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嶽一帆。”聞言,許若溪沉默了一會,半晌之後,才如此說道。
“我們之間都已經這麽熟了,說謝謝豈不是太見外了。”嶽一帆沒心沒肺的笑道。
事實而言,他心裡是抗拒的,奈何已經答應了許若溪,就算是再不樂意,也要強顏歡笑,咬著牙把這條路走完。
“現在剛剛六點,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到縣委大院,到了之後電話聯系,我出來接你。”兩人隨意的聊了幾句後,許若溪便仔細的叮囑道。
“恩。”嶽一帆點頭,掛了電話之後,他就想著一會到許若溪的家裡該怎麽做。
心裡不管怎麽想,還是有些緊張與忐忑,畢竟,怎麽看著都有點見丈母娘的感覺。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嶽一帆咧嘴一笑,只能暫緩自己的計劃,推遲進入超級訓練空間,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收拾了起來。
他也沒有刻意的準備,洗了澡之後,還上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兜裡揣了幾百塊錢,就出門朝著縣委大院趕去。
許若溪說讓他七點之前到就行,現在是六點半,有著半個小時的時間,還很充足,嶽一帆沒有打車,而是信步走了過去。
在路上他有試試自己現在的速度到底有多快,可以走了一條偏僻人少的路線,火力全開。
聽著耳邊的嗚嗚之聲,嶽一帆的拳頭緊緊的握著,那是速度太快,與空氣摩擦所產生的聲音。
這樣的速度絲毫不比一輛全力疾馳的汽車慢,甚至猶有過這,當然,比起一些高檔的跑車,嶽一帆的速度就有些不上台面了。
“這應該就是真元之力的好處了。”在有人的時候,嶽一帆恢復了正常,暗自琢磨著。
他現在已經將氣體轉化了一般,就是這一半,讓他的實力提升到了一個顯著的地步,而且還是全方面的提升。
嶽一帆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晉升到戰徒的境界,實力上又會有一番怎樣的變化!
縣委大院與嶽一帆所住的地方,可是有著好一段距離,南轅北轍,是雲夢最好的地段。
只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嶽一帆便已趕到了,望著高聳的建築,他原先緊張的心情,竟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如一汪湖水,不起絲毫波瀾。
縣委大院的門口還有著兩個保安,目不斜視,筆直的矗立著,如一杆槍。
嶽一帆眼睛微眯,仔細打量後,他發覺這看門的兩人應該是軍人,那中氣質從骨子裡散發了出來。
拿出手機,嶽一帆撥通了許若溪的電話。
“嶽一帆,你是不是已經到了?”沒有等待太久,許若溪就接通了電話,語氣裡還有著絲絲興奮,顯然,嶽一帆的到來,還是讓她很高興的。
“我就在縣委大院的門口,你出來吧。”聽著許若溪的聲音,嶽一帆之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又泛起繼續波瀾,似漣漪一般蕩漾著。
話音落下,電話的聲筒裡就傳出嘟嘟的忙音,嶽一帆低頭一看,這妮子果斷的給掛了。
他無奈一笑,只能裝上手機,老老實實的在縣委大院門口的不遠處等了起來。
好在的是,時間不長,嶽一帆的視線裡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許若溪。
天色盡管黑暗,但縣委大院的門口有著路燈,此時的許若溪在出來後,東張西望,顯然是在搜尋著嶽一帆的身影。
“美女,你是在找你男朋友嗎?”嶽一帆悄悄走到許若溪跟前,笑著輕聲開口道。
“去死,你才不是我男朋,我只是請你來幫我假扮男朋友。”許若溪嬌嗔道。
昏暗的燈光下,嶽一帆可以清晰的看到許若溪臉龐上的那一抹羞紅之色。
那一瞬間,嶽一帆的心臟砰砰的跳動了起來,他此刻明白,這個女孩已經留在了心裡,不可磨滅。
有一種淡淡的喜歡,在心裡流淌著。
“假扮男朋友,那不也是男朋友嗎?”嶽一帆只是怔了怔,就立刻回過神,狡辯的說道。
“行了,我說不過你,我爸媽還有我表哥都在裡面了,我們趕緊進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許若溪挽了挽耳邊的碎發,笑著說道。
“我們就這樣進去?”嶽一帆伸手指了指自己和許若溪,愕然的問道。
許若溪的父母可不是什麽小二青年,那是真正的過來人,練就了火眼金睛,尤其是身在官場的許正國,他們之間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情侶,一眼就能看穿。
“不這樣進去,難道你還想拉著我的手進去啊?”許若溪揚著腦袋,笑吟吟的看著嶽一帆。
嶽一帆眼睛一亮,點點頭:“拉著手的話,的確像情侶一點,不如就這樣吧。”
“你是不是想借這個機會佔我便宜?”許若溪直勾勾的盯著嶽一帆,眸子裡藏著一絲笑意。
“天可憐見,我嶽一帆行的端坐的正,怎麽會用這種辦法佔你的便宜?”嶽一帆心虛的說道:“而且,這個主意還是你提出來的,我只是不反對而已。”
“是嗎?”許若溪的尾音拉的很長,看那樣子,明顯是不相信嶽一帆說的話。
“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們就這樣進去。”面對許若溪這樣的眼神,嶽一帆果斷的妥協了,但他最後還是不死心的說了一句:“如果被發現我們之間是假的,你可不能怪我。”
聽到嶽一帆這樣說,許若溪頓時意動了,出聲問道:“那我們該怎麽做?”
“要想不被他們察覺,我們當然要向情侶那樣,表現的親密一些, 這樣才可以瞞天過海,騙過你爸媽,還有你表哥。”嶽一帆理所當然的說道。
“還有,我們之間要很自然,不能有別扭,不然也有可能露餡的。”嶽一帆補充道。
嶽一帆說完,許若溪很是驚訝的說道:“原來你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嶽一帆正想洋洋得意一會,可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了,欲哭無淚,什麽叫做深藏不露的高手,哥也是第一次好嗎?
“噗嗤!”
瞧著嶽一帆那幽怨的神情,許若溪嫣然一笑,宛若百花盛開,“好了,我只是開玩笑的,要不我們試試?”
嶽一帆隻感覺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了自己手掌,柔軟無辜,滑膩的感覺在心裡蕩漾。
不知怎麽的,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嶽一帆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許若溪的小手了,隨後用力的握住了。
十幾分鍾後,嶽一帆和許若溪親密的依偎在一起,在門口站崗保安詫異的眼神中,走進了縣委大院。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大白菜被豬拱了。”兩個保安恨恨的望著嶽一帆的背影。
當嶽一帆走進許若溪的家裡,不得不感歎,普通人和上流人之間的差距,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此刻,他卻忽略了許若溪家裡的裝飾,目光望向了客廳正中央掛著的一副古畫,潑墨山水。
因為,在他剛剛踏入的那一刻,【九天十地經】的功法,毫無征兆的急速運轉了起了。
而源頭,則正是客廳中央掛著的那副潑墨山水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