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
就在李林為此愣神,其他人不明就理的時候,陳曉均一舉衝向季遠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大聲叫道。
他之所以會單獨針對季遠,是因為他剛才的休克就是拜季遠最後一腳所賜。而且從逮捕到審訊,整個過程都是季遠在主導著。
“啊!救命啊!呃啊。。”
陳曉均的手剛碰到季遠的脖子,就見季遠受到什麽痛楚似的大叫出來。
李林隔空反手一揚,陳曉均整個人飛身出去撞到一邊的牆面上,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李林並沒有下重手。
現在的季遠甭提有多慘了。疼得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在地上呻吟的他下巴脖子處全是水泡外,脖子剛被掐的地方皮都掉沒了,這還是萬幸李林的反應快,不然他連小命都沒了。
一個閃身來到連嚎叫聲都變了的季遠身邊,李林沒有遲疑,拿開他捂著自己脖子的手,一團碗量的水球出現在李林的掌心處,接著水在李林的控制下往季遠脖子處覆蓋過去。
“我要殺了你!”牆邊掙扎起身後,紅著眼睛的陳曉均再次喊著向季遠衝過來。
“夠了!別以為覺醒了能力就能胡作非為!”李林朝陳曉均喝聲說道。
李林的話讓陳曉均一時止住了腳步。
可接著,不知道是剛覺醒異能心緒不穩還是實在是怒火難平,臉帶憤恨神色的陳曉均顧不得深究李林的話是什麽意思,他現在一心隻想殺了季遠,即便是為此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所以他再次抬起腳步朝前走來。
“混帳!販毒你還有理了?”李林頓時就怒了。剛才之所以沒下重手是想著既然覺醒了異能以後總歸是要加入組織的,至於曾經做的那些違法的事到時後讓局長秦雲自己去調教就是了。可沒想到他如此冥頑不靈,居然還想再次動手行凶。
帶著火氣的李林伸手對著他隔空虛按了一掌。
“嘭。”“噗!”
就見陳曉均的身體快速倒飛,撞到牆面後一口鮮血噴出。
看了眼有些好受卻還是一副痛苦難耐正低聲呻吟的季遠,李林有些銳利地目光放到嫌疑犯身上,同時心中打算把他收到洞天空間去好好‘改造’,省得以後成為禍害。
雖然身上那層熱浪隨著李林一掌而消散不見,可不知是異能改造了陳曉均的身體還是心中那份無盡冤屈,讓他咬著牙強撐著從地上慢慢站起來。
站起身,一手扶著牆彎著腰的陳曉均雙眼比剛剛更加紅了,只是眼中卻沒有半滴眼淚,充滿憋屈的眼神看著李林,張著血紅的口揭底斯裡地衝他嚎叫道;“我沒有販毒!我沒有販毒!是被人陷害的!”
“他們。咳咳咳。。”陳曉均一手指著季遠在內的幾名警察,由於過於激動引起了內傷,忍不住咳了幾聲後捂著被李林擊中的胸口接著說道:“他們明明知道,卻還助紂為虐!”
皺著眉頭,看向其他兩名顫抖著手的警察,從陳曉均的反應上看,李林不認為他是在撒謊。
“說!”看著兩名警察,李林不怒自威地說道。
“這。”“這。”
兩名警察猶豫不決,陳曉均的狀況實在是太詭異了,而更恐怖的是李林隨便的反手之間就能傷人。從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的他們不知道該不該說,更何況自己最大的上司還在旁邊呢,說出來他們就完蛋了,雖然不至於坐牢,可是瀆職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我命令你們立刻把實情說出來!”官做到這種程度,
馬向陽自然看出來了其中必有隱情,於是虎著臉對兩名警察說道。 “是這樣的,今天季隊接到舉報。。。”其中一名警察頂不住壓力,把一切都招出來了,包括他們知道其中可能存在的某些情況。
“你們這是嚴重瀆職!有你們這麽當警察的嗎?脫了這身警服,回去等候處分!”馬向陽聽後破口大罵並當場下了命令。
這時候一直痛苦呻吟的季遠也強忍著沒敢再發出聲。
“是。”兩名警察應聲後拘僂著身軀離開了。
這時,一直靠一股子呦勁強撐著的陳曉均知道自己罪名洗脫,再撐不下去了,腳一軟,就要往地上癱倒。
察覺到的李林一個閃身,將陳曉均扶住。
“對不起,我不知道真相,下手重了。”
將陳曉均扶坐在地上,心有愧疚的李林道著歉。接著,沒等他反應,一手扶著他,一手伸向他背後虛按,一道精純的內力由李林掌心發出緩緩向陳曉均後心輸送過去。
“噗、噗。”
沒一會,陳曉均兩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不過噴血的他卻覺得一身輕松舒適。
“把嘴張開。”收回手,李林說道。
不明其意卻也知道李林沒有歹意,嘴巴微張的陳曉均感覺到一滴水進了自己口中,不由下意識咽了一下。
很快,陳曉均就覺得身體有些發熱,跟剛剛有些相似,卻有種說不出口的不同,緊接著就發現自己有些萎靡的精神好了很多,身體也沒有了剛才的不適。
“謝謝!”短短時間內身體就差不多完全康復了,自己站起來的陳曉均面帶謝意地對同樣起身的李林說道。
“是我有錯在先,雖然到過歉了,可我還是想再說一句,不好意思。”李林有些尷尬地說道。
“不,那是因為你不知情,並不是你的錯。”說到這,陳曉均忍不住轉過頭看著前方地上的季遠,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罪名解脫了吧,雖然眼中帶著怒氣,可他已經沒有那種誓要他死的念頭了。
“跟我來。”
李林順著陳曉均的視線。看了地上的季遠一眼,覺得他可憐又罪有應得,同時想著換成是自己估計也會有殺他的念頭吧。隨即拍了拍陳曉均的肩膀說道。
“這位是S市的市局局長馬向陽。你的事,就交給他辦吧。”帶著陳曉均來到馬向陽和季遠這邊,李林為他介紹,接著又對馬向陽說道:“馬局,事情你也都清楚了,希望你能徹查出幕後栽贓的黑手,還他一個清白。”
“當然,這是我分內的事,您放心,我一定嚴查到底,給這位同志一個交代。”出了這樣的事,馬向陽覺得自己臉上無光,牽強地笑了笑說道。
交代馬向陽把前幾天讓季遠立的案子給消了,跟他客套了幾句,李林就帶著陳曉均離開了。
李林當時猜測季遠跟創峰之間肯定有交情所以才會讓他立案,目的純屬就想借他的口嚇唬創峰,並沒有追究的打算。要不是今晚碰巧遇到季遠,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掛到猴年馬月呢。
馬向陽由於還要吩咐人送季遠上醫院,也就只能就此止步了。
“你在這等會,我去開車。”兩人走出市局大樓來到前院,李林對陳曉均說道。
不知道在想什麽出神的陳曉均只是下意識地點點頭,並沒有出聲,
不一會,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奧迪駛出了市局。
“去哪?對了,我叫李林,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路上,李林按了下車子的某個按鈕把車前的牌照轉換回普通牌照後開口問道。
“去科技大學,我叫陳曉均。”陳曉均有些拘謹地回道。
“大幾了?”看著車前,李林接著問道。
“大三。”陳曉均回道。
李林點點頭,不再做聲。
“我,剛剛那樣是覺醒了異能?”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後,一直在思量著自己早前那個狀態的陳曉均忍不住問出聲。
“都是同齡人,不用那麽拘束的。雖然我沒見過異能者,不過估計應該是吧,而且好像是火異能。”只是猜測,李林也不敢肯定。
“你沒見過?不可能啊,你那麽厲害難道不是嗎。而且你早前的時候不是也說了我是覺醒了能力?”陳曉均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是學古武的,跟你不一樣。猜你是異能者,是因為我知道有這類人的存在,不過我還沒見過,所以不敢肯定。”李林解釋道。
“是這樣啊。”沒能得到肯定的答覆,陳曉均有些失望。
“你等等,我問下。”
本身也想知道答案的李林說著拐動方向盤,把車停靠到路邊。
“秦局,沒打擾到你吧。是這樣的。。。。,你說這是不是覺醒了異能的表現?”李林撥通了秦雲的電話,跟他說了陳曉均的情況後疑問道。
“你猜得沒錯,這就是異能覺醒了,而且還是火系異能,這人現在在哪?”電話那頭秦雲說道。
“他就在我旁邊。”李林說道。
“你問一下他的基本情況,跟我說一下。”秦雲說道。
“問過了,陳曉均,科技大學大三學生。”說完,李林瞄了陳曉均一眼,問道:“你是想?”
“既然覺醒了異能,當然是讓他加入組織了。”秦雲說道。
“那他要是不肯呢?”李林有些好奇。
“他會肯的。特供營養液怎麽樣了?”秦雲貌似很有把握,也沒多說,關心起特供營養液的進展。
“著手在辦,估計也快了。”李林回道。
身旁陳曉均‘虎視眈眈’,李林也沒跟秦雲多聊。
“怎麽樣?”
李林電話剛掛,陳曉均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異能沒錯,火系異能。”李林點頭說道。
“耶,太棒了。”陳曉均拍了自己大腿一下興奮地說道。
李林笑了笑,啟動了車子。他能理解陳曉均此刻的心情,就好像當初自己剛得到洞天空間那會一樣。
“國家特殊部門近期可能會跟你聯系,你做好心理準備。”駕車的李林突然出聲說道。
“什麽意思?”正歪歪中的陳曉均聽後一愣,問道。
“讓你加入組織唄。”李林聳聳肩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會被招入特殊部門。”陳曉均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李林點點頭。
“那你呢?你也是特殊部門的人?你剛剛是在跟誰通話?”陳曉均接連著問道。
“我也是,剛剛的電話是打給管理特殊部門的頭,秦雲秦局長。”李林回道。
“這個部門是怎樣的?一定要加入嗎?不加可不可以?”陳曉均試探著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裡面是怎樣的。估計你是跑不了了。”李林說道。
“怎麽那麽神秘,連你都不清楚?”陳曉均驚訝道。
“我剛加入不久,對裡面的情況不是很了解。而且我比較特殊,我只是在裡面掛職。”李林解釋道。
“哦,那我可不可以跟你一樣就只在裡面掛職?”陳曉均問道。
“估計不行吧,我也不知道。”李林不確定地說道。
“怎麽你行我就不行呢?”陳曉均疑惑道。
“能力上的問題,到時人家找上你的時候你再問明白吧。”李林不想很裝筆的跟陳曉均說自己怎麽怎麽強悍,怎麽怎麽厲害,所以只能含糊著說道。
“哦。”陳曉均應了聲後思緒開始滿世界亂跑了。
晚上十點多,車道上車輛不算多,所以李林的車速並不慢,一路往南疾馳而去。
先前李林在救治陳曉均的時候,東北金家所在的山莊內閃出一道身影,朝漆黑的後山而去。
就見他幾個竄閃越過一座山峰,來到半山腰處一座從外形上看有些古樸規模不大的莊園。
“什麽人?”
此人剛落腳到莊園朱木大門處,一個老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從莊園內傳出。
“老祖宗,是我,金聖。”來人遙遙回道。
來的正是現任金家家主金聖。
接到金躍匯報的金聖一個人在書房裡呆了很久,最終拿不定主意的他只能來到後山請示他那位古武界巔峰高手之一的老祖宗。
“進來吧。”大門應聲而開。
進門後,金聖沿著彎曲的鵝卵石道穿過百多平米像是菜園子的前院來到古色古香的大廳。
暖黃燈光照亮的大廳,一個銀絲長發鶴冠童顏的老人手捋白色胡須坐在一張搖椅上看著他前方的液晶電視。裡面正上演著近期流行的宮鬥大劇。
“老祖宗。”金聖走到老者身邊恭敬地問安。
“嗯。這麽晚了有什麽大事嗎。”看著電視,老者問道。
“是這樣的。。。。。”金聖把李林的事情包括金躍的發現跟老者說了一遍。
“你是琢磨不定要不要謀取那個李林的秘方和可能擁有培養高手的神秘手段?”人老成精, 金聖剛一說完,老者就猜透了他的來意。
“是的,如果能探得他的秘密,那我金家必然會成為超然的存在。”金聖向往著說道。
“我問你,現如今可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打壓金家?”老者問道。
“沒有,雖然金家的勢力不是國內最強的,可是有老祖宗您的存在,並沒有人敢肆意打壓。”金聖搖搖頭說道。
“既然你已然知道這個李林的實力已經跟我一樣是巔峰的存在,那是不是想讓我跟人聯手對付他?”老者再問。
“是的,而且孫兒已經有了人選了。”金聖點頭回道。
“那你如何保證李林的秘方和秘密會被我金家所得,你又如何保證被其他家族或勢力知道後不會打著正義的旗號對我金家群起而攻之?”老者問道。
“這。”金聖無言以對。
“之前你能在發現他奇遇和秘方是忍住了心中的貪念,更是為了跟他拉近關系送出了一些外物,可現在僅出現了一名天階手下就讓你坐不住了。你想想,他能有一個天階難道就不能有兩個?倘若謀取不成讓他僥幸逃脫,又知道是金家所為。你準備好時刻面對一個巔峰高手的襲殺了嗎?”老者古井無波的眼神看著金聖問道。
“是孫兒魯莽了。”聽了老者的話,金聖出了一身冷汗。
“眼下古武界中想必很多人都在暗暗打著他的主意,我們要做的是按兵不動拭目以待,而不是出頭草。能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別勉強為之,省得得不償失。”老者捋須說道。
“孫兒明白了。”金聖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