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回家的凌飛發現蕭妍紫帶著夏嫣然似乎在對付陳慷的另一個項目已經好幾天沒見蹤影了,而厲紅霞依舊不知疲倦地抗戰在第一線,凌飛也就只有來到芊芊會所松快松快了。
進了芊芊會所之後,二子立刻就迎了上來,“凌爺您來了,鍾哥在和松哥還有幾個老板談生意,要不要我給您知會一聲。”
“不用了,等會他們談完再讓鍾驍來吧。給我找個按摩師,這幾天太累了。”凌飛說著徑直朝著自己的禦用包間走了進去。
剛裹著浴巾躺下,按摩師就到了,一陣舒爽投骨的按摩之後,凌飛就發現自己的塵根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
“凌爺,這叫冰火兩重天,您躺著別動好好享受。”
凌飛抬頭一看,原來是許久不見的蔣鳳琴,他聽鍾驍說蔣鳳琴得到一家東區會所的股權已經是吃穿不愁嫁做人婦,沒想到今天還特意來服侍自己,讓凌飛有些感動。
凌飛自己輕松完之後,當然也沒忘了回饋一下蔣鳳琴,蔣鳳琴也不管不顧地拚命索取,嗷嗷大叫,絲毫不怕外面的人聽見一般。
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之後,蔣鳳琴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沒過十分鍾鍾驍就進來了。
“凌爺!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鍾驍一進門就給凌飛倒上了一杯酒。
兩人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就開始說了起來,“我聽二子說你和嚴雪松還有幾個人在談生意,不知道方不方便說?”
“其實凌爺今天不來,我都打算談完之後去找你。”鍾驍說著,身體前傾著繼續道,“那幾個人以前也是道上的,他們和嚴雪松打過交道,說交情算不上,彼此有利益吧。”說清楚背景之後,鍾驍接著說道,“他們兩聽說嚴雪松在做房地產生意,而且拿下了明陽廠的那塊地皮,所以就找上門來了。”
“是想入股?”凌飛問道,雖然他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了職業經理人,但是和嚴雪松合夥的這部分還是由嚴雪松和鍾驍兩個人在打理,並沒有干涉太多。
“不是!何況嚴雪松這種精明的生意人也不會同意。他們是向嚴雪松來借錢、借人的。”鍾驍解釋道。
“怎麽說?”
“他們兩有個親戚在市政府當差,最近聽說攬下了一個很大的項目。所以他們兩成立了一個皮包公司,準備和市政府裡的那個人一起把這個項目吃下來。但是沒錢,也沒經驗,更搞不懂房地產。”鍾驍進一步解釋道。
“什麽項目?”
“南區的舊城改造和拆遷。”
凌飛一聽頓時心裡就亮了,通過鍾驍把觸角伸向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果然是個最明智的選擇,尤其是對於這些肮髒的交易,總能從鍾驍這裡挖出很多有用的東西來。
“為什麽他們不去銀行貸款?”凌飛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絕對不相信這是杜峰一個人的策劃,背後一定是陳慷,既然有陳慷在根本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只要批個條子給銀行錢就來了。
“他們說沒有不動產貸不了款,而且我從嚴雪松那裡了解到這兩個人以前就是包包工而已,根本就沒做過什麽大生意。”鍾驍回答道。
奇怪…難道說這件事和陳慷沒關系,打死我也不信…凌飛在心頭琢磨著,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鍾驍,你過來我告訴你。”
鍾驍伸過頭去,聽著凌飛的耳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做法。
杜峰在拿到凌飛重新修改交上來的調研報告之後總算順了些氣,但是由於凌飛的事讓他挨了臭罵,所以他決定先拿a區開刀。
當凌飛接到電話趕到秘書長辦公室的時候,杜峰正在和一個人喝茶。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市委年輕有為的凌飛凌副秘書長也是a片區的負責人,這位是宏運集團的董事長高順森先生。”杜峰給兩人做了引薦。
凌飛和高胖的高順森寒暄了幾句,杜峰就進入正題說道,“你們二位也算是認識了,也都明白這個舊城改造計劃對於我們玉華市的重要性,多的呢我也就不多說了。這是具體的合作意向和相關文件,你們仔細看看方便今後的合作。”
凌飛早就知道了這個項目純粹是陳慷的圈錢項目,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麽公開招標了,而在他心裡陳慷遠比洪仁貴難對付得多,至少洪仁貴還要裝模作樣地走走程序,而陳慷自持上面有人,連這些東西都粗暴地省去了。
“遷往郊區?”凌飛忍不住說了出來。
“凌副秘書長是這樣的,我們在公司的資金已經到位了,而且在郊區的房子已經開始動手修建了。”高順森笑眯眯地解釋道。
“凌副秘書長你還有什麽疑問嗎?”杜峰言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問道。
凌飛心中早就有了盤算,壓根就不想理會這個狗腿子,搖搖頭繼續看下去,越看越是冷笑,按照這套方案來辦的話,要是不遷往郊區那就一筆錢,而這筆錢根本不可能在原來的位置買到一套房子,甚至半套都不可能。
“這裡還有一份。”高順森順手把另一份文件也交給了凌飛。
凌飛瞥了一眼就完全明白了他們的意圖,這第三個方案就是折價出售,拆掉原來的舊房子,也可以不拿錢不走人,但是原址重修的新房打折出售給原來的拆遷戶。
“好了!既然沒有什麽疑問了,希望凌飛同志能夠盡快完成黨交付的任務,盡快勸說a區的住戶進行搬遷。”杜峰的笑容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凌飛也很清楚,杜峰故意壓住了其他幾個區的拆遷進度,而就等著看他凌飛的好戲,要是a區順利,那麽剩下的幾個區就能跟著拆遷,要是不順利,那麽這個落到身上的任務就成了陳慷最好踢人的借口。
看穿了陳慷和杜峰把戲之後,凌飛扔了一個病假條直接去了省會瓊華市找蕭妍珠做手術去了。
杜峰一看病假條,親自趕到了省人民醫院進行“慰問”,果然看見凌飛腹部剛做完手術躺在病床上,而醫院院長的病歷也顯示凌飛的確是急性膽囊炎。這下杜峰沒轍,隻得返回了玉華市。
“怎麽樣?我演得還不錯吧?”蕭妍珠坐在凌飛的病床上問道。
“乖老婆演得好!”凌飛情不自禁地說道,把蕭妍珠抱住就吻。
蕭妍珠聽見凌飛的稱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姐姐都給我說了…我很想當媽媽…而且…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看著蕭妍珠羞澀的模樣,凌飛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和蕭妍紫比起來事業心要弱得多,而更有女人的柔情的一面。
“乖老婆!我們這就開始造人計劃吧!”凌飛說著就要伸手去脫蕭妍珠的衣服,卻被蕭妍珠製止了。
“現在不行,還有十分鍾我就要去做新成果的研究報道,很重要的成果展示。”蕭妍珠說著一口氣把自己取得的成績都說了出來。
凌飛聽著聽著,腦袋裡就有了一個念頭……
省人民醫院的研討室裡坐著一百多號人,除了該院的專家和教授外,還有全國慕名而來的很多人,醫院的院長蕭妍珠不僅醫學成果豐厚,更是醫院的一道最亮麗的風景。
“咳…首先感謝各位的到來,我代表省人民醫院和我自己歡迎大家。”蕭妍珠面帶笑容地說著,台下掌聲停住之後,蕭妍珠又說道,“由於等會會有幻燈片展示,所以我想現在關燈兩分鍾,試試這裡的儀器,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說完,蕭妍珠就示意自己的助手關燈,燈滅之後兩分鍾果然又亮了起來。
“今天…要向大家展示的成果…嗯…就是…”蕭妍珠忍受一陣陣襲來的快感,對著上百號人做演講,她感覺自己分分鍾都要**得尖叫出來,那種刺激緊張和興奮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而這種感覺襲上大腦簡直要讓人瘋掉。
台下的一眾人仔細地聽著,只是覺得女院長越看越是嬌豔,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身下的講台裡蹲著一個手拿振動棒的家夥。
“請…請大家看幻燈片展示…”蕭妍珠好不容易說完,再也忍受不住,會議室裡的燈剛一熄滅立刻就咬著袖子“嗚嗚嗚”地亂叫。
“珠兒!舒不舒服?”凌飛見燈熄滅之後,就從台下鑽了出來,從後面抱住蕭妍珠問道。
蕭妍珠頭腦一片空白,哪還能回答問題,只是本能地伸出嘴去找凌飛索吻,幾分鍾之後才緩過勁頭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正在做成果展示,看了看周圍漆黑一片,只有稍遠處的幻燈片播放位置能夠看見幾個人頭,於是才安心下來。
“乖老婆,老公要進來了。”凌飛咬著蕭妍珠的耳朵說著。
蕭妍珠雙手捂住嘴巴,用手肘支撐著講台抵抗著凌飛一次猛過一次的衝擊,“不行了!這…這樣會被發現的…我要叫出來了…”
“叫吧乖老婆!我給你!全部都給你!”凌飛發狠地衝刺著,從未有過像現在的衝動。
蕭妍珠腦袋一片空白,僅有的理智被迫切地想要**的**摧毀得丁點不剩,終於在攀上巔峰的那一刻不管不顧地叫了出來。
“哇!!!哇!!!哇!!!”
幻燈片中新生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研討室,作為這次成果展示會最圓滿收官的標志,台下頓時掌聲雷動,混合的聲音完全掩蓋住了蕭妍珠**的叫聲。
待到研討室燈光再亮起的時候,蕭妍珠雙手發著抖艱難地撐住講台,面色猶如嬌豔的出水芙蓉一般,吃力地對所有人說道,“多…多謝大家…成果展示…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