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蘇浩然氣的渾身發抖,高高抬起了右手。
只是看著自己從來沒有打過的女兒,蘇浩然怎麽也下不去手。
蘇瑤倔強的仰著精致的俏臉,眼底淚光閃爍著。
天無痕擋在了蘇瑤的身前,看著蘇浩然說道:“蘇伯伯!我們只是實話實說,現在我們流雲皇朝都提倡婚姻自主,像這種包辦婚姻是不提倡的!”
“蘇小姐和小魔王說的沒錯!婚姻自主!”
圍觀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仿佛瞬間引爆了。
“婚姻自主!抵製包辦!”
“婚姻自主!抵製包辦!”
……
下一刻,圍觀的眾人紛紛高聲叫道。
蘇浩然瞪大了眼睛,一臉愕然的看著喊口號的眾人。
最終,他一甩袖子,氣呼呼的帶著蘇家眾人離開了。
看到蘇浩然離開,人群中發出一陣歡呼聲。
“哈哈!我女神的婚約解除了!終於自由了!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解除了你也沒戲!傻蛋!”
……
“我有機會咯!也許蘇瑤小姐就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呢?”
“屁!就你那歪瓜裂棗的樣!還不如喜歡我這樣的!”
“你以為你誰啊?你還不如我呢?”
“草!不服咱比比?”
……
“就你們這樣的!還不如讓蘇瑤嫁給小魔王呢!”
“人家兩人都說了,相互之間是純潔的友情!”
“就是就是!快別亂點鴛鴦譜了!”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
蘇瑤見蘇家眾人離開,蓮步輕移,就要跟上去。
突然,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要不先去我家吧?等你父親氣消了你再回去!”
“我的天!小魔王拉了我女神的手!”
“啊啊啊!為什麽不是我?羨慕嫉妒!”
“人家兩人自己都說了是純潔的友情!別多想了!”
圍觀眾人議論紛紛。
蘇瑤回頭看了天無痕一眼,眼底閃爍著淚光,堅定的搖頭柔聲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
說著,蘇瑤掙脫了天無痕的手,蓮步輕移,快步追上了蘇家眾人。
……
“無痕!你到底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了?比的上蘇瑤嗎?”
“是啊!蘇家與我天家門當戶對,蘇瑤也是我天命城中與你年紀相當,最漂亮的女子!除了她,天命城中誰還配得上你?”
“無痕!你可是我天家四玄脈資質的天才啊!將來你要娶的女子必須配得上你才行!”
天家大廳內,天雲高坐主位,天無痕坐在下方。
一群天家長老,圍著天無痕嗡嗡嗡的仿佛蜜蜂一樣嘮叨個沒完。
天無痕直接被吵得一個腦袋兩個大,不勝其煩。
但是這些長老都是自己的親人,也是好心,關心自己,天無痕倒也不好說什麽傷人的話。
“咳咳!”
突然,坐在主位上的天雲一陣咳嗽,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了過去。
“大伯!你沒事吧?”天無痕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天雲擺手說道。
轉而將目光落在天無痕的的身上,環視了一圈天家在場的眾人,說道:“進行九玄祭的是無痕,打敗苟浩東的也是無痕,現在既然是無痕自己的決定!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支持無痕便是!”
“是!”眾人躬身應道,
不再多言。 天無痕是四玄脈資質,僅僅玄仕境的修為,便領悟了劍意,對劍道有著非同一般的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天家眾人自然是盡可能的順著天無痕的心意。
“謝謝大伯!”天無痕感動的說道。
天雲對天無痕微微一笑,點點頭,看向大長老天齊說道:“大長老,你帶人在院中布下伏龜陣!我現在需要閉關調息一下,爭取以最佳狀態迎接子時降臨的天命!”
“是!”天齊應道。
“好了!”
天雲站起身來:“與苟家一戰,大家都有些傷勢,各自回去休息吧!”
“恭送家主!”眾人紛紛站起身來,躬身說道。
天雲離開大廳,揮退下人,獨身一人回了自己的院落。
一道修長的身形靜靜的立在這院落中,銀白色的頭髮隨風輕輕擺動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你在等我?”天雲皺著眉,問道。
“嗯。”那人輕輕的應道:“天命,很危險。”
天雲微微一愣,轉而笑道:“無妨!不過是天雷而已,以我的實力足以擋下!”
那人沉默著,靜默無言。
“對了!”天雲似乎想起了什麽:“無痕的傷勢怎麽樣?”
“很危險。”那人說道:“不知是什麽東西, 氣息陰寒無比,我在他身上設置的禁製只能壓製三個月左右。”
“什麽?只能壓製三個月?”
天雲頓時有些著急了,面色凝重的問道:“連你都不能將他的傷勢徹底治好嗎?”
“那東西詭異陰毒無比,我從未見過。”那人輕輕的說道:“也不知道苟浩東是從哪裡得來那種東西的!”
“有什麽辦法嗎?”天雲焦急的問道。
“只有讓他修煉到曜陽九轉訣,也許能將那東西壓製。”那人說道。
“曜陽九轉訣不是曜陽學院的頂級功法麽?你能弄到?”天雲問道。
那人微微搖頭:“我打算將他送入曜陽學院,至於能否修煉到曜陽九轉訣,要看他自己了。在這三個月裡,他,怕是會受盡那東西的折磨!”
“不行!我得去看看無痕!”天雲面色難看無比,轉頭就要向外走去。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讓我幫你調整傷勢吧!”那人輕輕的說道:“天家的天命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便是我也沒有把握渡過!”
……
另一邊,在天無痕的強烈要求之下,大長老天齊在布置伏龜陣時,將天無痕的避雷針加了進去,放在陣法的正中央。
在既不影響伏龜陣的前提下,硬生生的加進去了一個大家夥。
為此,天齊與天家眾長老頗費了一番功夫。
看到自己製作的避雷針被放置在自己要求的位置,天無痕長長的松了口氣。
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時間尚早,天無痕便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