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周傑長舒了一口氣,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慌忙點點頭,轉身在前面帶路,離開了教室。
“李晨,你胳膊還沒好,就在教室待著,我去看看。”嶽一帆拍著李晨的肩膀說道。
“帆哥,這怎麽行,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小弟,你到哪我就到哪,這點傷對我來說小意思了。”李晨晃了晃胳膊,看著嶽一帆的目光,異常的堅定。
“好,那就一起去。”嶽一帆也不勸說,點點頭後,就出了教室,跟上了周傑。
李晨眼中一喜,可瞳孔深處,依舊有著深深的擔憂之色,但望著嶽一帆的背影,咬了咬牙,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周傑心中惶恐,一路上也不說話,帶著嶽一帆和李晨七拐八拐,上了教學樓的頂層。
瞧著周傑連上了三樓,嶽一帆就知道,應該是要帶著他們倆去教學樓的天台,心裡嗤笑一聲,這齊山的譜擺的夠大,還真當自己是太子了。
時間不長,在到六樓爬上扶手之後,來到天台,嶽一帆也是終於見著齊山了。
此時的齊山正背對著,望著教學樓下的風景,在其周圍站著十幾個拿著木棒的學生,謝天明頭上纏著白色的繃帶,陪著笑臉站在一邊,一陣清風拂起,嗆人的煙味撲鼻而來,
“場面還真大。”嶽一帆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拍掉了手上的灰塵,悠哉悠哉的走了過去,並不畏懼。
“帆哥,一會情況不對,你就先走,我擋著。”李晨望著站在齊山旁邊的一群人,緊張的說道。
聞言,嶽一帆輕輕一笑,道:“怕什麽?待會真要是動起手來,你就在旁邊看著,雖然人很多,但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李晨微微發怔,瞳孔深處掠過一股茫然之色,盡管嶽一帆的話說的漫不經心,但他感覺到語氣之中的不屑,似是真的不把齊山放在眼裡一樣。
這個時候,周傑快步走了上去,低聲說道:“山哥,嶽一帆來了。”
齊山狠狠吸了一口煙,彈指就將煙蒂扔向了教學樓下,轉過身來,說話的時候,嘴裡還不停的冒著煙。
“嶽一帆,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有許若溪護著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
聽到許若溪的時候,嶽一帆的眉毛忍不住揚了揚,上次的事情,他之所以能拿到齊山的醫藥費,以及學校的補償,的確是許若溪幫的忙。
如果嶽一帆猜的不錯,應該是許若溪通過她爸爸,給杜校長施加了壓力。
但是這次,嶽一帆還真不知道跟許若溪有什麽關系。
“齊山,廢話少說,你想怎麽樣,我都接著,不要動不動把許若溪扯進來。”嶽一帆淡淡的說道。
齊山輕笑一聲,道:“不愧是雲夢中學的第一名,說話夠直接,可惜的是,馬上就要被開除了,連唯一留在學校的一個機會,也給拒絕了。”
看的出來,齊山的心情很好,嶽一帆知道,齊山說的是中午許若溪和王蕊找他的事。
嶽一帆也就納悶了,怎麽發生沒多久,只要跟許若溪沾點邊的事情,齊山都知道。
而且,齊山這是擺明了是看自己的笑話,也很篤定,他一定會被學校開除。
但是,笑到最後的那個人才是贏家,至於誰能笑到最後,還是一個未知,齊山現在這麽高興,也未免太早了。
難道這就是二世祖的自信?
“你要是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嶽一帆冷笑不已,留下一句話,
轉身就走。 “站住!”
齊山看見嶽一帆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怒不可遏,爆喝一聲,招了招手,除了謝天明和周傑以外,十幾個手裡提著木棒的學生立刻就圍了上來,氣勢洶洶。
“搞事情可以有,但動作不要太大,有時候會容易傷到自己的。”
嶽一帆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了齊山的身上。
“嶽一帆,你這次跟許若溪接觸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你打了謝天明,這件事情,咱們就得好好算算了。”齊山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此時的謝天明的眼神之中布滿了怨毒之色,嶽一帆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而是看著齊山問道:“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當然,如果你跪下來,從這鑽過去,我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放過你了。”齊山岔開了雙腿,指著褲襠一臉的自得。
嶽一帆嘖嘖一歎,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齊山這個二世祖的自信是從哪來的了。
“如果齊副縣長和他的夫人肯在你這裡鑽過去,我說不定會考慮考慮。”嶽一帆點點頭,饒有興趣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廢了他。”齊山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向後退了兩步,揮手間就有人舉著木棒衝了上來。
“我能讓你打一次,就絕不會有第二次。”嶽一帆冷哼了一聲,沒有托大,注意力開始集中,啟動透視功能,當所有人的動作慢下來之後,伸手就多下其中一個人手中的木棒,一腳踹了出去。
嘭嘭......!
嶽一帆運轉了【九天十地經】,氣流快速的在渾身流動,這一腳的力氣極大,一連帶了四五個人摔在了地上,仔細聽去,還有著微微的骨裂聲響起。
在神級基因藥液還沒有改造身體之前,嶽一帆全力之下,就能讓萬寶疼的死去或來,何況是現在,開啟透視眼,運轉體內氣流增幅了自身的情況下。
齊山帶來的人雖然多,但打鬥之間毫無章法,舉著棒子就上,這就給了嶽一帆可乘之機。
腦後風聲呼呼,嶽一帆看都沒看,彎腰後退彈起,可以清晰的聽到下巴錯位的聲音。
“都他媽是廢物,沒死的話,就站起來給我上。”齊山站在一旁怒吼道。
但任憑齊山怎麽叫,那些被嶽一帆打倒在地的學生,也沒能站起來,只能捂著受傷的地方慘叫。
嶽一帆冷冷的一笑,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木棒橫掃之間,就有人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蹲了下去。
李晨幾乎看呆了,他本想上去幫忙的,可是場上的人都在攻擊嶽一帆,根本沒有人來對付讓,而且也插不進去。
在齊山讓人動手的那一刻,謝天明的雙眼之中露出興奮之色,可是眨眼之間,局勢變化,那十幾個人都不夠嶽一帆練手的,這會能打的已經少了一半多。
而且,照這個樣子,用不了多長時間,恐怕就沒有一個人能爬的起來。
“山哥,你快打電話叫人。”謝天明眼睛裡的興奮之色消失不見,一臉著急的說道。
“你喊個屁,這會都已經上課了,老子打電話有個毛用,等他們來的時候,這裡都已經完事了。”齊山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等嶽一帆解決了那幾個人,就剩下我們了。”謝天明十分的惶恐,心裡很是不安。
“你放心好了,嶽一帆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動我。 ”齊山瞥了一眼謝天明,說道:“但你可就說不準了。”
“山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我好歹也是跟著你混的。”謝天明哀求著說道,完全喪失掉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齊山沒有說話,目光異常陰沉的盯著場中,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只不過是幾天不見,嶽一帆就像變了一個人,身手說不出的好,十幾個人拿著木棒,都不夠看的。
一個人就算吃了神仙藥,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出現如此大的變化。
齊山絕對想不到,正是因為他帶人打了嶽一帆,才讓嶽一帆腦海中莫名多出了一個五千年後的超級訓練空間,修煉了神秘的功法。
如果他知道的話,恐怕會氣的吐血,一下子從天台上跳下去。
時間不長,嶽一帆飛起一腳,解決掉了最後一個人,扔掉了手中的木棒,拍了拍手,嘴角輕輕勾起,就朝著謝天明和齊山走了過來。
“嶽一帆,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一看見嶽一帆走了過來,謝天明立刻慌了,腳步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都到了天台的邊緣。
“那我要是亂來會怎麽樣?”嶽一帆笑了笑,腳下沒有停頓,依然邁著步子。
“我要是有個三場兩短,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不只是你,就連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的原因而遭遇不測。”
謝天明往後再次退了一步,踩在了牆上,身子一晃,連忙扶著邊上的欄杆,聲色俱厲。
嶽一帆眼中閃過一抹陰沉,渾身透著一股殺機,【九天十地經】的功法運轉,氣流急劇的在體內流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