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上心頭悶事多,吳天賜吃著肉食、想著心事,手裡的白酒不知不覺已有半瓶下肚,直到腦子裡的遲鈍感和身體上傳來的飄然感,吳天賜這才現自己喝的有些多了。Δ┡E』小說Ww『W.ㄟ1XIAOSHUO.COM
天際已經大亮,正是人起床勞作之時,但吳天賜卻歪頭靠外山壁上眯起了眼,幾日的奔波和晝夜不眠,讓得已是吳天賜身心俱疲,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松懈了神經,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不甚踏實,夢裡總是有血腥之事生,使得吳天賜就算是入眠也總提心吊膽、肌肉緊繃,等著一陣刺骨的冷風將自己吹醒,睜開眼睛一看,身前的火堆早就是已經滅了。
“從沒覺得冬天有這麽難熬!”吳天賜縮了縮膀子,這樣的天氣就算是呆在屋中都會覺得手腳冰涼,更別說在這荒山野嶺中喝西北風了。
“咦,誰他娘的把我盆給拿走了。”眼前模糊感褪去,吳天賜整個人開始清醒,本想是再吃一塊臘肉過過嘴癮,卻現原本是放在他旁邊的飯盆不見了。
“我的酒呢!我的肉呢!”現飯盆不見蹤影,吳天賜立刻開始檢查其它東西,這一查不要緊,自己好不容易偷來的東西居然全都沒了,連那半瓶白酒都是不見了蹤跡。
“草擬姥姥…”吳天賜怒氣衝天,幸好是驚邪和陰陽法盤還在身上,從之可以排除是道門中人所為。
爆了一句粗口,吳天賜一個箭步衝上了坡頂,舉目四望之下,沒有現人的蹤影,就在吳天賜疑惑不解之時,在離他幾百米開外的方向,吳天賜看到了一隻毛色金黃的大狗正在直立行走,頭上掛著一串長長的東西蕩來蕩去,不就是他偷來的那幾節香腸嗎!
“好啊,這年頭連野狗都成精了!”吳天賜氣的牙癢癢,你說你丫的放著山下那麽多的肉不去偷,偏偏就跑來偷自己好不容易偷來的東西,這不是黑吃黑嘛!
當下吳天賜怒吼一聲,提著驚邪就朝那大狗追了上去,興許是被吳天賜出的聲音所驚嚇,那大狗回頭看了一眼吳天賜,頓時嚇得四腳著地,飛也似的蹬地而行,一路上連打了好幾個滾。
“你跑不掉。”吳天賜起了狠,這大狗好似是喝醉了一般,奔跑起來度雖快,卻沒固定目的,再者看它跑起來搖搖晃晃的模樣,多半是喝的上頭了。
一番追逐,兩者之間距離拉的越來越近,大狗見狀有些慌了神,扔掉脖子上的香腸企圖借此抵消誤會,但吳天賜哪裡是如此容易被打的,不把它全身的毛給拔了,這口氣實難消除。
“你這天殺的賊貨,東西我都還給你了,還追著我幹什麽?”眼見著扔了東西也不管用,那大狗再也忍不住了,居然口吐人言對著吳天賜大罵起來。
聽著大狗說話,吳天賜下意識的就是一愣,這死狗的聲音聽著就跟個五六十歲的老大爺一般,看來是條老狗了。
“你這老狗,偷了我的東西還敢罵我是賊,道爺我今天非把你皮拔了不可。”短暫的愣神過後吳天賜也回口大罵,自己好歹也是最高級的靈長類動物,怎麽能讓一條狗給罵了。
“你這狗賊,你奶奶的,你他娘的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大狗聽著吳天賜的髒話,語氣那是比之吳天賜還要激動,手裡一個東西砸了過來,吳天賜偏頭一躲,定睛一看這玩意兒居然是個空酒瓶。
“你死定了。”這大狗嘴巴太醜,幾句話便是把吳天賜氣的七竅生煙,當下吳天賜面色一沉,手中指印不斷變換,口中念念有詞:“攝起泰山高萬丈,放下盤陀石萬觔,泰山帝君千鈞力,打淨邪鬼不生,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五嶽泰山訣!”吳天賜大吼一句,手中一道微不可查的白芒飛出,遠處那撒丫子跑的正歡的大狗突然就是一個狗啃屎摔了出去,等到再爬起時度慢了不少。
“銀色靈氣果然是無法揮太大的作用。”吳天賜眼神暗了下來,這以往從來都是屢試屢爽的五嶽泰山訣,居然在此刻連隻狗都對付不了,還談何去找張正嗣報仇。
“你還想往哪兒逃?”吳天賜心情不好,那別人可就要遭殃了,大狗的度本就是較他不及,中了五嶽泰山訣後自是更為降低,不過三兩分鍾的時間,吳天賜就是已追到了大狗的跟前,一腳將它踢得滾了出去。
“你他娘的,敢踢老子,你死定了。”地上滿是爛泥,不斷的摔了這幾個跟鬥之後,大狗渾身的皮毛已經分辨不出了原來的色彩。
“死到臨頭還敢出言不遜。”吳天賜舉著驚邪抵在了大狗脖頸位置,站近了一瞧,吳天賜才現這家夥身體著實是龐大的很,幾乎和紅毛都有的一拚了。
“惹了我塗三爺, 你就準備給自個兒收屍吧。”被驚邪抵在了脖子上,大狗依然沒有半分悔改之意,還大言不慚的口吐狂言,簡直是猖狂至極。
“我只知道有個灰三爺是挺厲害,你這塗三爺我可就不認識了。”吳天賜把驚邪劍尖又是抵近了一些,但未有觸及大狗的皮肉,否則驚邪一旦見血,必會震散了這大狗的三魂七魄。
“天賜,你連爺爺都是要殺嗎?”就在吳天賜思考著如何修理這條狗精較為妥當,陡然,吳天賜眼前突然一花,再一細看時吳東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驚邪之前。
“爺爺!”吳天賜身軀巨震,手中一松驚邪就是掉到了地上,他不明白吳東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面前的吳東方的確是爺爺無誤,只是他不是早就死了嗎?他的遺骸還是吳天賜親手埋下的。
就在吳天賜一頭霧水之時,吳東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笑,看起來極度的怪異,嘿嘿道:“我的好孫子,爺爺就不陪你玩了。”
說完,吳東方突然趴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在地上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