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九成的氣體都已經成為了液化的狀態,在沒有動作時,嶽一帆放心不少,依言轉了過去。
“吳媽,我想你是真的眼花了,一帆的眼睛很正常。”許正國仔細盯著嶽一帆的眼睛看了一會,才抬頭望著吳媽說道。
“可是許先生,我剛才真的......”吳媽還是認為自己剛才沒有看錯,嶽一帆的眼睛真的發光了。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們先吃飯。”許正國不容置疑的說道,那種在官場上積累下的氣勢綻放,倒是鎮住了吳媽。
“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至於我和若溪之間,希望你們能夠給一個機會,在若溪訂婚之前,我會證明給許爺爺看的。”嶽一帆站了起來,誠懇的望著許正國和許若溪的母親。
“你也知道,在若溪的婚事上,我和你伯母也做不了主,如果若溪真的願意和你在一起,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不反對,只要你過了若溪爺爺的那一關便可。”許正國沉聲說道。
話雖然這樣說,可許正國卻不相信嶽一帆能夠做到,要知道,林家那可是比許家還要龐大的家族。
無論是商業上,政界以及軍界,都有著他們的身影,勢力龐大到讓人膽戰心驚的地步。
許老爺子之所以會親自安排若溪的婚事,就是想要用聯姻來鞏固許家在京城的地位。
他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嶽一帆的提議,是因為後者長的太像一個人了。
或許,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真的能夠讓所有人刮目相看,使得若溪能自己選擇她以後想要的生活。
“伯父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們和若溪失望的。”嶽一帆清秀的面龐泛起毋庸置疑的自信之色。
“說大話誰不會,等你真做到了再說吧。”一旁的許童撇撇嘴,與嶽一帆唱起了反調。
林子峰可不是嶽一帆能比的,如果嶽一帆真的對若溪不死心,許童幾乎不用想就知道,嶽一帆一定會死的很慘。
“那我們拭目以待。”嶽一帆的嘴角輕輕掀起,隨後看著許若溪說道:“若溪,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聞言,許若溪的面龐上終於泛起了幾許波動,上前挽住嶽一帆的胳膊,兩人一起出了家門。
在許若溪和嶽一帆離開之後,許正國認真的看著始終站在客廳中央的吳媽,問道:“吳媽,你確定你剛才沒有看眼花,一帆的眼睛真的發光了。”
吳媽拚命的點點頭,說道:“我沒有看錯,他的目光望了過來,我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沒有一點秘密,全被看透了。”
“老許,吳媽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一時眼花,你怎麽也跟著神經了起來。”許若溪的母親聞言嗔道。
“若秋,我們身在官場上的人講究一句話,空穴不來風,不要一棒子把人打死,或許,真如吳媽說的那樣,一帆那孩子的眼睛,剛才真的發光了,也不是不可能。”許正國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的眼睛要是發光了,我的眼睛還能透視呢。”許童顯然是不相信吳媽的話。
“你懂什麽,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許正國眼睛一瞪,喝罵道。
瞧著許正國怒氣衝衝的樣子,許童的脖子縮了縮,當即不敢吱聲了。
“行了,你跟小童較什麽氣,我們先吃飯。”周若秋笑了笑,起身拉著許正國就像飯桌旁走去。
嶽一帆不知道在他走後發生的事,此時他的眼中只剩下這個楚楚可憐,
被命運安排的姑娘。 許若溪的外表光鮮亮麗,高貴而清冷,一副女神的樣子,有著多少人羨慕的優渥生活,但誰又知道她心裡的苦楚。
“若溪,不用擔心你表哥說的話,八字還沒一撇,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好。”嶽一帆看著許若溪心事重重的樣子,安慰道:“何況,你不是還有我這個男朋友在嘛,我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搶走。”
抬頭望著嶽一帆的模樣,許若溪噗嗤一笑,說道:“你可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是你的女人。”
“現在不是,不代表著以後不是,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嶽一帆認真的說道。
“這算是表白嗎?”許若溪第一次被嶽一帆的話給觸動到了,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
“如果你願意的話,就當做是表白,不願意就當做玩笑好了。”嶽一帆抿了抿嘴唇,表面平靜,實際上內心卻緊張至極,這句話是表白還是玩笑,只有他自己知道。
“想要做我真正的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的表現了,要是表現好的話,或許,我會考慮的。”良久之後,許若溪的美眸中泛起了明亮的光澤,輕輕說了一句之後,便已轉身離去,原地隻留下嶽一帆一個人。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的很長很長。
嶽一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般,久久沒有回過神來,許若溪竟然沒有拒絕,也沒有明確的答應下來,只是看自己的表現,但這跟答應了又有什麽區別。
嶽一帆的心情異常激動,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成為雲夢中學校花的男朋友,如果讓李晨那家夥知道了,下巴還不得掉下來。
“若溪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人,這是我嶽一帆的承諾。”望著前方的黑暗中,嶽一帆喃喃自語,聲音微不可聞,只有他自己能聽清楚。
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已經十點多了,嶽一帆不再猶豫,轉身出了縣委大院。
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始終無法平複,激動難言,渾身一陣顫栗,那是過度的興奮所致。
在嶽一帆想來,也許這就是初戀的感覺,讓人沉迷於其中,不可自拔。
但俗話說的好,否極泰來,就在嶽一帆即將到家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強勁的風聲,有一道尖銳之物朝著他的腦後射來。
嶽一帆渾身汗毛豎起,一股冷汗瞬間侵透了全身,他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幾乎在那一瞬間,嶽一帆立刻調動體內那已經轉化了九成的液體,流遍全身,使他的靈活度全面提升,在不可思議間,身體立刻前傾,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咻!
一道利器堪堪從後腦杓劃過,射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嶽一帆抬頭望去,赫然是一柄鋒利的小刀。
嶽一帆心裡徒然後怕了起來,如果剛才再晚上幾秒,這柄刀就不是射在地面上那麽簡單,而是會插在他的腦袋上。
他明白,這是一場突如其來,卻早有準備的襲殺,倘若不是他這兩天實力有所提升,嶽一帆還真沒把握在那麽倉促的情況下,躲過這致命一擊。
從下手的動作以及時機來看,所來之人這是想要他的命啊!
一股怒氣毫無征兆的在心裡充斥著,憤怒正在吞噬著嶽一帆的理智,他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手,轉而望向了身後。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就拿你的命來換!”這就是嶽一帆的態度,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