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女人張嘴就想大喊。
其實,女人轉過來身來的時候打暈鄭芝龍的蒙面人就發現了,立刻迅速探身、揮手,當女人想大喊時,他已經一掌打在其脖子上,將其打暈了。然後,他從身上拿出兩張畫像,與被打昏的兩個人核對了一下,對其他蒙面人說道:“沒錯,這個就是鄭芝龍,這個女人是其夫人田川氏。”
顯然,他在執行確認目標的程序。
他見其他蒙面人點頭,便吩咐道:“你你去放哨、你去弄水、你把田川氏捆上、其他人搜集財物,馬上行動。”說完他撕下鄭芝龍的兩個袖子,分別塞進鄭芝龍和田川氏的嘴裡。
顯然,這個蒙面人是這些蒙面人的頭兒,這些蒙面人自然是救國軍的飛鷹。
其他飛鷹立刻行動起來。飛鷹們的背後都背著個雙肩包,負責搜集財物的飛鷹取下雙肩包,將搜集的財物都裝進包裡,動作熟練的看起來真像是打家劫舍的歹徒。
這樣的情況在鄭府各處上演著。
此時,負責去弄水的飛鷹從桌上找來一個裝滿水的茶壺,遞給飛鷹頭兒。
飛鷹頭兒沒有接,衝著鄭芝龍一使眼色。
端茶壺的飛鷹打開茶壺蓋兒,將壺裡的水朝鄭芝龍臉上一潑。
鄭芝龍被潑的臉上都是茶葉和茶水,茶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他的臉被茶水一潑,臉上的肌肉微微地抖動了一下,但他卻沒有立刻醒過來。
飛鷹頭兒一直盯著鄭芝龍,見其沒有蘇醒,眼裡露出了嘲笑的眼神。由於鄭芝龍殘廢躺在床上不能動,於是他上了床騎坐在其身上,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扇了其幾個大嘴巴。
“啪!啪!啪……”響亮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顯然,飛鷹頭兒看出鄭芝龍蘇醒了卻仍然裝暈。
果然,鄭芝龍不裝暈睜開了眼睛,但眼睛裡射出屈辱和憤怒的目光,怒視著身上和周圍的蒙面人,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
“哼哼!”飛鷹頭兒冷笑著,對鄭芝龍說道:“醒了,不裝了。現在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別跟我耍花樣,否則有你的苦頭吃。說,你家的財寶都藏在什麽地方?現在,我拿出堵在你嘴裡的布,如果你敢喊我就切掉你的手指頭。”他說完拽出鄭芝龍嘴裡的布團。
待布團離的遠了,鄭芝龍張嘴喊道:“來……”
飛鷹頭兒似乎早就料到鄭芝龍會喊叫,所以,其剛喊了個“來”,“人”字尚未喊出,他就左右開弓又扇了其一頓耳光,速度又快又狠,將其後面的話打了回去。
其實,他本可以一掌打暈鄭芝龍,但他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懲罰其。
“啪!啪!啪……”耳光聲比剛才還響亮,聽著都瘮人。
鄭芝龍的臉被扇得越來越紅,並越腫越高,鮮血順著眼角、鼻子、嘴角往下流。他被扇得根本叫不出聲來,只能在每個耳光的間隙發出“啊——嗚——嗯……”的痛苦聲音。他感覺臉上火燒火燎地疼,腦袋裡嗡嗡直響,眼前金星直冒,眼前的景物都在晃。
此時,鄭芝龍的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鄭芝龍是誰啊?那是堂堂的鄭氏集團大當家,高高在上的存在,一言可決人生死,什麽時候受過現在這樣的屈辱啊?被人審問,不僅被扇耳光,還被切手指頭,他簡直羞憤欲死。
他盯著身上的蒙面人,心想:我記住你了,日後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將你卸八塊,殺你全家,以雪今日之辱……
鄭芝龍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報復呢!他也不想想,他還有機會報復嗎?
其他飛鷹發現,在枕頭旁邊還有一顆帶血的牙齒。
估計,鄭芝龍的這顆牙齒以前就已經活動了,剛才,被飛鷹頭兒幾個耳光扇的更活動了,現在,被飛鷹頭兒又一頓耳光打掉了。
由此可見,飛鷹頭兒用了多大的勁兒。
飛鷹頭兒扇完鄭芝龍耳光又用布團堵住他的嘴,並對旁邊的兩名飛鷹使了個眼色。
一名飛鷹固定住鄭芝龍的雙腿,一名飛鷹固定住其右臂。
鄭芝龍知道這些蒙面人肯定要對自己下手,於是拚命掙扎,但身體被三個壯漢固定住根本動不了,他隻好反覆仰頭來掙扎,眼睛裡也射出狠毒的目光。
飛鷹頭兒固定住鄭芝龍的上身和左臂後,從腿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壓在鄭芝龍右手的小拇指上一壓,“哢嚓!”小拇指便被切下來。
骨頭被切斷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瘮人,尤其聽見的是自己的骨頭被切斷。
鄭芝龍疼的全身一掙,但被三個壯漢固定住根本動不了,他的嘴裡只能發出痛苦的聲音:“嗚嗚嗚……”他的眼睛射出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身上的蒙面人。
現在,鄭芝龍已經從其他蒙面人的恭敬態度看出,身上的蒙面人是他們的頭兒。
如果眼神能殺人,現在飛鷹頭兒肯定已經死了。
飛鷹頭兒眼睛裡露出輕蔑的眼神,說道:“剛才,我說了別耍花樣,否則有你的苦頭吃,我從不食言。
其實,剛才忘了告訴你,現在整個府邸裡都是我們的人,你即使喊出來也沒有用。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家的財寶都藏在什麽地方?如果你不說,我問一次切你一根手指頭,切完手指頭再切腳指頭。如果你覺得你能挺得住,你就一直別說。”他說完拽出鄭芝龍嘴裡的布團。
這次,鄭芝龍果然沒有喊,只是死死地盯著蒙面人的頭兒。
過了幾秒鍾,飛鷹頭兒見鄭芝龍沒有說的意思,又用布團堵住了鄭芝龍的嘴,並對旁邊的兩名飛鷹使了個眼色。兩名飛鷹重新固定住鄭芝龍的身體。
“咯吱!”鄭芝龍右手的無名指又被切下來了,疼的他滿腦門子冒汗,渾身直抖。
飛鷹頭兒拽出鄭芝龍嘴裡的布團,再次問道:“說,你家的財寶都藏在什麽地方?”他的語調很平靜,似乎是在和朋友聊天,而不是正在對人使用酷刑逼問。
此時,鄭芝龍的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麽凶狠和憤怒了,不停地傳動著。
顯然,他在思考怎麽辦。
鄭芝龍心想:不知這夥是什麽人,看樣子就是奔銀子來的,恐怕不給他們些銀子過不了關。想到這裡,他說道:“各位好漢,銀子我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留我一命。”
飛鷹頭兒說道:“別廢話,直接說財寶藏在什麽地方?”
鄭芝龍說銀子埋在後花園一個花池子下。
此時,四處搜索財物的蒙面人已經搜完了屋子,圍在床的四周。飛鷹頭兒衝他們一使眼色,幾名飛鷹立刻出去看鄭芝龍說的是真是假。
……
安平港。
安平港有得天獨厚的海門,海門內有廣闊的海域,山環水緩、風平浪靜。當年鄭芝龍接受明朝招安後,便看中了離家鄉安平鎮不遠的安平港,因此將其作為水師營地。
天色已經逐漸亮起來。
港口裡一片寧靜,岸上遠處一些人家的煙囪冒出縷縷炊煙,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轟轟轟……”忽然,寧靜的港口裡接連響起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見,港口裡停泊的大型戰船的船身處,相繼冒出紅色的大火球個濃煙,緊接著,這些戰船不是船頭被炸飛了,就是船尾被炸飛了。猛烈的爆炸掀起巨大的浪花,將海水也炸飛上太空,然後又像下雨般落下來,落下來的還有木板、木屑等雜物,將海面激起無數浪花。
“轟轟轟……”岸上一些對方也接連響起巨響。
順著巨響望去, 只見,岸上的數座炮台都被濃煙所籠蓋,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能看見砂石土塊木屑樹枝等雜物從天上落下來。
過了一會,港口裡的巨響才消失,只剩下到處不斷傳來的零星火銃聲。
原來,港口裡停泊的二三十條大型戰船都被炸了,無一幸免,正在下沉,船上的人正爭先恐後地跑下來,來不及下來的直接跳下來。
“噗通!噗通!噗通……”落水聲此起彼伏。
第三艦隊進入安平港的任務之一,就是幫助水鬼部隊消滅港口裡的大型戰船和炮台,原本,他們已經瞄準這些大型戰船,結果,眼前的一切讓他們不知如何是好。顯然,提前埋伏在港口裡的水鬼部隊非常能乾,炸沉了所有大型戰船,讓作為主角的第一艦隊失業了。
其實,這都是江海洋造成的。現在,救國軍裡已經形成競爭的風氣,每次戰鬥,參戰的各部隊互相競爭。這次,水鬼部隊憋著一口氣,希望自己將所有鄭氏集團的大型戰船都炸了,不用第三艦隊幫忙。
再看岸上,塵埃落盡後才發現數座炮台也都被炸毀了。
顯然,負責炸毀炮台的飛鷹營也獨自把岸上的炮台都炸毀了。
由此可見,江海洋決定當各艦隊抵達目標港口後,由各艦隊發出行動信號是多麽英明。這樣,當水鬼部隊炸沉大型戰船,飛鷹營炸毀炮台後,即使有沒被炸沉的大型戰船和炮台,也會被駛入港口的各艦隊消滅。就像現在,安平港裡的人發現第三艦隊,來不及反應也無力抵抗了。
岸上亮起的燈火越來越多,出現的人也越來越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