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還是算了吧,草根永遠就是草根,飛不上枝頭變鳳凰的,想要配的上若溪,還要過我爺爺那關,是根本不可能的。”許童冷冷一笑,不留情面的打擊道。
“許童,你怎麽說話呢?”許正國猛然喝道,神情中蘊含著怒意,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嶽一帆的感覺敏銳至極,但也不能真的肯定許正國是生氣了,也有可能是裝出來的。
畢竟,許正國是在官場上混的,一言一行,都有著其目的存在,不是他這個愣頭小子能看出來的。
至於許童所說的話,嶽一帆只是笑笑,不予理會,反正從進家門到現在,也不是第一次這麽說自己了,願意說的話,就讓他說。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許童聳聳肩膀,毫不在意的說道:“而且,我這次來是傳達爺爺的意思,他已經給若溪安排好了結婚的對象,就是林家的林子峰。”
許童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不僅是嶽一帆自己,就連許正國和許若溪的母親都微微變色,顯然,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消息。
“爸媽,如果爺爺非要讓我嫁給那個林子峰,那就讓他自己去嫁,我是不會嫁的。”許若溪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聲音冷冷的在客廳裡回蕩。
嶽一帆轉頭望去,只見許若溪繃著一張小臉站在後面,隨著她的話音一落下,客廳裡的氣氛霎時間變的幾位怪異。
不要說許若溪,就是換做任何一個人,婚姻之事被別人安排好了,以後要跟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過一輩子,恐怕也不會開心,嶽一帆明白,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政治聯姻。
但也從側面反映出來一個問題,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過是窮人也好,富人也好,都是如此。
“小童,今天來的時候怎麽沒有聽你說起這件事?”許若溪的母親問道。
“我原本是打算晚些時候再告訴你們的,現在也只能早點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趁早讓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死心。”許童意有所指的說道。
嶽一帆心裡輕輕一笑,不可否認,因為自己的關系,讓許若溪提早的知道了這個事情,可是,既然是若溪爺爺決定的事情,不論早晚,許童還是要說出來的。
至於要讓自己死心,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和許若溪之間的距離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同鴻溝一般,有著超級訓練空間都不能彌補。
否則,無論是任何困難,都不能阻擋他和許若溪在一起!
“我想知道許爺爺給若溪的期限是多久?”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嶽一帆沉聲問道。
既然問題出來了,那就要想辦法解決,政治聯姻,不外乎就是交易,使得兩者都能夠獲利。
而嶽一帆要做的,就是讓許正國能夠重視自己,從而引起若溪爺爺的注意,如此一來,也能夠減輕許若溪身上的壓力。
“問你話呢,還不趕快說。”許正國瞪了一眼無動於衷的許童,很明顯,嶽一帆的問題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許童不情願的說道:“爺爺說在高考過後,就讓我帶著若溪上京城,與林子峰見見面,至於訂婚的時間,我也不清楚,但不論怎麽樣,都是在若溪大學沒有畢業之前。”
聞言,嶽一帆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進展要再快一些了,以如今的訓練速度,想要再許若溪訂婚之前有所成就,恐怕是趕不及了。
嶽一帆猛然間覺得背負了很大的壓力,因為自己,夢瑤到現在還處於靈魂狀態,
修為一天沒有晉升到戰徒,就始終無法著手製作基因藥液,夢瑤也無法擁有肉身,真正意義上的活過來。 而現在這個時候,許若溪的事情,又是嶽一帆的一大難題,等著他去解決。
如果能夠快速的晉升為戰徒,就可以製作基因藥液,有了基因藥液,這些困難就不再是困難,將會迎刃而解。
自從修煉以後,嶽一帆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麽渴望的擁有力量,成為一個武者。
“許先生,許太太,飯菜好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吳媽已經把飯菜都擺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嶽一帆抬眼望去,視線卻越過了大廳裡的中年婦女,望向了客廳牆壁上的那副古畫。
從跟著許若溪進家門的第一時間,嶽一帆就注意到了這幅潑墨山水圖,因為一些別的事情,將他的注意力給分散了,當再次看到的時候,嶽一帆心裡就有了主意。
能夠引起他體內功法的震動,這幅古畫顯然是不簡單,就如同在古玩市場他所遇到的香爐一樣。
如果古畫上也附有著某一種能量,不知道能不能讓他的修為更加前進一步!
心裡有了計較,嶽一帆的注意力瞬間集中,開啟了透視能力,望向了對面牆壁上的古畫。
目光輕而易舉的就穿透了牆壁,但嶽一帆的心思顯然沒有在外面,而是在潑墨山水圖上。
在他的視線裡,古畫之上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 附著一團能量,如今天在古玩市場所淘到的金蟾一樣,是紅色的霧氣,只不過稍微透著一絲黃色。
這些霧氣像是有著靈性一般,在嶽一帆動用透視能力之後,一窩蜂般,盡皆湧了過來,鑽入他的眼睛內,溢散至全身各處,與體內的氣體交纏在一起。
只是一瞬間,嶽一帆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體內那半數沒有轉化成粘稠液體的氣流,正在快速的蛻變著。
與此同時,嶽一帆的眼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異常鋒利,眨眼之間就隱沒了下去。
可此刻的吳媽卻張大了嘴巴,如同見了鬼一樣,一個勁的指著嶽一帆,卻說不出話來。
“吳媽,你怎麽了?”許正國發現了吳媽的異樣,皺了皺眉頭,詫異的問道。
“他......他的眼睛裡......剛剛發光了。”吳媽顯然是被驚到了,斷斷續續的說道。
“吳媽,你會不會看錯了,他的眼睛裡怎麽可能會發光。”許童看了嶽一帆一眼,笑了起來。
“我沒有看錯,他的眼睛剛才真的發光了,是金色的。”吳媽異常篤定的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嶽一帆,吳媽的性格他們都知道,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但要說嶽一帆的眼睛剛才發光了,沒有一個人相信。
而此時的嶽一帆卻有些心虛,他是這些人裡唯一相信吳媽所說的話,眼睛都能透視,發光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一帆,你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的眼睛。”許正國的神情嚴肅了起來,衝著嶽一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