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痕全力催動體內的九道玄脈,強大無匹的靈力直接撕碎了白須尊者的封禁術。
“一劍平地若驚鴻!”
“嗡———”
綻放著九彩之色的斷劍輕顫,劍鳴聲悠遠清越,響徹虛空。
天無痕一劍刺出,目標正是白須尊者。
“盤蛇術!”
白須尊者低喝,周身光芒大盛,強大的靈力盤旋激蕩而開。
白須尊者的身前,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出現。
那漩渦飛速旋轉著,狂風勁舞,氣息激蕩,肆虐蒼穹。
在那漩渦的中央,一頭靈力凝聚的巨蛇虛影靜靜的盤亙在那裡。
巨蛇吐著蛇信,蛇目陰寒森冷,擇人而噬。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
十米熾白劍芒狠狠的刺入那金色的漩渦之中,與那巨蛇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嗡———”
劍鳴聲陣陣,悠遠清越。
這一刻,斷劍綻放的九彩之色璀璨之際,那盤踞的巨蛇和巨大的金色漩渦直接被無堅不摧的斷劍絞碎。
“噗呲!”
一聲悶響。
十丈熾白劍芒摧枯拉朽一般,瞬間洞穿了白須尊者的身體。
幾十道強大的劍意席卷而至,直接將白須尊者絞殺。
直到死,白須尊者眼中依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擁有“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道玄脈的九脈之子,在這個世界上竟真的存在!
斬殺了白須尊者,天無痕頓時松了口氣。
自己只是玄尊境五階的修為,尊者之間每一階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越階戰鬥取勝的幾率更是微乎其微。
自己之所以能如此輕易擊殺白須尊者,斷劍無堅不摧的威力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之前刻意隱藏了三道玄脈的力量,讓白須尊者認為他無法破去玄尊境八階強者的封禁術。
當白須尊者逼近之際,方才猛地爆發出九道玄脈之力,破去封禁術。
而白須尊者見到天無痕竟然擁有九道玄脈,震驚愣神,倉促之際,被天無痕一劍擊殺。
白須尊者身死,黃景瑜等人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倒在地上,被月下飛天鏡反傷的鬼刃也忘記了掙扎。
他們呆呆的看著周身綻放著九彩之色,宛若神邸的天無痕,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之色。
天無痕仗劍而立,目光落在黃景瑜的身上。
黃景瑜打了個寒顫,反應過來。
他掉頭就跑,同時出聲命令道:“錢不仁,趙詩雅,你們給我擋住他!”
“是!”
錢不仁和趙詩雅應道,悍不畏死的向天無痕撲來。
天無痕腳踏虛空而立,冷冷的看著逃跑的黃景瑜,淡淡的說道。
“黃景瑜,你不必走了!這襄王地宮今日便是你的埋骨之地!”
說著,天無痕抬手祭出一幅畫卷。
那畫卷氣息荒蕪,九彩光華璀璨,映世間萬物,蘊周天星辰。
“嗚———”
虛空之中,響起一陣轟鳴聲。
天無痕周身九彩光華翻騰,璀璨至極,絢爛繽紛。
在他的周圍,山川河流,雲山霧海紛紛湧現。
生靈無數,層層疊疊,綿綿無盡,鋪天蓋地而去。
在他的身側,日月左右,光華普照眾生大地。
頭頂上空,周天星辰運轉,演繹諸天萬般妙法。
這畫卷不是別的,
正是天無痕在天罡塔中得到的山河社稷圖! 錢不仁和趙詩雅被山河社稷圖千山萬水中的一道小小溪流阻隔,無法靠近天無痕分毫。
逃跑的黃景瑜被一座山峰攔下,任憑他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翻越這座大山。
天無痕一臉漠然之色,探手一抓,山河社稷圖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隨手一甩,黃景瑜,趙詩雅,錢不仁三人重重的砸落在甬道的地面上。
碎石飛濺,地上的那些屍體被三人的身體砸碎,血肉橫飛。
黃景瑜三人渾身骨頭碎裂,模樣淒慘無比。
錢不仁淒厲的慘嚎著,聲音裡滿是痛苦,暈了過去。
“不仁!不仁!你別嚇我啊!”趙詩雅臉色煞白,搖著他的身體慌亂的叫道。
鬼刃也爬起身,扶起黃景瑜,臉上滿是緊張之色:“公子!你沒事吧?”
天無痕腳踏虛空而立,收起山河社稷圖,手持斷劍,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四人。
“天無痕,放過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黃景瑜口中不斷的流著鮮血,強忍著劇痛對天無痕說道。
“我說了,這襄王地宮是你的埋骨之地!”天無痕冷冷的說道。
“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黃景瑜問道。
“噗!噗!”就在這時,兩聲悶響響起。
黃景瑜和他身後的鬼刃豁然瞪大了眼睛。
黃景瑜周身強大的氣息猛的爆發,抬手一掌將錢不仁拍飛了出去。
“混帳!”鬼刃怒罵。
他捂著肚子,那裡插著一柄明晃晃,閃著綠芒的匕首。
顯然,這匕首淬毒了!
“錢不仁!你瘋了!”
黃景瑜拔出自己後腰上的匕首,看著上面已經變黑的血液,瞪大了眼睛看著錢不仁,怒吼道。
“嘿嘿嘿……”
錢不仁吐出一口鮮血,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陰惻惻的笑著。
“不仁!”
趙詩雅瞪大了眼睛,驚呼著,向錢不仁跑去。
“不要過去!”黃景瑜叫道。
一道寒光閃過,一柄同樣淬毒的匕首,直接刺入趙詩雅身體。
“為……什麽……”
趙詩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錢不仁問道。
“你個賤人!”
錢不仁怒罵:“為了一點靈石和丹藥,誰的床都特麽上!滾去死吧!”
說著,他抬手一揮,直接將趙詩雅擊飛出去。
趙詩雅落在地上,呆呆的坐在那裡,臉色慘白,失魂落魄的模樣。
黃景瑜和鬼刃皆是面如死灰。
兩人捂著傷口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之色。
雖然不知道錢不仁淬在匕首上的是什麽毒,但是從剛剛這一系列變故看來他顯然是早有準備,那這毒必定足以致命。
錢不仁看向兩人,嘿嘿笑著:“你們不是修為比我強大麽?為什麽現在跟個死狗一樣?嗯?”
“錢不仁!你錯了!”
黃景瑜歎了口氣,輕輕的說道。
“黃景瑜,你特麽少給我在這裝!”
錢不仁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塗的毒無藥可解,一刻鍾不到你們三個都會化成血水!哈哈哈!”
“對於她,我沒什麽興趣!”
黃景瑜淡淡的說道:“她是為了你才和我弟弟景源,大偉,鬼刃他們上床的!”
此刻已是必死的境地,黃景瑜反而釋然了,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