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判一個酒店是否達標,不是看他的服務,也不是看他的裝潢,對於吳天賜來說,他更在乎的是酒店的菜肴是否合口。
很幸運的事是,這家酒店的東西無疑是得到了吳天賜的肯定,一碗熬煮的濃香味美的皮蛋瘦肉粥,吳天賜一口氣喝了五碗,這倒不是說吳天賜胃口太大,而是酒店盛粥的飯碗太小,基本上幾口下去就沒了。
“吃飽啦?”灰三爺看著吳天賜,他吃的同樣不比吳天賜少多少,手上捧著的也是第五碗了。
“我吃飽了,三爺你多吃點,避免營養失衡。”吳天賜剝開兩個水煮蛋,自己嘴上咬開一個,一個給了灰三爺。
“你多吃點才是,我看你平時吃的最多的就是蛋了。”灰三爺嘴上這麽說,但還是接受了吳天賜遞來的雞蛋。
“還是三爺了解我。”兩口下去,一個雞蛋便已下肚,灰三爺說的沒錯,吳天賜最喜歡吃的一樣東西就是雞蛋,不論是白煮蛋、茶葉蛋、荷包蛋、雞蛋羹,亦或是炒雞蛋,只要是和蛋有關的食物,吳天賜都愛吃,且怎麽吃都不會膩。
最瘋狂的一次是吳天賜那會兒讀大學的時候,趁著放假去打工賺錢,領了工資後一次性買了十個雞蛋,直吃的自己差點吐出來,可過了幾天之後吳天賜又想吃蛋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灰三爺用筷子將雞蛋剁碎在碗裡,一點一點的用調羹舀食,黃呼呼的一灘擺在碗裡,看著十分惡心。
“今天!”吳天賜心裡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當即不假思索的就回道。
“這麽快,那我等下陪你一起回去。”灰三爺端著碗一口吞完,抹著嘴巴說道。
“不用,你先留在這裡玩幾天,我先去看看長生觀的情形,等考察的差不多了就來接你。”吳天賜不忍拆散灰三爺兩口子,猶豫不定的開口。
“這怎麽行,我和你一起還能幫你出謀劃策什麽的,你一個人想的可比不上兩個人那麽周全。”灰三爺不同意吳天賜的主意,執意要和他一起走。
“師嫂,你勸勸他。”吳天賜了解灰三爺的性子,費口舌的事情還不如交給黃曉麗,反正她如果不願灰三爺離開她,總能使出女人特有的辦法留住人,她如果留不住灰三爺,兩人走了就不回來了,反正怎麽樣都不吃虧。
“太郎,我願意讓你從後面…”黃曉麗臉色緋紅,用一種低不可聞的聲音附耳對灰三爺說著悄悄話,可惜吳天賜耳朵很尖,啥都聽清楚了。
“那什麽…吳天賜,買道觀需要不少錢吧!”灰三爺身子顫了一下,猛烈的咳嗽了幾聲,悠悠開口語氣已經變了。
“我會想辦法的。”吳天賜盡量忍住笑意,色字頭上一把刀,灰三爺在這把刀下也選擇了屈服。
“你先去雲南一趟吧,把我那裡的黃金都搬出來,找個地方變賣了。”灰三爺看來是不打算和吳天賜一起回去了,因為從他這番話就能看出端倪。
“這樣不太好吧。”吳天賜還想推讓一下,但灰三爺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了。
“就這麽說定了,你拿著這個東西回去,花四他們便不會阻攔你。”灰三爺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獸皮搓製得繩圈,上面吊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吳天賜定睛一看,這是一枚狼牙。
“酒店前台可以幫忙定機票,需要我給你定一張嗎?”黃曉麗點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吞雲吐霧。
“那感情好。”吳天賜可不會和她謙虛,因為她是實打實的富婆,和她客氣就相當於不給她面子。
“服務生!”黃曉麗喊過旁邊的制度男子,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訂一張去雲南的機票,
時間越早越好。”“今天中午十二點就有一班,需要這趟航班嗎?”服務生恭敬的接過銀行卡,開口問道。
“沒問題,就這趟吧!”吳天賜衝他點了點頭,後者拿著銀行卡退了下去。
“回去後早點過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灰三爺心虛的埋著頭不敢去看吳天賜。
“我盡量吧,師嫂,你可得幫我照顧好我師傅,回頭要我看著什麽不對,我可就把人帶走了。”吳天賜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早上九點多一些,時間上來得及。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可不舍得把他吃了。”黃曉麗捂著嘴輕笑,旁邊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被她給征服了。
等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酒店方面便把買好的機票送到了吳天賜的手裡,拿著機票後幾人又是一番胡吹海聊過後,時間臨近中午十點,為了保險起見, 吳天賜先是讓黃曉麗驅車將他送到了機場,三人依依不舍,互相道別,由吳天賜一人坐上了去往雲南的飛機,煙台一行,暫告結束。
經歷了七個多小時的飛行,晚上八點多一些的時間,吳天賜下了飛機,到就近的餐館吃了一碗餛飩,吳天賜沒有過多停留,立馬找到了去盤龍山的車子,凌晨兩點鍾的樣子,吳天賜來到了進山的路口。
故地重遊,翻山越嶺間已是輕車熟路,毫無顧忌的施展著風行訣大步奔馳,黑夜對吳天賜來說視若無睹。
有著觀氣法訣在手,辨尋花四他們的氣息卻是不難,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吳天賜便來到了狼群聚集的地方,領頭的一只花皮老狼站在林間冷冷的望著吳天賜,應是察覺到了他的氣息在此等候。
“不要激動,我是奉灰三爺的命令來的。”一進入狼群的地盤,十幾隻比尋常野狼大上不少的灰狼便凶猛的撲了上來,吳天賜提氣發力,躍上大樹枝頭,衝花四喊道,因為這裡只有它才能簡單的聽懂人言。
“吼…”聽到吳天賜的話語,花四轉過頭來對著一群灰狼咆哮一聲,狼群紛紛退開安靜下來,圍在吳天賜所在的大樹底下。
“花四,還記得我不?”吳天賜手拿灰三爺給的狼牙項鏈,對著花四招了招手,從花四稍稍放暖的眼神中看來,它已經認出了吳天賜。
“叫它們安分一些,是灰三爺讓我過來拿東西的。”吳天賜再次開口,彎腰曲腿準備躍下。
等著花四下達命令,狼群退開之後,吳天賜將項鏈扔於花四口中一躍而下,拍了拍手吳天賜開口道:“我是來搬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