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將周玉妍送回家,約好了明天一早到梧桐山遊玩後,李林駕車離開了周家所在的小區。
兩人觀賞了一會星空夜景後,李林就帶著周玉妍時高時低地在S上空逍遙自在的遊蕩。
父母都在家,臉皮薄的周玉妍不好意思經常‘夜不歸宿’,所以在遊玩盡興過後就讓李林送她回家。
離開周家小區,李林沒有直接回家也沒有到張怡芯那邊去,而是開車前往市局的方向。
不一會,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奧迪車開進了市局。
“李少將您好,沒想到真人比照片還要年輕帥氣啊。”
在市局大樓前院一旁的停車場停好車的李林剛走近大樓,樓下台階前等候了一會的馬向陽大老遠就笑著恭維道。
“馬局長你好,過獎了。”李林謙笑著回應道。
客套了幾句,馬向陽就帶著李林走向審訊樓那邊。
在來的路上,李林已經先給他打了電話,而且為了進出省事還特意換上了特殊牌照。
“這些嫌犯在醫院昏迷了幾個小時醒來後就被帶回來審訊了,可是嘴嚴得很,個個都像啞巴一樣,幾個小時的審訊竟然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路上,馬向陽說道。
心裡有底的李林並沒說什麽。
“老六,還記得我嗎?”
在馬向陽的帶領下,李林找到了關著老六的審訊室。
“是你!”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拷在審訊椅上被審訊了幾個小時都沒開口的老六看到李林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李林,他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還連累到其他兄弟莫名其妙地就被抓了。
“是我,不過現在麻煩你先睡一下吧。”覺得沒什麽好跟他說的,李林點頭應聲後說道。
接著,審訊室內的兩名警察包括馬向陽就看見老六隨著李林的話落竟非常配合地昏昏欲睡起來。
“現在你。。。。”
“老六,你所屬的雇傭兵團在哪裡?”對老六進行催眠後李林問道。
“我所屬的雇傭兵分部在太國。”昏昏欲睡的老六呢喃道。
“分部?那總部呢?”李林聽出了弦外之音,接著問道。
“總部不知道。”老六回道。
“為什麽?”李林眉頭一皺。
“級別不夠。”
“那你們這些人有誰知道?”
“黑哥是分部小隊長,他知道。”
“黑哥長什麽樣,或者說他有什麽特征?”
“黑哥臉上有道月牙疤痕。”
問到這,沒有什麽想問的李林給老六扎了一針讓他清醒過來。
“他們隸屬外國的雇傭兵團,靠審訊是問不出什麽的,把他們的罪行整理一下按照法律程序走一遍就是了,該判幾年判幾年。這些人都很強悍,需要特別看管。”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老六剛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就聽到李林在跟誰說著什麽。
“好的。”
馬向陽雖然聽說過催眠術,可實際中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所以在李林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還有點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應道。
知道了黑哥的面部特征,很快,馬向陽就帶著李林來到他所在的審訊室。
“你們的雇傭兵總部在哪?”
故技重施,李林來到黑哥所在的審訊室,對他進行催眠後問道。
“在中東沙國。。。”黑哥呢喃著把牧野傭兵團的總部地址說了出來。
“說說你們傭兵團的情況。
” “我們傭兵團叫牧野傭兵團,團內除團長外還有四個副團長。。。。”
沒一會,李林和馬向陽兩人走出了黑哥所在的那間審訊室。
“該問的我也問完了,沒什麽事我就不打擾你了。”走出審訊室,李林對馬向陽說道。
“快別這麽說,還要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送你。”馬向陽客氣地說道。
“踏踏踏。。”
“快!快點。小德你先跑去開車過來。”
就在馬向陽送李林來到市局主樓大廳的時候,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一個男子著急的聲音說道。
兩人尋聲回頭一看,三名穿著警服的警察快速向他們這邊走來,中間那名拱著腰背著年齡跟李林相仿的年輕男子。
“什麽情況?”在他們走近後,馬向陽問道。
看到馬向陽,三人面色一緊,竟一時沒人回話。
“季遠,你說,怎麽回事?”自己問話居然沒人回答,馬向陽臉色一黑,看向右手邊的季遠說道。
這個季遠便是上次帶隊想抓李林的那個刑警副隊長。
“馬,馬局。這,這個人在審訊中休克過去了,我們正,正打算把他送到醫院去。”
在看到馬向陽的同時,季遠也看見了李林,並認出了這個前幾天讓他印象深刻的大人物。所以本來就做了虧心事的他眼神閃躲戰戰兢兢地回道。
“那還不趕快!”聽到季遠的回話,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計較原因的時候,馬向陽急忙說道。
“是!小德,快!”松了口氣的季遠應聲後急忙對另一邊的警察說道。
“等等,讓我看看。”這時李林開口了。
“這?”
“我懂點醫術。先把他放地上。”
面對馬向陽詢問地表情,李林解釋了一句,然後對那名背人的警察說道。
“還愣著幹什麽,照辦!”見手下人看著自己,馬向陽趕緊吩咐說道。
休克過去的男子被平放到地上,李林幾步上前,蹲下後扶起男子的上身,同時右手出掌,在男子背上虛按了一下。一股一般人看不見的內勁從李林掌心過渡到男子的體內。
“噗。。噗。”
男子在李林虛按之後,先是口中噴出了一口像是殘羹剩飯的物質,而後又噴出一大口帶血塊的液體。
李林在季遠說明情況的時候就已經透析了男子的情況,知道他是被食物堵住上腔道,又因為內傷氣鬱胸腔積聚淤血而導致窒息休克的。按照這樣的情況,很可能男子在送到醫院後還來不及治療就會一命嗚呼了,所以他才決定出手的。
吐後,原本休克過去的男子透了口氣,胸膛也緩緩起伏起來。
“他犯了什麽罪受到這樣的審訊?”手托著男子,李林抬頭向季遠問道。
從男子身上的傷勢上看,李林知道男子經歷不一般的審訊,所以才有此一問。
“他,他藏毒,可是體內並沒有化驗出吸食過的跡象,所以我們懷疑他販毒。”季遠開始有點緊張,到後面正義凜然地說道。
點了點頭,李林沒再多說什麽,他對這類東西也是零容忍的。
“行了,他沒事了,帶回去審訊吧。”察覺到男子即將醒來,李林對季遠說道。
聽到李林的話,季遠趕緊吩咐另外兩名警察把男子攙走。
“這次又勞煩您了。”李林站起身,馬向陽笑著說道。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李林笑著說道。
馬向還待說些什麽,卻見到李林眉頭一皺,轉過頭朝已經走出十來米即將離去的季遠幾人那邊望去,目光放到了那名據說是販毒的男子身上。
在被攙起的時候,販毒男子已經醒來了,只不過意識還有些模糊,幾步之後,身體酸軟無力的男子意識漸漸清醒。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上天要如此對待我陳曉均!’原本就深受失戀的打擊,接著又被栽贓陷害,再到刑訊逼供。男子越想越怒,越想越火大,心頭一股憤怒之火憋屈之火一直燒到頭頂。
這名男子赫然就是被以販毒之名逮捕的陳曉均。
兩名架著陳曉均的警察根本就看不到低著頭的陳曉均臉色猶如關公一般透著異樣的紅,眼白布滿血絲。
隨著陳曉均越發的憤怒,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
‘轟!’
當陳曉均心中的憤怒達到了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他腦海突然就像炸開了一樣,眼前一黑。
一瞬之間可陳曉均感覺卻好像過了百年,他的意念化身為身上的無數細胞、分裂、組合、分裂、組合!心頭之火透過身體的組織纖維膜向體表輻射。接著像一層保護膜一樣覆蓋在身體表層,最後這層不明物質膜竟然很有靈性地透過他身上衣服再次組成體表保護層。
不明物質膜完全將陳曉均周身覆蓋住形成保護層之後,就見他周身空氣中出現了十厘米寬的透明熱浪。
“啊!”
在李林轉過頭的時候,兩名架著陳曉均的警察就好像是碰到燙手的山芋一般,同時大叫了一聲後放開他。
被放開的陳曉均還是以那副被架著的模樣,腿彎稍微有點彎曲詭異地站著,他旁邊剛才架著他的兩名警察臉色痛苦地抖著雙臂,雙手很快的冒出一個個被燙傷的水泡。
‘靠,超級賽亞人?’
以李林的眼力當然能看到陳曉均周身的那層護體膜以及空氣中散發的透明熱浪,所以在看到的同時腦海自主閃出曾經看過的漫畫七龍珠中變身賽亞人的畫面。
不怪李林有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像了。就差來一陣強風吹動陳曉均的頭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