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圓月透亮,向著大地灑下一片銀輝,而在一棟別墅的陽台上正有兩個****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這個壞蛋!居然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弄!差點就露餡了!壞!”蕭妍珠心裡帶著一些余悸還有更多的是回味地擰著凌飛的胸膛。
“哈哈哈哈,他們萬萬沒想到那麽端莊正在做著成果展示的女院長竟然在他們面前**了,還尖叫出來了。”凌飛忍不住調笑道。
“還說呢!要不是最後關頭幻燈片的聲音出來了,今天就沒法收場了。”蕭妍珠嘴上說著,但是心裡依舊是一片濃情蜜意。
兩人郎情妻意了一會,凌飛忽然問道,“你怎麽也愛在陽台上?”
“還不是我那個討人厭的姐姐,每次給我打電話都炫耀你們怎麽怎麽樣,聽得我難受死了。她在陽台上,我也要。”蕭妍珠倒像是小女孩一樣地撒嬌道。
“珠兒,你真的想要個寶寶?”凌飛很認真地問道。
蕭妍珠抬起頭來,一雙眸子猶如夜晚的星辰,“嗯!我早就想當媽媽了,這次研究成果也是和母孕有關的,本來打算慢慢來的,但是上次接到了姐姐的電話,我就加快了研究進度就是想趕在快把手裡的事忙完一心一意地懷寶寶。”
凌飛心中感歎,蕭妍珠才是他遇見最適合當媽的人,深深地吻了一口蕭妍珠之後,又挺槍上馬,“來!播種!”
在瓊華市開開心心地沒待上兩個月,凌飛就接到了夏嫣然的電話。
“你的病好些了嗎?”夏嫣然在電話那頭問道。
凌飛似乎聽出了夏嫣然語氣有些異樣,便問道,“我好多了,不用牽掛,是不是市裡出了什麽事?”
夏嫣然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因為南區的舊城改造問題蕭市長和陳書記吵起來了。”
“什麽?!你們原本不是不負責這個項目的嗎?”凌飛不知道蕭妍紫怎麽蹚進這趟渾水了。
“原本不是,但是後來杜秘書長他們的強拆引發了很多百姓來鬧和上訪,蕭市長就主張暫緩,但是陳書記說他們都簽了意見書也給了補償不同意蕭市長的意見,很多鬧事的人都被抓進去了。”夏嫣然把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簽了意見書?怎麽會簽了意見書呢?”凌飛有些不理解,這種拆遷雖然政府是強勢的一方,但是只要不簽字,可能陳慷不敢這麽大張旗鼓地乾。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不負責這個項目,要不然…還是你回來看看吧。”夏嫣然說道,她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一向強硬自立的自己怎麽會對凌飛越來越依賴了,而且這種依賴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與日俱增。
“好,我盡快會趕回來!告訴蕭市長不要和陳書記起正面衝突!”凌飛說著就掛斷了電話,立刻又給蕭妍紫打了過去,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凌飛覺得事情有蹊蹺,趕緊就告別了蕭妍珠開車回到了玉華市,剛到市委辦公樓下面夏嫣然就已經等在那裡了。
“喏,這是現在的情況,我們一起去南區看看吧。”夏嫣然坐上車來就說道。
“那好,你開車我看東西。”凌飛說著就把司機的位置讓給了夏嫣然。
去南區的路上,凌飛把夏嫣然給的東西看過了一遍發現a區已經拆遷快要過半了,等抵達a區一看,幾個小區已經被拆得七七八八了,而放眼望去周圍有一兩棟房子像是孤島一樣地聳立著,還有一些帳篷零落地散落在周圍的廢墟裡,顯然應該是拒絕搬遷的釘子戶。
凌飛下車看了看周圍烏煙瘴氣的拆遷現場,就走到了一個簡陋的帳篷跟前,立刻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蓬頭垢面地走了出來,警覺地盯著凌飛。
“大叔你別緊張,我不是拆遷的人,只是來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凌飛說著,夏嫣然也跟著走了過來。
也許是看到凌飛手裡沒有什麽東西,身邊還有一個女孩陪著,大叔也就放下了警覺心搖頭歎氣道,“哎!我們都被無良的奸商給坑了啊!”
“具體是什麽情況,能不能說說?”凌飛想要了解一下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可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說拆遷,給我們新房子住,給我們補償錢。那都說得好好的,說得真真的。最後…哎!還是被騙了!”大叔說著不由得老淚縱橫,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我們剛開始以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於是就組織了一個聯合委員會,推選了幾名代表去幫著考察實際的情況。哎!哪知道那幾個人被開發商買通了,狼狽為奸把好處吹得天花亂墜,我們又不懂裡面的道道,也沒實際去看過,這麽多年的老鄰居了,就相信了他們!現在一想,真的是瞎了眼!瞎了眼啊!”大叔一邊說著氣得直跺腳。
原來裡面有這些把戲,難怪陳慷能夠拿到同意拆遷的意向書,凌飛心頭想著,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幾個人圍攏了過來。
“薛三!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在這裡搭帳篷!耳朵聾了是怎麽的?是不是要挨到身上才知道疼?”一個痞子吐著唾沫朝著大叔走了過來。
“你們這群強盜!土匪!騙子!騙了我的房子還想怎麽樣?!我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裡!我就不信這個世界沒王法!沒公道了!”大叔氣急敗壞地走到痞子面前怒斥道。
“嘿!你還來勁了是不是!”痞子說著,舉起手裡的木棍就要朝著薛三砸下去。
“啪!”一聲,凌飛伸手接住木棍,冷冷地看著痞子,“誰給你們的權利打人?!”
“嘿!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敢跟我橫的人越來越多了,你要是從來冒出來的小爬蟲?”痞子翹著嘴角問凌飛。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是市委副秘書長凌飛!誰敢動手試試!”凌飛狠狠地推開了痞子,怒目看著周圍的人。
“大哥!那個娘們確實是市委的人,還是個官呢,我上次在工地上見過她。咱們要不先撤吧。”一個小嘍囉對痞子說道。
“好!薛三算你今天走****運!還有你們兩!給我等著!我王狗子豈是好惹的!等著!”痞子說著,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帶著自己的小弟就立刻了工地。
“原來你是政府的官兒啊!求求你!求求你要為我做主啊!”薛三一轉身立刻就朝凌飛跪了下來。
凌飛把薛三安撫住之後,又和夏嫣然圍著a區轉了一圈,慶幸的是整個a區還沒有拆遷完成,其他的區也還沒有動靜。
兩人轉了一圈剛準備上車回市委,幾輛市委的牌照的車就停在了面前,灰塵還沒散盡杜峰就從車上下來了。
“凌飛!凌飛!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杜峰幾個跨步就走到了凌飛面前,指著凌飛的鼻子就開始吼道。
“你病好了?沒問題了?沒問題怎麽不回市委報道?!現在看拆遷進行得順利就要想表功,來到一線裝模作樣地視察,還辱罵拆遷人員!”杜峰當著一眾人的面根本不給凌飛留任何面子。
凌飛看著車隊後面痞子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就知道肯定是他通知杜峰來的。
“杜峰!我鄭重地警告你!別在我面前耍官威!之前是尊重你是我上級,看來現在是不必要了!既然你自己都不要臉,我也不用幫你兜著了!”凌飛說著正準備走,忽然又停下腳步對杜峰說道,“還要提醒你一點,缺德事做多了當心斷子絕孫!”
說完,留下瞠目結舌的杜峰和一群人就和夏嫣然離開了烏煙瘴氣的工地。
看著凌飛囂張地揚長而去,杜峰這才急的跳腳大罵,“什麽玩意兒!凌飛你給老子等著!你…你他娘的給老子等…咳咳咳…咳咳咳…”
杜峰張嘴大罵,吃了一嘴汽車揚起的灰塵,忍不住咳了出來,引得周圍人的竊笑。
凌飛在車上問夏嫣然道,“你認不認識媒體的人?”
夏嫣然點頭說道,“認識啊,你還記不記明陽廠的事情, 洪仁貴在精品化工考察的時候,就有電視台的記者來過。後來黨小組活動的時候,錄像她幫著我製作的。”
“能不能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凌飛問道,方向盤一轉就到了市委辦公樓下。
“當然可以!”夏嫣然給凌飛留下了電話號碼之後,就準備下車,卻發下凌飛並沒有下車的意思,“你還要去哪?”
“還有點事。”凌飛說完,告別夏嫣然之後,立刻給鍾驍打去了電話。
“鍾驍,剩下的六百萬一分都不要給,並且立刻催他們還錢。”
“我明白了凌爺,用不用其他手段?幾天還清?”鍾驍在電話那頭問道。
“三天讓他們還清,三天之內不還,拿著拮據向法院提告,還有我這兒有個電話,你找些能說會道的人把這件事捅出去越大越好。”凌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哼,陳慷老狐狸吃肉還想不沾腥,那就讓你一點都吃不到,凌飛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