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逃過了淡紅靈氣高手的追殺後,天道盟的人就沒有再出現過,有時吳天賜都會覺得對方是否是已經放棄,但他一想到張正嗣時,吳天賜就又搖頭否決,以張正嗣對陰陽法盤的固執,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也不會放棄陰陽法盤。
如此優哉遊哉的過了一段安靜的日子,體內靈氣也從銀色成功恢復到了紅色大圓滿之境。
雖說修為已經恢復,吳天賜卻從來沒有絲毫的松懈,因為他心中明白自己與張正嗣之間遲早會有一戰,而這一戰也必將會是生死之戰。
另外兩派的人吳天賜也不會放過,所以這陣子他都在抓緊了時間修煉,以圖在與張正嗣的一戰中,存活的希望多一點,這樣他才能找李書安和震雷子報仇。
只要心裡定下了目標、制定了計劃,那人就不會太過頹廢,只是這些日子的安逸生活,已經稍稍降低了吳天賜的警惕之意。
在聽塗三爺說洞穴外面有人,吳天賜的第一反應便是天道盟的人來了,心中暗罵自己馬虎大意之時,觀氣法訣也捏在了手裡。
渾沌盡去,眼前變得一片清明,吳天賜看到了洞口下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連帽衛衣、休閑長褲的黑發年輕人。
很普通的一個裝扮,年輕人的年紀看著也與吳天賜相仿,只是他的眼眸很亮,即使在黑暗裡也好似在閃著光。
吳天賜看向他的時候,他也正在看著吳天賜,察覺到吳天賜的目光投來,他竟是咧嘴笑了一笑。
“淡藍靈氣!”吳天賜深深的吐出來一口長氣,這個年輕人的打扮實在是太普通了,如果不是他背負的一口長劍,以及身上散發而出的氣息,吳天賜幾乎就把他當做了一個普通人。
“咱們已經被包圍了!”塗三爺圍著洞穴不斷的打轉,神色很是焦急。
吳天賜聞言,閉目仔細的感受著四周的氣息,很快,四道紅色靈氣氣息出現在了他的感知裡面,這四人的站位呈東南西北之狀,整個洞穴都被他們包圍了起來。
“哎呀,你這個天煞孤星,三爺我可是被你害慘了。”塗三爺轉了幾圈後終於是停了下來,嘴裡抱怨著吳天賜把他都給連累進去後,搖身一變又恢復了狐狸之身。
“你幹什麽你?”吳天賜密切注意著洞穴下方的年輕人時,塗三爺已經跳進了洞穴中間的那口水潭。
“乾你祖宗…”塗三爺沒好氣的對吳天賜回了一句,見著他站著沒動,氣急敗壞的招手道:“你杵在那裡當門神啊,趕緊過來跟我一起逃吧,這水下面直通外面的暗井,他們找不到咱們的。”
“我不能逃,你自己走吧!”吳天賜皺眉說道,外面那個年輕人乃是淡藍靈氣的修為,身形速度必是遠超他和塗三爺,如果他倆一起下水,絕對是一個都走不掉。
“行!你留在這吧,等你們打完了,三爺我會回來幫你收屍。”塗三爺說完一頭扎進了水裡,撲騰幾下就不見了。
看著塗三爺獨自逃命,吳天賜內心並無多大波動,他和塗三爺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半個月,且又是利益之交,兩人之間實屬不存什麽情誼,塗三爺肯在臨走前叫他一聲,他已經很滿足了。
回過頭來,下方的年輕人還是沒有動靜,兩人對視片刻,年輕人緩緩開口了:“你不一起逃嗎?”
“你們的目標是我!”吳天賜出聲回道。
“你很聰明,知道為朋友著想。”年輕人開口稱讚。
“如果你們的目標是他,我也會搶先逃走。”吳天賜面無表情的回應。
“你這個人真是有趣的緊!”年輕人哈哈大笑,
忽地笑聲一收,冷然開口:“你那朋友逃的也夠遠了,那麽現在該談談我們的事情了。”吳天賜撥開枝葉,看著年輕人的裝束:“你是天道盟的人?”
“天道盟?”年輕人表情一愕,稍後搖頭道:“不,那種不入流的雜盟容不下我。”
“不是天道盟的人?”吳天賜這下反而蒙住了,開口道:“那你是來搶陰陽法盤的?”
“我的名字,叫做易天行,我是昆侖派的弟子,你明白我的來意了吧。”年輕人拔出了長劍,他的來意已經很明確了,因為吳天賜偷學了昆侖派的劍法。
“我不明白你的來意,我和你們昆侖派好像並無瓜葛,也無仇怨。”吳天賜將驚邪橫於了胸前,他不想給自己再添仇敵,但這個易天行太咄咄逼人。
“我聽天道盟的張正嗣說,你好像會我們昆侖派的涅虛十四劍,這個消息是否屬實?”易天行將長劍豎與夜空, 做了個劍法的起手勢,吳天賜看出了此勢正是無極劍法的第一式。
“那個卑鄙小人的話語你也肯信,我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便是拜他所賜。”雖說面對的是藍氣高手,吳天賜心中卻沒有多大的懼意,以他之所學,即便面對的是這個易天行,吳天賜也敢一戰。
“就算他是蒙騙於我,取了你的首級回去也能領到巨額賞金,總的來說這趟來此不虛。”易天行靈氣開始波動,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劍,那麽現在的他已經鋒芒畢露。
“看來我得好好想想如何從你劍下得活了。”吳天賜向前踏出了一步,紅色大圓滿的靈氣毫無保留的全部散出,這個易天行如果所學的是無極劍法,那他斷無可能殺死吳天賜。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吳天賜對於無極劍法的招式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我不會留手,當心了。”易天行動作十分迅速,起招也是迅捷無比,在吳天賜尚未來得及捏訣之時,他的劍已經動了。
“劍一、破!”七八米的高度對於易天行來說好似是如履平地,一個閃身踏在岩壁之上,刹那間便是來到了吳天賜的身前。
“風行訣!”吳天賜心神高度集中,靈氣灌於下肢後爆閃開去,一道白芒刮過他方才所立位置,留下一條光滑的縫隙。
“好身手。”易天行猶如貓捉老鼠,眼珠子上下左右來回轉動,捕捉著吳天賜運動的軌跡。
“劍五、虛!”吳天賜剛剛停下喘息一口,一直觀察著吳天賜的易天行再次動了,長劍亮起一道白芒,向吳天賜直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