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明的話語,無疑觸及到了他的逆鱗,身邊的人,是嶽一帆最看重的,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威脅。
停下腳步,嶽一帆一把拽過了謝天明的衣領,高高舉起,扔過了天台的扶手,懸在空中。
“嶽一帆,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不能這麽做。”謝天明掙扎著,在空中手舞足蹈,神情中異常的惶恐,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著,瞳孔深處,劃過一絲對死亡的恐懼。
“你信不信,再這麽幌下去,說不定我手一滑,你謝大公子就要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嶽一帆說著,手臂向下一沉,謝天明頓時尖叫一聲。
“嶽一帆,我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去學校那裡去求情,不讓開除你。”謝天明閉著眼睛不敢往下看,顫抖著身子,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那種無力,似乎只要嶽一帆一松手,就死定了。
而這個時候,齊山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冷笑著說道:“嶽一帆,有本事的話,,你就把謝天明扔下去。”
“呵呵。”
嶽一帆笑了,手臂一用力,就將謝天明拽回來,扔在了地上,拍拍手之後,看向齊山的目光略顯玩味。
“齊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齊山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之前那句話的目的就是想激嶽一帆一番,把謝天明扔下去,可嶽一帆竟然不上當。
謝天明的一條命,齊山還沒看在眼裡,死活都不關他的事,如果嶽一帆真這麽做了,那麽這輩子就別想從監獄裡出來。
而且,嶽一帆的名聲也就醜了,學習再好有什麽用,還不是一個殺人犯。
就算許若溪再如何哀求她老爸,許正國也不會為其出頭!
當然,齊山也是想想而已,也沒真想著嶽一帆就能把謝天明給扔下去。
從兜裡拿出煙點了一根,齊山這才看著嶽一帆說道:“我倒是很想知道是哪一句話。”
嘭!
齊山剛吸了一口煙,便感到肚子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飛起,砸在了天台上的扶手上。
“咳咳咳......!”
齊山感覺自己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來了,尤其是剛吸進肺裡的那口煙,不上不下,異常的難受,而在這個時候,嶽一帆那一句淡淡的話語,也在他的耳邊響起。
“不作就不會死!”
話音落下,嶽一帆就沒有給齊山緩衝的機會,伸手一把掐住了齊山的脖子,就給提了起來,扔出了天台,懸在空中。
在這一刻,齊山隻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失重如潮水般淹沒了他,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異常的驚慌。
“齊山,你說我有沒有本事把你從這裡扔下去?”嶽一帆臉上的笑容令人琢磨不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齊山的頭微微一偏,向下望了一眼,腦袋瞬間暈眩不已,雙腿在空中亂蹬著,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嶽一帆的胳膊。
他這時才體會到了謝天明的恐懼,哪怕明知道嶽一帆不會松手,可心裡還是害怕,這是求生的本能!
齊山的喉嚨滾動,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嶽一帆,你不要衝動,有什麽事,咱們都可以坐下來談。”
嶽一帆不屑的說道:“跟你沒什麽好談的,記得上一次的時候,我就讓萬寶轉告過你,許若溪和我沒有任何瓜葛,一點關系都沒有,可你不聽,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就你這個樣子,也只有玩玩那種拜金女,
許若溪那樣的女人不是你的菜。” “是,許若溪不是我的菜,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上去?”齊山盡量用一種鎮定的語氣再跟嶽一帆交談,生怕那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一不留神就松了開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萬寶帶著四個人上了天台,一看見如此情況,當即大驚失色,衝著嶽一帆大喊道:“嶽一帆,你在幹什麽?趕緊把山哥放上來。”
聽著這聲音,嶽一帆嘴角翹起一絲弧度,邪邪一笑,道:“齊山,管管你的狗,再亂叫的話,我要是一不小心被嚇到,你可就從這掉下去了。”
齊山連忙點頭,他明顯感覺到,嶽一帆的手正在慢慢松開,也不敢耽誤,揚著腦袋著急的喊道:“萬寶,你給老子閉嘴!”
萬寶剛才也是一時情急,這個時候冷靜下來,打量了下四周,心裡頓時驚訝萬分,眼睛深處閃過幾分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天台上能夠站著的,除了李晨以外,就是周傑了,其他人都躺在地上,一臉的痛苦。
就是用腳趾頭去想,也能想到這一切都應該是嶽一帆動的手!
而且,看謝天明靠在牆角,望著嶽一帆的目光帶著恐懼的樣子,萬寶就知道,今天他們所有人算是栽了。
可讓他想不通的是,即便是嶽一帆再能打,在十幾個人的圍攻下也應該受點傷,但嶽一帆愣是什麽事都沒有,還把齊山扔在了天台外,懸在空中。
萬寶看的是心驚膽戰,冷汗不要命的往外竄,不禁升起一股後怕,剛剛在他的叫喊聲中,嶽一帆要是真的松了手,齊山掉下去,就是不死也得殘。
這要是被齊副縣長知道,即便主謀不是萬寶,但也和萬寶脫不開關系!
想清楚後果,萬寶不敢動了,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心裡祈求著嶽一帆能夠冷靜點,千萬不要讓齊山出什麽事。
而齊山在吼了一句後,見萬寶安靜下來,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嶽一帆,只要你把我拉上去,什麽事都好商量,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的麻煩。”
“呵呵。”
嶽一帆笑了笑,手臂一用力,齊山就被提了上來,扔在地上,“說實話,我不怕你找我的麻煩,有什麽花樣都使出來,但不要動不動就把許若溪牽扯進來,我和她之間很清白,什麽事都沒有。”
齊山坐在地上長出一口氣,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不知不覺間,冷汗已經侵透了渾身。
“還有,我希望這件事就此了結,不服的話,可以來找我嶽一帆,但是下次,你們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嶽一帆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圈,語氣中警告的意思很強烈。
話是這麽說,但聽不聽,就是齊山和謝天明的事了,嶽一帆也知道,以兩人的尿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晨,我們走。”嶽一帆招呼了一聲,就和李晨離開了天台。
在嶽一帆走後,萬寶這才上前,看著齊山問道:“山哥,我們就這麽讓嶽一帆走了?”
齊山陰沉著臉,今天的事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劇情完全沒有按照心中所想的那樣,反而顛倒了過來,換成他和謝天明在嶽一帆面前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而且,嶽一帆就像是猶如神助一般,十幾個人,輕輕松松的就全部撂倒了,不費吹灰之力, 弄得他好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半晌之後,齊山眼中露出一絲狠色,伸手勾了勾,無論是萬寶,還是周傑,以及謝天明都圍了過來。
齊山在幾人的耳邊低語了一陣,謝天明猛然抬起了頭,說道:“這樣做的話,那是犯罪,萬一被查出來,我們一個也跑不掉。”
“你怕個毛線,只要我們幾個不說,誰又知道是我們做的。”齊山很淡定,絲毫不擔心。
與此同時,周傑也是一臉為難的說道:“山哥,嶽一帆我們找人教訓一頓就行了,犯不著這樣。”
“教訓?”齊山哼了一聲,“嶽一帆現在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猛的一塌糊塗,就是我們幾個綁到一起也不是對手,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乾還是不乾,給句痛快話。”
也不知道齊山出了什麽餿主意,導致幾個人都很為難,而謝天明也說了這是犯法的。
但齊山卻是氣定神閑,眼睛中不時劃過一絲絲怨毒,那是對嶽一帆的仇恨!
“山哥,我萬寶幹了。”一直低頭的萬寶,忽然間抖動了下肥碩的身子,咬著牙說道。
齊山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眼睛一眯,目光望向了周傑和謝天明,在等待著一個答覆。
謝天明和周傑也是明白,這件事無論他們答不答應,都已經卷了進去,因為聽到了不該聽的。
最後,兩人只能點點頭,而齊山也是笑了起來,意味深長。
不過,齊山也忘記了嶽一帆的一句話,不作就不會死,無論他們密謀的是什麽,但笑到最後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