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意料之外的觸碰,讓我腦子裡面都一片空白。之前我記得很清楚,是在左側地上摸到了那個冰涼的物體。可現在竟然跑到了我的正前方,難道說這是個活物不成?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心裡都快崩潰了,不過遇到這種恐怖的事情後,就算打死我也不敢在這裡繼續呆下去。當下哆哆嗦嗦的伸著手,向著身子右側小心的摸了一下。
還好,直到胳膊完全伸直,我也沒有碰到什麽東西,這多少也讓我心裡松了口氣,當即矮下身子,將動作幅度減到最低,緩緩的向著右邊爬了過去。
不過在爬了幾下後,我卻覺出了一些不對。雖說現在是處在完全的黑暗當中,但是我明顯可以感覺到,地上的青磚在我的按動下竟是有著稍稍下陷的趨勢。
這個發現可著實把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我趕忙收回手掌,又小心翼翼的碰觸了一下周圍的其他青磚,發現都有這種下陷的趨勢。
“難怪之前她帶路的時候會故意繞開這些,原來下面都藏著機關!”
我心裡頓時清醒過來,同時也暗罵了幾句。難怪右邊會給我留個空隙,看來那些東西是故意把我往這個方向逼退,好讓我觸動機關。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我停在原地,手掌僵在半空,也不知道該不該落下。雖然機關都是需要一定的壓力才能觸發,但誰也不知道那個壓力究竟要達到多大,即使我現在平趴在地上,重量分散,但也不敢冒這個險,萬一觸動了機關,那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道極為輕微的談論聲忽然傳入了我的耳中,緊接著,我就看到一點亮光從不遠處出現,向著這邊接近過來。
我心中大喜,知道是他們兩個,差點沒激動的哭出來,叫道:“大伯,昭小姐,我在這裡!”
大伯嚇了一跳,趕忙用手電照了過來。看著我平趴在地上的奇怪姿勢,他皺了皺眉,疑惑問道:“大侄子,你這是幹啥?日地板呢?”
一聽這話,雖然知道是我大伯,可我心裡還是有一種想要錘死他的衝動。我咬了咬牙,剛待破口大罵,卻忽然發現他跟昭涵蕊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身後,身子微側,好像隨時都準備逃跑。
我心中一驚,知道後面肯定有什麽不對,大伯趕緊衝我丟了個眼色,也不出聲,比劃著口型讓我拿了東西趕緊跑。
一看這樣,我心裡也有點發毛,隻得低下頭,按照記憶裡的方向慢慢退回去,伸手摸了幾把。
比較幸運的是,這次我並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把就抓住了背包的提手,而後將手電摸起,一點一點的從地上蹭著,將身子向著大伯他們所在的地方挪了過去。
就這麽過了四五分鍾,我距離他們也不到十米距離,大伯衝我揮了揮手,示意趕緊過去。見狀,我終於松了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安全了精神松懈,亦或是好奇心作祟,我總感覺心裡好像有螞蟻再爬一樣,癢癢的難受。
“都離的這麽遠了,看一眼應該沒事吧?”
我心裡不停的嘀咕著,最終還是沒能戰勝那股好奇,微微側了一下頭,用眼角的余光向著後方撇了過去。
大伯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吼道:“不要回頭!”
可這句話終究是說晚了,等他發現的時候,我早已經側過頭,看到了不遠處幾個模糊的白影。
“咦,
那是什麽?” 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疑惑。那些白影看起來有些半透明,好像不是粽子那種實體,微微懸浮在空中,顯得格外詭異。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一時間竟是愣在了原地。這一下可把大伯給急壞了,他咬了咬牙,大步跑到我身邊拉了一下,憤怒說到:“你小子幹啥呢?是不是想把我們給害死!”
我抬手撓了撓頭,對於大伯的訓斥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暗想不過就是看了一眼,難道還能惹出什麽么蛾子不成?
可出乎意料的是,昭涵蕊的也瞪了我一下,就好像我惹出了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臉色十分難看。
“我靠,該不會真有那麽邪乎吧?”我心裡一緊, 突突的跳了起來,緊接著,我就聽到了昭涵蕊焦急的喊聲:“快點走,它追過來了!”
“什麽?”
我嚇了一跳,本能的就像回頭查看,卻被大伯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後腦杓上,怒罵道:“他娘的,別看了,趕緊給老子跑!”
說著,他右手用力的拽著我,大步向前跑去,而昭涵蕊早在之前就已經扭頭逃跑,現在早已經跟我們拉開了距離,跑出去了十多米。
這一路上,我們隻管撒丫子狂奔,根本就顧不得許多。足足跑了五六分鍾之後,方才漸漸停了下來。
昭涵蕊小心翼翼的向後看了幾眼,隨後衝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
大伯也累的不輕,喘氣聲跟風箱似的,呼呼作響,“他娘的,你小子真是個掃把星,不過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竟然連煞都能夠招惹出來,我也是真服氣了!”
聽著大伯上氣不接下氣的話語,我有些尷尬,勉強笑了一下,問道:“大伯,你剛才說的“煞”到底是什麽東西?”
聞言,大伯白了我一眼,解釋道:“那是一種極為邪門的東西,據說是由陪葬者的怨氣形成,專門吸取人的靈魂,讓其失去心智,瘋癲而死,根本無法救治。就算勉強保住性命,也會變成植物人那樣的存在,喪失一切意識,並且行動極快,不死不休,十分恐怖。”
說到這裡,大伯站起身向後面打量了幾眼,看著黑漆漆的墓室,他的臉上也閃出幾分後怕,說道:“不過幸好它們沒有追過來,否則的話,還真有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