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聽著沈亮的話,我心中一驚,因為我很清楚的知道,黑糯米就是狗血浸泡的糯米,是專門用來驅邪的東西,也就是說,剛才我看到的並不是真的,而是中邪了。
不過說起來,剛才的情況實在是太過逼真,甚至就連那股冰冷滑膩的觸感都還有些殘留,一想到這裡,我的身上就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不好過在發現的及時,這才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大伯關心問道。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什麽不舒服的,就是身上沒怎麽有力氣。”
“沒力氣很正常,你把這個喝了就好了。”說著,大伯從包裡掏出來一個瓶子,向我扔了過來。
剛一打開瓶蓋,一股腥臭味就嗆得我一陣咳嗽,看著裡面黑不溜秋的液體,我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忍著想要作嘔的欲望,強行仰頭灌了幾口。
雖說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但大伯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萬不至於害我。
不得不說,那個東西雖然奇臭無比,但效用也出奇的好,喝下不過短短幾分鍾的功夫,我就感覺到精神一振,原本虛弱的身體也重新有了力氣。
“喲,沒想到還挺管用的啊。”來回活動了一下身體,我好奇的看了一下手裡的瓶子,衝著大伯問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等這事完了在告訴你吧,省的你這幾天吃不下飯去。”奸詐一笑,大伯將瓶子收了回去,不再言語。見狀,我雖說心裡好奇無比,但也隻得忍了下來。
在略微調整了一下後,我們四人再次向著山上爬了起來,不過在經歷了剛才那一出後,大伯讓沈亮從前面開路,至於他自己,則來到了隊伍最後,以防止再出什麽事情。
好在接下來的一路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我們悶頭爬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翻過了這座山丘,看見了山坳裡面散落的十數個帳篷。
見狀,大伯眯眼仔細的打量了幾下,說道:“應該就是那裡了,咱們大家在加把勁,等到了營地在休息。”
“好!”
一聽到目的地就在前方,我們幾個也頓時來了精神,當下加快了速度,向著那裡趕了過去。
在遠處的時候還沒看見什麽,等走到近處之後,我們方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四名荷槍實彈的警衛把守。見我們接近,那四名警衛一拉槍栓,喝聲問道:“站住別動,你們幾個是幹什麽的?”
突然間被槍口瞄準,我心裡也不由得一陣犯怵,下意識的看了大伯一眼,只見他好像沒事人似的,笑著走了過去,然後將幾張紙從兜裡拿了出來,“警察同志,我們是考古隊的,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
接過紙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那警察嘟囔道:“奇怪,也沒聽說上面再派人過來啊?”
“可能是還沒來得及通知吧。”大伯笑著打了個哈哈。
“好吧,你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我進去核實一下。”那人點了點頭,衝著自己的戰友使了個眼色後,便拿著紙走進了後面的一個帳篷裡面。不過一會的功夫,他就帶著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從裡面走出,向著我們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