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忽然,昭子發出一聲輕吟。
原來,被窩裡漆黑一片,即使睜著眼睛也什麽都看不見,昭子的感官變得更加靈敏,她感覺有一個棍子一樣的東西,頂在她兩腿間。日本的皇族女子在適合結婚的年齡前,都有人專門對其進行性教育,她自然清楚那是什麽東西,所以感覺羞不可言。
俗話說:哪個少女不懷春。
當昭子拽下這個男子的蒙門面黑布時,就被其的英俊相貌和獨特氣質吸引住了,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如此心動,所以,她非常希望和其多待一會兒。
此時,她的心情既複雜又矛盾。
她既擔心萬一被這個男子侵犯,失去處子之身,使她無法完成聯姻的使命,她又不想就這樣錯過其,潛意識裡希望能與其發生點什麽。
她畢竟是處子,感覺這樣太羞人了,就想挪動一下,使兩個人接觸的特殊部位錯開一些。為了避免被對方發現她的小動作,她小心翼翼地開始左挪一下、右挪一下,以至於,兩個人的接觸部位不停地進行摩擦。
她心想:天啊!這麽會這樣。
她沒有想到,她的自作主張竟然會導致這樣的後果,她開始後悔和後怕了。她後悔還不如躺著不動,也好過現在的情況,同時,她也開始後怕,萬一身上的男人誤以為自己剛才的動作是在誘惑其,和自己來真的可怎麽辦啊?她還是個處子,哪裡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啊!頓時,全身酥軟、欲動不能了。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沒有說話,裝作睡著了。
其實,昭子現在的態度太曖昧了,如果對方對她真有企圖的話,現在她一定難逃厄運了,所以,女人在某些問題上必須要態度鮮明,否則肯定吃虧。
當然,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
如果騎在昭子身上的是島津忠郎,她早就將其掀下去了,但騎在她身上的是讓她心儀的人,所以,她在內心深處還隱隱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麽。
此時,江海洋也在忍受著煎熬,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在後世,他雖然經歷過無數生死和重大事件,但也沒有經歷過這樣香豔的情況啊!他真想將昭子的睡衣扯下來,然後盡情地釋放一下。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昭子既不會反抗也不會喊叫,只能默默的承受,而且,事後也沒有人能夠把他怎麽樣,昭子也不會對任何人說。試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承受得住這樣香豔的誘惑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男人如果退縮的話,一定會讓人罵禽獸不如的。
大家都聽過禽獸不如的笑話吧!
話說一對情侶投宿一家旅店,但旅店只剩一間房,兩人就住了進去。晚上,女孩在雙人床中間畫了一道線,對男孩說:“如果夜裡你要是過了這道線,你就是禽獸。”一晚上,男孩果然老老實實地沒有越雷池一步,早晨,女孩臨出門的時候,怨恨地對男孩說道:“你真是禽獸不如。”
即使被人罵禽獸不如,江海洋也不能做那種事情。
雖然昭子因為正忍受著煎熬而沒有說話,但她已經從身上男子的話裡聽出來,他不僅不會傷害自己,而且還非常關心自己,她的芳心禁不住又生出遐想。雖然現在的情況讓她羞臊到了極點,但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卻似乎又對這樣的情況隱含期盼。
聽著昭子略微急促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處子體香,江海洋感覺,似乎塵世間的一切喧囂都被一層被子隔離了,如果能這樣守在自己愛人身邊,不用打打殺殺、爾虞我詐,那該多好啊!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
否則,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禽獸的事情來。不知不覺,他已經和昭子一起待了三四個小時,外面的兄弟們還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呢!虧了帶隊的是順風耳,要是換了親衛隊長猛子來,估計早就衝進來了。想到這裡,他對昭子說道:“我走了。”然後毅然地掀開輩子下了床,朝門口走去。
正當他要拉開房門出去的時候,他的胳膊被人拽住了,他回頭一看,借著夜色,果然見昭子怯生生地站在自己身後,就投過去詢問的目光。
昭子也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起初,她身上的男人突然下床離去,頂在她私密部位的凶器消失了,讓她感覺一下解脫了。但緊接著她又感覺非常失落,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東西,她不希望就這樣和這個男人從此擦肩而過,所以才從床上追到床下來。她希望能和這個男人再多待一些時間,哪怕是一會兒也好,因為也許過了今晚,兩人從此再也無緣相見了。她抓住這個男人,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與其對視著。
正當江海洋準備開口問問昭子,到底怎麽回事的時候,昭子一手拉起他的大手,一手輕輕地拉開了房門,先是伸出頭向著門外看了看,在確定沒有人後,才拉著他出了房門。
兩人出了房門後,昭子在前面帶路,拉著他向前院躡手躡腳地走去。
江海洋心想:昭子這是要幹什麽?
原來,昭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和這個男人再多待一會兒,她總不能直接對其說:“我想和你再多待一會兒,好嗎?”那也太驚世駭俗了吧?所以,她在與其對視的時候,靈機一動。這個男人肯定對奄美代官所的情況不熟悉,出去的時候一定會頗費周折,如果由自己主動帶其出去,即使遇見麻煩,自己也可以替其遮掩一下。這樣,自己就可以再與其多待一會兒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奇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由敵人變成朋友,所以,一見鍾情的確存在。現在,昭子就是如此。
有人說愛是沒有道理的,也許是對的。
昭子雖然沒有對這個男人說出驚世駭俗的話來,但她正在做的事情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以前,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主動拉著一個男人的手不放,更不可能主動掩護一個初次見面,而且拿刀威逼自己的男人逃走。如果現在突然發生危險的情況,她一定會掩護這個男人逃走,至於自己會是什麽樣的結果,她都不會去想。如果可以,她寧願什麽都不顧,和這個男人一起逃走。
江海洋被昭子拉著手一邊走著,心裡一邊生出了難以言明的情愫。
現在,他已經明白昭子想幹什麽了。
他是一個男人,他認為男人天生就應該保護女人,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現在,身前這個柔弱的女孩兒為了掩護他,用纖細的小手兒牽著他前行,使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之前,如果說他是被昭子的美貌所驚豔,後來,他又被自己的欲望所驅使,現在,他卻是真的被昭子的真情所打動了。
試想,如果兩人現在被巡邏隊撞見,除非他帶著昭子一起逃跑,否則,其一定會遭到島津忠郎的凌辱。當然,如果事情真到那一步,他肯定會帶著其一起逃跑。但昭子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兒,竟然為了他能這樣做,他如何能不感動。
這個年齡的女孩的感情最真摯, 一點世俗的的東西也不夾雜 (=半-/浮*-生+)www.banfusheng.com
剛進入奄美代官所的時候,江海洋覺得太大了,每穿過一個堂院都頗費時間,現在,他卻希望代官所能再大一些,這樣,他就能和昭子一起多走一會兒。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了,人們早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奄美代官所裡靜悄悄的,借著微弱的夜光,依稀可以看見兩個人影,像幽靈一樣在黑暗的院落中穿行。但再大的院子也終究有走完的時候,兩個人終於來到了前院,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儀門的角門。
走在後面的江海洋停住身形。
在前面拉著江海洋手的昭子轉過身來,用疑惑的目光望著他。
江海洋用另一隻手拉起昭子的另一隻手,然後,緊緊地握住其雙手,默默地注視著這個剛剛認識了幾個小時的女孩兒。他內心裡湧起了想將其一起帶走的想法,這個他還是能夠辦到的,他怕昭子留在這裡會落入島津忠郎的魔掌。但他轉念一想,如果他將昭子帶走的話,勢必會節外生枝,讓島津忠郎警覺,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影響日後進攻奄美島的全盤計劃。
想到這裡,他趴在昭子的耳邊小聲地說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別,你就送到這裡吧。島津忠郎根本沒有與你父皇聯姻的意思,他只是垂涎你的美色,想玩弄你,你留在這裡是徒勞的,所以盡快回到你父皇身邊吧。我走了,如果我們有緣還會再見的。”
他說完向著進來時的牆外,學著蛐蛐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