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抬起朦朧眼眸望向韓一鳴的清秀臉龐她心中莫名的一陣慌亂,暗暗自語難道韓一鳴也想要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一念及此田佳心中慌亂更盛,她的目光剛剛碰到韓一鳴的臉龐就像觸電一般退縮了回來。田佳額首微垂面色羞紅,目光也變得閃閃躲躲。現在她是答應韓一鳴的要求,還是不答應呢?片刻之後,田佳的目光便又重新堅定起來,她想自己連魯福常無恥到極限的要求都敢答應,怎麽此時韓一鳴還未將條件說出自己就先一陣臆想害怕退縮起來。
可是田佳知道自己除了清白之身,她還有什麽可以讓別人垂涎三尺欲得之而後快。若是韓一鳴真要趁火打劫,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給韓一鳴總比交給魯福常要讓她心裡好受一點。
唉!不管好與壞,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田佳咬了咬牙額首微垂道:“韓一鳴,只要你能救我哥哥,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答應你!”
韓一鳴見田佳羞怩中帶著堅決,還有一絲絲氣憤,哪會不知道她已經是暗地裡想入非非。韓一鳴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故意調笑問道:“真的是不管什麽事情都可以答應?”
“真的是!”田佳秀氣的眼角噙著淚珠,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如同蚊呐。
“放心!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韓一鳴頓了頓話鋒一轉道:“只要你再去一趟魯福常的辦公室,想辦法讓他逼迫你就范!”
“啊——!只是這樣!”
田佳驚叫一聲,她還以為……以為韓一鳴是要自己的身體,結果竟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田佳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羞赧,她簡直無地自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見人呢。
“你還想要我怎麽樣?”韓一鳴嘴角勾起,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田佳俏臉通紅嚇得連忙搖頭,只是她仍舊想不明白為什麽韓一鳴明明已經答應出手,為何還要自己去求魯福常。
“鳴哥,我們要田佳這樣做,豈不等於就是送羊入虎口!”張德帥想了想提醒道,他現在是恨不得將魯福常暴揍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是啊!”項宇也點了點頭,他也想不通韓一鳴為什麽要這樣做。項宇和魯福常有過一面之緣,一面之緣下項宇能記住魯福常,就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嗜色如命的人。魯福常看唐冰的眼神讓項宇記憶尤深,項宇從魯福常的雙眼中看見貪婪、欲望!這種人如果看見漂亮女人,是會連路都走不動的。如果唐冰不是自己身邊人,估計現在已經被魯福常吃的連骨頭渣都沒有剩下。
項宇沉吟了片刻道:“鳴少,我們已經知道魯福常居心叵測,再讓田姑娘去恐怕有些不妥吧。”
胡炎凝眉若有所思,他心中想到了一星半點,不過不敢十分確定。
知子莫若父母,韓頂天目光凝重道:“一鳴,你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吧。別吊大家的胃口!”
韓一鳴淡淡一笑,答非所問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張德帥默默在心中念叨,忽然他的一雙眼睛漸漸明亮了起來,雙手更是啪的一聲拍在一起激動道:“鳴哥,我懂了!我懂了!我知道為什麽要田佳再去找一趟魯胖豬!”
“既然你懂了,那就你來告訴大家吧!”韓一鳴眸光微動,露出會心笑容。看來還是鐵哥們張德帥最懂自己心中所想。不過想想也對,他們兩個認識也快有十年時光。
韓一鳴若不是修真者,人生又能有幾個十年。
縱然此身魂易主,你待我如初,我對你依舊!
前世韓一鳴在地球上跟隨師父醉心修煉,羽化飛升修真大世界後又到處都是你爭我奪的爾虞我詐。或許前一刻還是肝膽相照義薄雲天的好夥伴,下一秒就可能為一件寶物拚殺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這些事韓一鳴親眼看過不知凡幾,哪還有多少真情實意值得韓一鳴去付出去留戀。
一份來之不易的兄弟情義,韓一鳴視之若珍!
張德帥兩隻手搓了搓,順著張揚的飛機頭朝蒼穹上一抹,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激動緩緩道:“鳴哥讓田佳再見魯胖豬,是想要拿到魯胖豬逼迫田佳的確鑿證據。然後等我們證據得手時,就是將魯胖豬繩之以法之際!”
“鳴哥,我說的對不對?”
“全中!”韓一鳴抬起胳膊朝著張德帥翹起一個大拇指。不過張德帥說的只是一個大體框架,還不夠全面、不夠細致,最關鍵是不夠狠辣!
如果僅僅是要將魯福常繩之以法,韓一鳴勞心費力一番豈不是白白出力氣!怎麽可能!
當然主要是張德帥年紀輕,見遇少,以至於心慈手軟。張德帥對這種陰人的事情做得少,韓一鳴可就不同,他是此中老手,經驗豐富。韓一鳴既然耗費心思來陰魯福常,絕不會讓魯福常有翻身的機會,要踩就要一腳踩死,而他更不可能白白出力空手而回。
項宇聽完後忍不住的替魯福常打了一個冷顫,到目前為止惹到韓一鳴的人好像沒有一個是好下場。項宇暗暗慶幸,幸好項家家教甚嚴,自己才不至於仗著家世成為紈絝大少爺。要不然那天踢到韓一鳴這種狠人,絕對的下場悲涼而淒慘。
韓頂天一陣汗顏,這還是他的兒子嗎?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陰險!狠辣!雖然韓頂天覺得用陰險和狠辣來形容自己的兒子有些不恰當,但請原諒詞窮的他實在是找不到比之更貼切的而且是褒義的詞了。不過韓頂天光是聽著想一想就覺得很解氣!若是最終能成功,絕對的大快人心。此中過程陰險一點,狠辣一點又算得了什麽。
胡炎點了點頭,見識過韓一鳴的仙家手段,胡炎對身為師父的韓一鳴不僅言聽計從,只要是韓一鳴首肯的,肯定都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只是師父會錯嗎?他有生疑的必要嗎?
房間裡只有一個人覺得這個陰人計劃有些不妥,田佳俏臉上一副梨花帶雨,弱弱問道:“這……這樣不太好吧!”
此時的田佳完全不像是為守護病房寧靜而怒斥韓一鳴和彭世安的她。
小丫頭,還是太善良啊!韓一鳴心中歎息一句,不過他心意已決。就算不為田佳,他也不打算放過魯福常。這種人,韓一鳴實在是沒道理要放他一馬。
韓一鳴當然也想過自己悄悄出手解決了魯福常,但是他轉念又覺得不妥。一是容易惹禍上身,二是不能如他心意。對付魯福常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殺了他。而是將他身上的光環一層層剝去,讓他身敗名裂一世不得翻身。
“魯胖豬竟然以為你哥哥治病做條件想要你的清白之身,我們只是將他繩之以法算是便宜他了!”張德帥雙手握拳凶狠狠的說道。
田佳腦海裡浮現出魯福常的醜惡嘴臉,眼圈又紅了起來低下頭不再作聲,心裡卻不知在想些什麽。
“計劃就是這樣至於具體如何實施,詳細的每一個步驟,還是我們大家在一起商酌。”韓一鳴提議道。陰魯福常這件事憑他一個人是如何也完成不了的,不過就算可以憑一人之力做到,韓一鳴也不想一個人獨自去做。須得大家同心協力共同出謀劃策,韓一鳴這樣做有他自己的想法。因為如此一來更能拉近房間內這個小團體裡每個人之間的關系,此時彼此互通心意,以後相處自然默契無間。
“師父,這裡是魯福常的主場,小心隔牆有耳,我到門口給大家把風!”胡炎行事最為謹慎,他第一個想到這種陰人計劃最要緊的就是事先保密,絕不能透露出一絲風聲。要不然打草驚蛇,再想讓魯福常原形畢露可就難如登天。
韓一鳴看著胡炎關上房門,不由地點了點頭,他沒想到自己的大徒弟很有這方面的潛力。真是深得我心!可堪造就!值得雕琢!不免為師處處為你著想。
張德帥自從想通了韓一鳴的計劃,他早就在心裡推演起來。張德帥忽然發現自己竟是如此渴望促成這件事情,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是這麽壞!哈哈哈!不過自己真是壞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間車爆胎!張德帥想到得意處,臉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笑容。
“張德帥,你想到了什麽這麽開心,別藏著掖著啊!說出來大家一起開心不是更好!”房間裡的每一個人,對韓一鳴來說都是至關重要之人。項宇知道這是一個走進韓一鳴圈子裡的好機會,他怎麽會不一把抓住。張德帥既然是韓一鳴的好兄弟,鐵哥們。項宇直呼其名,便是要與他平輩論交,這樣也顯得親切一些。
張德帥同樣是心思玲瓏之人,用眼睛朝著項宇笑了笑道:“我想這種事當場揭發效果最佳,不過田佳恐怕就要因此多受一點委屈。”
“我不怕受委屈!”田佳抬起頭來,目光堅定道。她也想通了,如果這一次自己沉默對待,誰也說不準以後會不會還有下一個人和她一樣受到魯福常脅迫的人。如今將魯福常繩之以法的機會擺在眼前,她不去做,對後來之人就是犯了罪過她心有不安。
張德帥見田佳點頭認同,歎息一聲道:“雖然當場揭發魯福常的醜惡行徑效果最佳,不過這種事情需要專業人士來做!我們做不來!”
項宇眼睛一亮,提議說道:“不知道鏡湖日報鼎鼎大名的白記者夠不夠專業!”
“鏡湖日報的白記者,項宇你說的是白冬,白大美女!”張德帥張大嘴巴, 驚訝道。
韓一鳴沒有聽說過白冬的名號,詫異問道:“白冬是誰?”
“我靠!鳴哥,你居然不認識白冬。”張德帥看韓一鳴的眼神宛如韓一鳴是從其他世界穿越來到地球一樣。
不僅張德帥詫異,韓頂天、項宇、田佳一個個對韓一鳴不認識白冬,俱是感到驚訝不已。
她很牛嗎,能比身為修真之人的自己還牛!韓一鳴一陣腹誹,不就是不認識嗎!被張德帥鄙視一下就算了,現在大家一個個輪流鄙視他啊。韓一鳴心中忽然一陣驚跳,自己佔據前身韓一鳴的肉身時得到的記憶光團,大小皆有零零散散並不完整。
之前遇見的葉傾城便是最好的證明,葉傾城身為他的班長,顯然是認識自己。而自己卻對她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再這麽下去可不行,搞不好是會露陷的。韓一鳴絕不想因這麽一個小細節而失去得來不易的親情!
言多必失,以後在沒摸清情況之前,一定要小心點!韓一鳴暗暗告誡自己。他點了點頭呢喃道:“嗯嗯,白冬嘛,白大美女!我好想有點兒印象!”
張德帥一眼就看穿了韓一鳴是在虛張聲勢,不過別說韓一鳴裝的還挺像。恐怕除了他以外,別人絕對是看不出來的。對於韓一鳴不認識白冬,張德帥只是一開始驚訝,後來也豁然想通。韓一鳴或許是因為三年前性情大變的緣故,記憶錯亂所以才會印象模糊或者完全忘記。而且韓一鳴三年來一直在烏漆墨黑的礦洞中淘金洗銀,整個人沒有神經發瘋掉,張德帥就要謝天謝地,哪會糾結這些可有可無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