐警方正義的心裡?
肖野此時並不這樣覺得,或許這些只是其中之一,但是肖野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畫家之所以挑戰,那是因為他的自信,他自信沒有人可以抓到他。
那麽如何才能不被警方抓到呢?轉移注意力?隱藏的更深處?又或是直接逃跑,消失在視線范圍內?
雖然都有可能,但是以上的這些,肖野認為都不是,因為這不附和畫家的高深心裡,真正能讓警方抓不到的理由,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凶手置身案情之外!
凶手置身案情之外,這或許聽起來很新奇,也很矛盾,但是並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試想一下,如果楊娟和李達的案子, 最後他們抓到的凶手,是另外一個人,而並不是畫家,那麽最後的結果,就正好是這個意思了。
有時候證據並不能說明一切,因為證據,也可能是假的。
肖野陷入了一個深深的循環之中,他忽然覺,畫家隱藏的程度,比自己想的更加深。
肖野想了許久,他知道自己正在靠近一種讓他們所有人,不能接受的方向推理,不過他並沒有和任何人說,眼下來看,只有等到查清楚這個肇事司機之後,才能見分曉。
……
楚凌喬拿著資料,急匆匆的回來了。
肖野看這楚凌喬,心中有些期待,說道:“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楚凌喬點點頭,“這個司機的資料已經查清楚了,都在這裡,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他當面談談。”
肖野眉毛一挑,結果楚凌喬的資料,看了起來。
拓飛,男,38歲,京海市‘藍勝出租車公司’司機,居住在外三環的LC區前科因為車禍判刑兩年,隨後勞改,表現良好,又申請考回了駕照,現在繼續出租車工作。
單身,無婚姻狀況,親屬不詳。病史,曾經有過心理治療的病例,因為車禍造成了輕微的心理陰影,目前已痊愈。
……
看過了拓飛的資料之後,肖野皺著眉頭,又是一個心理問題的人嗎?
他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最近總是和一群心理有問題的人群打交道,弄得他也有點神情緊張了。
良久之後,肖野歎了口氣,說道:“走吧,找這個拓飛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