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帆當然明白功法為何會震動,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古畫中可定有他所需要的能量,而且還是【九天十地經】能夠感應到的,他只是想不到在許若溪家會有這樣的收獲。
“若溪,這就是你的小男友?”就在嶽一帆準備動用透視能力,吸取古畫上附帶能量的時候,一道稍微顯得輕佻的聲音傳來,使得他作罷,不由抬頭望去。
嶽一帆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頗為帥氣的年輕人,白皙的面龐和許若溪略微有些相似,只不過看向嶽一帆的目光,卻蘊含了濃濃的不屑,這應該就是許若溪的表哥了。
以嶽一帆如今六識的靈敏度,如何感應不出許若溪表哥的態度,只是一瞬間,他就明白,看來今晚之行,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順利,或許會有些不愉快。
“表哥,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嶽一帆,他也是我的男朋友。”許若溪很快進入了狀態,那個樣子就像是把嶽一帆真當成了她的男朋友,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都很自如,一點也不生硬。
嶽一帆看的瞠目結舌,這丫頭今天算是豁出去了嗎?就算不想讓她表哥介紹男朋友,也用不著這麽賣力吧,他們兩個之間只不過是一場秀,何必認真。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嶽一帆的臉上卻堆滿了笑容,一臉真摯的望著許若溪的表哥。
“一帆,這是我表哥,許童,你們倆認識認識。”許若溪的目光來回在兩人的身上移動。
嶽一帆已經明白,許若溪的表哥,也就是許童,有點不待見他,但那又怎樣,他現在可是許若溪的男朋友。
“你好,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嶽一帆並沒有放開牽著許若溪的右手,而是伸出了左手。
這樣就有些示威的意思了,而嶽一帆也正是這樣想的,你不討厭我嗎,那我就幫你更討厭我一點。
許童的眉頭皺了皺,嶽一帆的行為是及不禮貌的,已經讓他厭惡了,但礙於許若溪的面上,不好發作,只能同樣伸出左手,與嶽一帆的手握在了一起。
許童像是有潔癖一般,觸碰之後,立馬縮了回去,如果有的選擇,他是真不想跟這個家夥握手。
聞名不如一見,也就那樣,他想不明白嶽一帆哪裡好,許若溪居然會看上這個家夥!
將許童的神情收入眼底,嶽一帆的嘴角彎起,輕輕一笑,隨後看向了許若溪,問道:“若溪,怎麽沒有看到伯父和伯母啊?”
“我出去接你的時候,他們還在客廳,怎麽一會的時間就不見了。”許若溪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然後看著許童問道:“表哥,我爸媽他們呢?”
“一會就下來了。”許童指了指二樓,就自顧的朝著客廳的沙發上走去,那樣子根本就是懶得搭理嶽一帆。
嶽一帆心裡一笑,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他雖然不知道許童的身份,但從身上的氣質來看,很是不簡單。
至於許童的態度,嶽一帆也可以理解,他本身無權無勢,屬於平民家的一個小子,身為許若溪的男朋友,就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沒什麽區別。
如果兩家門當戶對,許童心裡即便不願意許若溪和嶽一帆在一起,起碼也不會給他臉色看。
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上流人群與普通人群的隔膜。
“一帆,你先跟我表哥坐坐,我上去看看。”許若溪不由分說,就把嶽一帆按在了沙發上,在嶽一帆的錯愕中,整個人便如一陣風樣,蹬蹬蹬的上了二樓。
在許若溪走後,許童的目光玩味的打量著嶽一帆:“你真是若溪的男朋友?”
“如假包換。”嶽一帆心裡一驚,莫不是這許童看出了什麽,但他還是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不露絲毫端倪。
事實上,許童也是心裡一動,想要試探一番真假,可嶽一帆表現的很正常,聯想到兩人方才的親密,許童覺得,許若溪是真的看上了這個家夥。
“嶽一帆是吧?”許童淡淡的說道:“我希望你明白跟若溪之間的差距,就算若溪喜歡你,你們兩個也沒有可能,做人還是有著自知之明的好。”
嶽一帆摸了摸鼻子,出聲問道:“如果我彌補了其中差距,你說我和若溪之間有沒有可能?”
“呵呵。”許童不屑的笑了笑,“彌補差距?你是在逗我嗎?你知道若溪的身份嗎?什麽都不知道,還在這裡狂妄自大,胡言亂語,想彌補差距,下輩子投胎生在世家裡,或許有機會。”
嶽一帆臉上的笑意凝固,冰冷徹骨,許童的話無疑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或許,嶽一帆的身世沒有許童那麽優越,那麽有權有勢,他從小身在雲夢這樣一個小縣城,但並不妨礙他以後站不到許童現在所處的位置。
許童只不過是運氣好,含著金鑰匙出生,起點就比嶽一帆高了百倍不止,如果兩人處在同一起跑線上,嶽一帆能甩他幾條街。
放在以前,許童這話一出口,嶽一帆必定走人,但是現在,他學會了忍耐。
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大事!
今天你可以鄙視我,可以看不起我,可以踐踏我的自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明天就是我嶽一帆綻放璀璨光芒的時候,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有著超級訓練空間的存在,一切並不是不可能!
努力壓抑下自己的怒火,嶽一帆平靜的說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若溪的,既然你認為我沒有資格,配不上若溪,我們用時間來證明。”
“時間?”許童冷冷的道:“就算是給你十年二十年又如何,你依然是一個草根,想飛上枝頭做鳳凰,這輩子是沒戲了,而你和若溪之間,不僅是我不同意,她爸媽也不會同意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許童的話說的很直接,他不看好嶽一帆,字裡行間只有一個態度,不認為嶽一帆能配得上許若溪,兩人的距離天差地遠,不是嶽一帆將地位彌補了就行的。
嶽一帆考慮的確很多,許童之所以如此,到底有木有許若溪父母的授意,如果有的話,那就說明,許童的意思,也就是他們的意思,想讓他知難而退。
在來之前,嶽一帆沒有想過,還沒有見到許若溪的父母,只是跟許若溪的表哥,相處的短暫的一會,就可以弄得這麽不愉快,把關系處的這麽僵硬,超出了他的意料。
但嶽一帆也不是一個別人說他兩句就容易退縮的主,你越是不看好,我就越是要證明自己。
嶽一帆抿了抿嘴唇,抬頭望著許童,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聽起來甚是熟悉。
“聽若溪那丫頭說,她男朋友來了,我下來瞧一瞧。”
不用回頭,嶽一帆就知道,這是許正國的聲音,在學校的那一次,他們就已經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