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麗為兩人安排的是本市最豪華的一個五星級酒店,在一個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包間,卻隻坐了三個人,桌上大圓盤上擺滿了各式海鮮和佳肴,以及一瓶五位數的知名白酒,表明了黃曉麗對兩人的重視。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瓦罐。”吳天賜抱著一個如同泡菜罐一樣的東西大快朵頤,在他面前的桌布已經堆滿了啃完的骨頭,好不容易放下這個吃盡的湯罐,吳天賜豎著大拇指滿意開口。
“這可是這家酒店的鎮店之寶,名叫佛跳牆,裡面的湯汁全部用的名貴中藥熬煮,對你們男人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哦!”
黃曉麗就是個妖精,無時無刻的都在挑逗著二人,但是對於吳天賜來說,也僅僅隻限於挑逗了,黃曉麗大半的精力全都放在了灰三爺身上。
“這麽多名堂,那我可要再來一罐。”吳天賜開玩笑的說道,黃曉麗卻當了真。
“再給他來一罐,太郎,你怎麽不吃?”黃曉麗前半句還是和服務員說的,後半句又看向了喝悶酒的灰三爺。
“我吃飽了。”灰三爺說的是真話,佛跳牆上桌的時候他和吳天賜兩人一方來了一罐,這東西除了湯汁全是肉,一罐就飽了。
“這麽點東西怎麽能吃得飽,等下還有的你忙的呢!”黃曉麗笑的曖昧不明,讓灰三爺瞬間一頭霧水。
“忙什麽?”灰三爺疑惑不解,好酒喝著雖然不辣,但是後勁十足,他的思維已經讓酒精攪得開始迷糊。
“等下你就知道了。”黃曉麗賣了個關子,表情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三爺要不我先走了,總感覺我在這兒會擾了你們的好事兒。”吳天賜假裝起身離席,目的是為了試探灰三爺是否會跟他一起走。
“你這是什麽話?等吃完了這頓飯,咱們好好感謝一番黃小姐,然後一起回去。”灰三爺不滿的跟了上來,他覺得吳天賜和他這樣客氣,未免有些生疏了。
“你可不能走的。”吳天賜苦笑著撥開灰三爺的手,後面那黃曉麗的臉可黑的比墨水還更黑了:“你得陪著黃小姐。”
“你…”灰三爺被吳天賜說的有些語塞,他心裡雖然對黃曉麗有好看,可身為大男子主義的他,不想讓別人察覺到他內心的柔軟了。
“我們回去把黃金拿來抵押,將錢付給她便是了。”灰三爺一咬牙,在兄弟和女人之家,他選擇了兄弟。
“說什麽呢!我和你開玩笑的,趕緊回去吧,等下人該生氣了。”吳天賜拉著灰三爺一同回到座位,心裡感到十分溫暖,灰三爺是真的把他當做了兄弟,以至於能夠為了他放棄心儀的女人,這種情誼是可貴的,在人類身上永遠都看不到。
經過了這麽一鬧,本來就已吃的發撐的三人哪還有什麽進食的**,把著酒瓶裡的白酒全部乾完,三人各自散席,酒店四五層都是套房,房間也有黃曉麗早早備好,拿著房卡找到對應房間,這時的腦子已經一片迷糊,簡單洗漱之後,吳天賜倒頭就睡,一覺直至第二日清晨方才蘇醒。
“胖子,該起床了。”昨晚一夢,吳天賜夢到了段二炮,醒來時下意識的伸手向旁摸去,入手處卻落了個空。
“唉!”徒然一歎,吳天賜起床開始洗漱,鏡子裡的自己滿臉胡須,看著就像蒼老了十歲,如果不是眼神依舊明朗,任誰都無法想象他才二十出頭。
洗漱完畢,吳天賜坐回床上捏著聚氣指訣,幾個月的時間裡來,他和仇慕白、灰三爺等人一直都在奔波,根本沒有一天時間拿來修行。
但在伸出五指,察看到指尖的五條藍色氣息時,
吳天賜卻驚訝的發展自己的淡藍靈氣有了逐漸穩固的勢頭,按照這個勢頭繼續發展下去,不出三五個月,自己便能成功的躋身藍色靈氣,而不是淡藍靈氣。聚氣半個時辰,感到丹田靈氣全部蓄滿,吳天賜松開指訣翻身下床,透過房門走廊之上,吳天賜已經察覺到一股藍氣氣息正在向著自己靠近,不出意外便是灰三爺和黃曉麗他們了。
“三爺早,嫂子早!”在黃曉麗的指頭將要敲到房門上之時,吳天賜趁勢拉開了房門,看著一臉驚訝的兩人,吳天賜急忙開口。
“好巧,我剛說來叫你吃早飯的,唔…不過長生弟弟,你的嘴巴可真甜。”黃曉麗笑的花枝招展,雙頰滿是幸福的紅光,反觀灰三爺臉色就是一片蒼白,兩個眼窩布滿黑圈,一副縱欲過度的腎虧樣。
“嘴巴甜有沒有紅包拿呢!”吳天賜心裡樂的滿地打滾,灰三爺憋了一千多年的功力,終究還是不敵黃曉麗的********,看樣子昨晚沒少忙活。
“有,當然有,等你吃完早飯我便送到你手上。”黃曉麗時刻不忘給吳天賜使絆子,但吳天賜又怎會輕易中計。
“你現在都是我師傅的人了,按理我該叫你一聲師嫂才對,以後可得注意一下言行舉止了。”吳天賜虎著一張臉,他心裡是覺得你黃曉麗和灰三爺沒有實質關系之前,隨你怎麽不軌不羈都行,但如果是下定了決心要和灰三爺廝守,這些行為就得改改了。
“哎喲,長生弟弟,你可真是為你師傅著想啊。”黃曉麗可不吃吳天賜這一套,依舊我行我素。
“別鬧了,去吃飯吧!”灰三爺還有些不好意思,走路的時候兩腿都有些打飄,吳天賜捏訣看去,只見灰三爺的純陽之氣泄了大半,可能是昨晚都沒歇過氣。
“狐狸精。”跟在兩人後面,吳天賜狠狠的瞪了黃曉麗一眼,這個女人絕對是比狐狸精還凶猛的女人,灰三爺這種體質尚且耗得如此,要換成他,恐怕結果更是不容樂觀。
“不對不對,那可是我師嫂,我怎麽能做這種比喻。”吳天賜心裡暗暗給了自己一耳光,當下不再多想,跟著灰三爺屁股後面下到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