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時間過的很快,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轉眼之間,一天的時間就沒了。
“時間過的還真快。”嶽一帆直起身子,伸了伸懶腰,黑色的瞳孔深處劃過一道亮晶晶的光芒。
經過之前的一番戰鬥,他感覺體內的氣流又擴大了幾分,密度也是黏稠了一些。
而在這一下午的時間裡,直到晚上,挺安靜的,沒人來騷擾他,齊山也並未再出什麽么蛾子。
至於謝天明,很乾脆的沒有回教室,據說是向樊少鋒請了假,回家休養去了了。
而嶽一帆也樂的清靜,什麽都沒想,無論是體內的氣流,還是醫學藥劑,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都有了一個顯著的提高。
他感覺用不了多加,一個或者兩個晚上,藥劑的熟練度就能夠提升上去,到時候也就能著手學習別的技能了。
“夢瑤說的沒錯,戰鬥果然是一個促進修為提升的方法。”嶽一帆在心裡想道。
可是,他現在的實力,無論是力氣,神經反應,還是一些其它的,已經凌駕在普通人之上,超出常人太多,想要以戰養戰,憑齊山的那點人已經不夠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古武者!
或者是一些身體強度超越於普通人的人類!
體內的氣流在受到外界因素的刺激下,不僅運轉速度比平時要快,更能吸收遊離在空中殘存不多的天地元氣。
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吸收天地間殘存不多的元氣,無異於杯水車薪。
想要成為戰徒,就必須讓體內的氣流液化,形成元力,元氣的吸收也就十分恐怖。
靠運轉【九天十地經】,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耗費的時間極長,所以,嶽一帆思索著,能不能以外界的刺激,來蘇醒神級基因藥液的能量。
因為,神級基因藥液自從融入身體後,只是起了一個強化的作用,並沒有一些其它的幫助。
而夢瑤曾說過,有著神級基因藥液的存在,就算他以後不修煉,也能在時間的流逝下,將他推送到戰尊的境界。
可是那樣的話,時間極長,嶽一帆心裡有種急迫感,覺得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
冥冥中似乎有種感應,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遇到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命運的腳步正在逐漸靠近。
這純粹就是一種心裡錯覺,但嶽一帆對此卻深信不疑!
想歸這麽想,但現在的問題是,無論是古武者,還是一些身體強度超過普通人的強者,都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接觸到的。
就像夢瑤說的那樣,上流社會有上流社會的圈子,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資格接觸到這些人。
嶽一帆也不禁感歎,如果這是在星空航海時代,根本不用因為找不到陪練而發愁,因為那是一個全民皆武的時代!
現在還是面對現實的好,一切還得慢慢來。
“帆哥,回家了。”瞧著正在發呆的嶽一帆,李晨不禁喊道。
“哦。”嶽一帆回過神,答應了一聲,順手把課桌上的書本扔了下去,旋即站起身,跟著李晨朝著教室門外走去。
出了教室門,李晨立刻問道:“帆哥,你能說說今天怎麽忽然之間就那麽厲害了?”
實際上,從天台上下來,李晨就想問了,可嶽一帆愣是沒有給他機會,一到教室,倒頭就睡,下午的兩門試卷沒做不說,就連晚飯也沒去吃。
一下午的時間,李晨的心裡就跟貓抓了似的,
癢癢難耐,好奇心的欲望幾乎將他淹沒。 聞言,嶽一帆微微一笑,道:“這才哪到哪,我還沒有覺醒,等覺醒了以後,還有比這更厲害的,移山倒海,摘星拿月,一拳轟爆星球也不在話下。”
“帆哥,你能別吹了嗎?”李晨翻著白眼,一臉的不相信,“你以為你是那些大神筆下的主角啊?”
“這年頭說實話,怎麽就沒人相信呢?”嶽一帆摸了摸鼻子,而他說的確實也沒有任何的誇張。
五千年以後,星空航海時代,修為到了戰王境,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移山倒海或許有些誇張,但也不盡然,到了那種地步,一座山峰還是可以轟碎的。
憑借自身修為,施以手段,歲做不到讓海水倒流,但斷開也還是可以的。
如果修為真的到了戰尊境,這一切也不全是臆想!
更遑論最後的戰神境!
那種境界所爆發出的戰鬥力,完全是不可想象的!
“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想了想,嶽一帆也沒解釋,畢竟,這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豈能就這麽輕易的說出去。
俗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即便李晨和他的關系很要好,可在這件事情上,嶽一帆覺得還是保密一些的好。
“遇人不淑啊。”李晨裝模作樣,仰天長歎,一副異常痛心的樣子,看的嶽一帆直接無奈之極。
不過,嶽一帆也沒有多說,反而是加快了步伐,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他想趕緊回家躺在床上好好梳理一下,順便再向夢瑤問一些事情。
“帆哥,你跑那麽快趕著去投胎啊?”見嶽一帆幾步之間就留給自己一個背影,李晨連忙追了上去。
當嶽一帆便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不禁停住了腳步,目光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嵌入了眼簾,正是許若溪無疑。
嶽一帆微微發愣,隨即想起了中午聽到的話語,許若溪說要找自己談談,一下午的時間都沒動靜,原以為就這麽不了了之了,想不到是在這等著。
而且看許若溪形單影隻的樣子,想必已經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輕微咳嗽了一聲,嶽一帆也不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因為許若溪所站的地方實在是太醒目了,直接堵在了他的必經之地。
“帆哥,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李晨曖昧的看了一眼嶽一帆,隨便扯了一個借口,衝著許若溪打了聲招呼,就融入到了眾多身影當中。
在李晨走後,嶽一帆撓了撓頭,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麽,許若溪的目的他知道,不外乎就是說一些勸慰自己的話。
可是,關於這件事,嶽一帆真不知道該怎麽跟許若溪說,難道要把遇到郭維坤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許若溪?
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話,許若溪一定會把他誤會成一個大流氓,有一個林瑤,天天喊‘小流氓’,嶽一帆就已經夠頭疼了,再加上許若溪,誰能受得了。
“嶽一帆,我想跟你談談。”正在嶽一帆猶豫間,許若溪那清脆如黃鸝般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好啊。”嶽一帆有些心虛的點點頭,隨後目光在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以往的那輛奧迪,不由的問道:“那你晚上怎麽回去?”
“當然是你送我回去。”許若溪睜著明亮的大眼睛,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啊?”嶽一帆呆了呆,大腦微微有些空白。
“你如果不情願的話,那就算了,一會我自己回去。”望著嶽一帆的反應,許若溪的語氣低落了不少。
“你誤會了,我沒有不願意,只是有些不太適應。”嶽一帆擺擺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適應的,除非你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性,想趁著送我回家的時候做點什麽。”許若溪的美眸中蕩漾著幾許戲謔之意,直勾勾的盯著嶽一帆。
被許若溪的眼神這麽一盯,嶽一帆的心裡頓時慌亂不已,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怕萬一被別人看見我送你回家,會說不清的。”
“我這個當事人都不怕,你怕什麽?”許若溪強忍著笑意問道。
嶽一帆那個無語啊,暗暗怪自己實在是多嘴,純屬沒事找事,直接讓許若溪問的啞口無言。
有了林瑤的前車之鑒,還是沒能讓他張長記性,明明知道女人很難纏,還要多此一舉,這不是找死的節奏。
現在倒好,弄的不上不下,下不來台,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些什麽。
“噗嗤!”
看著嶽一帆狼狽的樣子,許若溪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家夥還有這麽靦腆的時候,心裡原本因為中午的事情有些不愉快,現在也消失了。
“行了,言歸正傳,我們談談中午跟你說的事情。”許若溪笑吟吟的說道。
聞言,嶽一帆長出了一口氣,連忙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先送你回家,路上我們邊走邊說。”
“恩。”許若溪嫣然一笑,容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