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理?”凌天冷聲道。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天家天無痕當眾殺人難道就是講理麽?”
天雲臉色一沉,冷聲道:“我天命城的雙龍生死擂本就是為生死對決的人準備的,勝方便是取了敗方性命也是理所應當,無痕勝了並饒了苟浩東一命,苟浩東卻不識好歹偷襲無痕,無痕這才下了殺手!”
“那我不管!”凌天冷聲道:“天家殺我義子,今日天家不交出天無痕,我凌家誓不罷休!”
正在與天齊大戰的苟家家主高聲幫腔:“天無痕殺我苟家天才,今日你天家不交出天無痕我苟家誓不罷休!”
“不可能!”天雲冷聲道。
“看來天家主是決意要護著殺人凶手了?”凌天眼神微眯。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天雲淡淡的說道:“你凌家不過是想找一個與我天家開戰的借口罷了!既如此,那便戰吧!”
說著,天雲周身四彩光芒大盛,與凌天再次戰在一起。
“凌天和苟家也太不要臉了!”
“明明是苟浩東落敗惱羞成怒,偷襲天無痕被殺,現在居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真是人不要皮,天下無敵!
“錯!是人不要臉,苟家舔!”
擔心遭到戰鬥的波及,早已躲到遠處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對戰鬥的正酣的眾人指指點點。
……
戰鬥進行了足足半個時辰。
凌天與天雲誰也奈何不得對方,皆受了輕傷。
天家與苟家互有損傷,最終在趕來的汪家與蘇家製止之下,方才結束這場戰鬥。
凌天帶著蘇家眾人撂下狠話,退走了。
天雲落在天無痕的身前,擔憂的問道:“無痕!你沒事吧?”
天無痕的面色有幾分凝重。
剛剛這段時間裡天無痕檢查了自己的傷勢。
被封印在左臂之中的黑色短刃,已經將自己左臂之中的精血吞食的乾乾淨淨,現在那左臂外觀看上去似乎沒什麽變化,實際上內部已經布滿那詭異的黑芒與灰蒙蒙的死氣。
即便如此,天無痕的左臂也並未完全失去知覺,還能夠僵硬的做出一些動作。
而且天無痕還發現了一件事情。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八道玄脈結締那個封印黑色短刃的陣法之後,就無法隨【九玄道法】的運轉而吸收靈氣,也就是說天無痕現在修煉能夠動用的,只剩下唯一的行玄脈。
不過天無痕為了不讓天雲擔心,便沒有說這些事情,而是笑著搖頭說道:“大伯!我沒事!你受了傷,天命將至,還是趕緊調養吧!”
天雲笑著微微搖頭:“小傷而已,我沒事!”
轉而,天雲看向蘇浩然,拱手道謝:“多謝蘇兄弟剛剛照顧無痕!”
蘇浩然笑著搖搖頭:“我也沒幫上什麽,剛剛是一位前輩幫無痕壓製了傷勢!”
天雲微微一笑,他自然是注意到是那人出手了。
“家主!”天齊走了上來,面色凝重的說道:“明天就是家主四十歲壽辰了!天命將至,現在還是先回天家吧!”
“嗯!”
天雲點點頭,對蘇浩然與汪家家主拱手笑道:“今日多謝蘇家與汪家從中調停!待我今晚渡過天命,明日壽宴之上,再與兩位家主長談。”
“那我便在此預祝天雲大哥渡過天命了!”蘇浩然拱手笑道:“明日我蘇家必定登門為天雲大哥賀壽。”
“汪家明日也會去天家為天家主賀壽!”汪家家主笑著拱手說道。
天雲笑著點頭,看向天無痕說道:“無痕,我們回家!”
“是!大伯!”天無痕應道。
天家眾人正欲離去,天無痕突然看到了蘇浩然身旁緊盯著自己的蘇瑤。
轉而,天無痕想到了小仙女,他神色微動。
“蘇伯伯!”天無痕突然出聲叫道。
聽到天無痕的聲音,天家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蘇浩然笑著的問道。
“蘇伯伯,你可記得十幾日前,你曾說我若生出玄脈擊敗苟浩東,我與蘇瑤的婚事便由我說了算!”
“當然記得!”蘇浩然笑道,他隻當天無痕想要當眾將這件事情敲定,自是樂見其成。
看了嬌羞的蘇瑤一眼,蘇浩然鄭重的對天無痕保證道:“現在你都做到了,你與瑤兒的婚事自然不會更改!”
天無痕微微搖頭:“不!無痕已經心有所屬,我與瑤瑤之間的婚約,便就此解除吧!”
“什麽!”
周圍眾人驚呼出聲。
小魔王竟然要解除與天命城第一美女蘇家大小姐蘇瑤的婚約?
這怎麽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浩然, 以及蘇家眾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了。
蘇瑤一雙美眸豁然瞪大,精致的俏臉一片蒼白。
他,不相信我嗎?
“天雲家主!你怎麽說?”蘇浩然愣了一下之後,看向天雲,沉著臉問道。
蘇浩然隻當是天家記恨之前蘇家提出解除婚約落了天家顏面的事情,故意讓天無痕當眾提出解除婚約,想要蘇家丟人。
天雲也是一臉錯愕之色,看向天無痕問道:“無痕,你和蘇瑤不是一起長大的麽?你說你心有所屬難道不是蘇瑤麽?”
天無痕輕輕搖頭,緩緩說道:“我與瑤瑤從小一起長大,仿若青梅竹馬一般,只是我們兩個人相互之間只有朋友之誼,卻無男女之情!雖然我們現在還小,但我們都不希望這一場婚約,以後會成為我們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的阻礙!”
天無痕說著,看了一旁的蘇瑤一眼,笑著說道:“我想瑤瑤應該也和我一樣的想法吧?”
在無數人的注視,蘇瑤強笑著,淒美動人,看著天無痕問道:“小痕痕,你喜歡的是哪位的姑娘?瑤瑤姐姐可以給你把把關!”
“她現在不在這,以後應該見到的!”天無痕想到小仙女,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笑著說道。
天無痕不知道,此刻他那幸福甜蜜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蘇瑤的眼睛。
蘇瑤看向蘇浩然,絕美的面上滿是輕松之色:“父親!以前我一直沒和你說,其實我對無痕的感情,也只是姐姐對弟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