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著學校門口那不算太強烈的昏暗光芒,許若溪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臉龐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美麗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水盈盈的,流轉著絲絲笑意。
嶽一帆雙眼發直,幾乎看呆了,他的喉嚨滾動,使勁的咽了口唾沫,心裡騰起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悸動之感。
古人有雲,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許若溪這樣氣質的美女,如若放在那個時代,恐怕所有的皇帝,都是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無心早朝了。
那烏黑亮麗,如瀑布一般的秀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嶽一帆的視線微微移動,劃過了許若溪的嬌俏的臉龐,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更是讓人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想要抱在懷中,好好的呵護一番。
嶽一帆在此刻終於明白,齊山為什麽想要把許若溪佔為己有,這樣的女人,值得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嶽一帆,你的眼睛往哪看呢?”察覺到嶽一帆的目光,許若溪的心裡不可抑製的羞澀了起來,臉龐上騰起兩抹紅暈,一直延伸到了耳根下面。
“該死!”
嶽一帆回過神,在心底暗暗罵了一聲,自己怎麽忽然之間就像著了魔一樣。
慌忙間移開了目光,嶽一帆斷斷續續的解釋道:“我......我沒有往哪看。”
這個時候,只能來個抵死不認了,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如果真的承認了,不知道許若溪在心裡會怎麽想自己,嶽一帆的腦子裡亂哄哄的。
瞧著嶽一帆那心虛的模樣,許若溪的唇角不禁微微勾起,心裡剛才的那種羞澀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她從未想過,眼前的這個大男孩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得不說,許若溪是一個天之驕女,無論是小學,還是初中,各方面都很優秀,成績更是能讓所有人仰望,獲得的獎狀幾乎能掛滿她的整個房間。
可是,上了高中以後,不敗的神話卻被打破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男孩嶄露頭角,像一座大山,橫亙在她的面前,任許若溪如何努力,成績只能排在那個男孩後面,無法超越。
而他,就是嶽一帆。
許若溪自然有著驕傲所在,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為此,她開始請家教輔導,預習科目......所有的方法都試過了,不論她怎麽努力,成績卻始終位列第二。
一來二去,許若溪就對嶽一帆好奇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開始關注。
三年以來,兩人盡管沒有碰面,沒有說過話,可許若溪對嶽一帆的了解,早已熟於心底。
用王蕊的話來說,嶽一帆就是一個非人類的家夥,不能以常理揣測!
但是現在,嶽一帆支支吾吾的樣子,可與以往的時候大不相同,在許若溪看來,這樣才顯得正常些。
......
短短的時間裡,許若溪的腦海中,思緒紛飛,閃過了許多回憶,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可是一想到中午嶽一帆平淡的樣子,絲毫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許若溪的心裡就一陣陣失望。
“嶽一帆,能跟我說說,你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嗎?”忽然,許若溪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這話說的很突兀,等嶽一帆從那種忐忑的心境中恢復過來,抬起頭來,昏暗的燈光下,隻留給他一個窈窕的背影。
嶽一帆心裡明白許若溪指的是什麽,
苦笑一聲,腳步邁開,追了上去,跟在身後。 其實,說句心裡話,嶽一帆並不擔心齊昌海能夠開除自己,他敢篤定,一旦齊昌海真這麽做了,郭維坤一定會出頭的。
而嶽一帆今天對郭維坤說的那些話並不是無的放矢,無中生有,是真的確有其事,如果沒有自己為其治療的話,郭維坤的壽命最多長不過一年。
精、氣、神,是一種很玄乎的東西,就是嶽一帆看的也很模糊,這在中醫上來講,屬於望氣。
郭維坤現在的狀態,只有神吊著一口氣,雖不影響生活,可卻在消耗著生命力,也就是人本身的元力。
如果郭維坤想要在那個位置上多坐兩年,並且想要更近一步的話,他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不論自己開出什麽樣的條件,都會答應下來,盡全力辦到。
畢竟,這關乎生死!
退一萬步來講,解決嶽一帆的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演演戲,做做樣子而已,並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就算郭維坤不相信他,不幫這個忙,嶽一帆現在有了超級訓練空間,有著五千年後星空航海時代的文明結晶,未必不能在這個物質的世界上做出一番成就。
所以,嶽一帆根本就不擔心能不能參加高考,學校也只是沉澱自己的一個平台,更多的還是要看以後的發展。
“許若溪,我之所以不想讓你和王蕊幫忙,是因為我自己完全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沉吟了一番,嶽一帆打算如實相告,把認識郭維坤的過程說出來,當然,一些令人尷尬的場面就沒必要當著女孩子的面講出來。
“你有能力解決?”聞言,許若溪微微側首,嬌美的面龐上,滿是疑惑之色。
據她所知,齊昌海這次是鐵了心要開除嶽一帆,以嶽一帆家裡的人際關系,根本就無力解決這件事情。
許若溪之所以開口幫忙,也正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否則,以她對嶽一帆的了解,是絕對不會插手的。
“是這樣的,我今天不是曠了一上午的課,出去的時候,偶然遇到了郭縣長。”嶽一帆把在心中早已醞釀好的一番話說了出來。
“你說你遇到了郭叔叔?”許若溪驚訝不已,不可思議的看著嶽一帆。
聽到許若溪還郭維坤叔叔,嶽一帆也不奇怪,很正常的一件事,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下自己的尷尬,旋即,就把細節詳細的給許若溪說了一遍。
無外乎就是出門遇到郭維坤的車壞了,他剛好遇上,幫忙修好了,緊接著又隨口發了一頓牢騷,把齊昌海要開除自己的事說了一遍,而郭維坤也答應過問這件事。
有了郭縣長出面,再大的事情,那也不叫事情!
“沒想到你除了學習那麽好之外,還會修車!”許若溪真不知道說什麽了,心裡暗暗感歎,嶽一帆的運氣還真是好到爆炸,逃課都能遇到YM縣的一把手。
“就是假期的時候,曾經到4s店打過工,多多少少會一些。”嶽一帆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這完全就是胡謅亂編了,嶽一帆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現在也太能扯了,這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可能是因為超級訓練空間的存在,讓他的性格上略有改變,在嶽一帆想來,只是稍微的那麽變通了一下,也不全是撒謊。
許若溪聞言,心裡酸澀不已,同齡的孩子,只要是家境好點的,哪一個在假期裡不是在家待著,複習功課,像嶽一帆這樣出去打工,貼補家用的,已經很少了。
“既然你都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為什麽不跟我和蕊蕊說清楚,害我們白白擔心了半天。”很快,許若溪就平複了心境,語氣中有了幾分嬌嗔的意味。
郭維坤在YM縣代表著什麽,她當然知道,既然嶽一帆說郭維坤答應出手了,那她就完全沒有必要再擔心了,因此,心情更是輕松了不少。
聽著耳邊讓人心中略帶酥麻的聲音,嶽一帆微微陶醉,摸了摸腦袋,情不自禁的說道:“如果我當時就說出來,今天晚上哪還有機會送你回家啊。”
當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嶽一帆就是一愣,猛地抬頭,擔心的看著許若溪,自己是不是有些浪了,找不著調。
但這話怎麽聽著那麽曖昧,我的乖乖,嶽一帆極其的詫異,自己的情商提高了不少,應該都是讓林瑤給逼出來的,否則的話, 擱在以前,半天說一句話,都算是燒香拜佛了。
嶽一帆硬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林瑤身上!
聞言,許若溪心中發慌,如果不是有著夜色掩蓋,嶽一帆一定會看到一張滿臉通紅,異常嬌豔的俏臉。
“流氓!”許若溪輕啐了一口,扔下兩個字,看也不看嶽一帆,自顧的向前走去。
嶽一帆一臉的懵逼,心裡異常的無語,更多的還是無奈,自己也沒說錯什麽,怎麽就成了流氓呢?
林瑤喊他流氓,那是因為自己確實佔過人家的便宜,無可厚非,可許若溪這裡,又算怎麽一回事?
“嶽一帆!”許若溪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背著雙手,輕咬著嘴唇,糾結了一會,說道:“可不可以做我的男朋友?”
嶽一帆的大腦瞬間嗡嗡作響,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句話像是一句晴天霹靂,把他雷的不輕,神魂飄飄然的。
講真,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校花表白,而且還是毫無征兆的那種,讓人始料未及。
“姑娘,你就算喜歡我,也用不著這麽直接,好歹給點暗示,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再者,我去追你也成啊。”當然,嶽一帆也只能想想而已,不敢說出來。
“那個......咱們的關系,是不是發展的有些太快了?”猶豫了一會,嶽一帆眨眨眼睛,咽了口唾沫,望著許若溪很是小心翼翼,那忸怩的模樣都快趕上小姑娘了。
“你想什麽呢?我的意思是讓你假扮我的男朋友。”許若溪白了一眼嶽一帆,語氣裡嗔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