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鑽瞄了一眼唐冰身旁的梅朵兒,冷冷一笑。
“想要我不對他們出手也行。讓你的孫女現在就跟著我的兩個侄子去樓上洞房花燭夜吧。她成了我們王家的人,她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王家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再對王家的朋友動手。”
“你說呢。現在就去,我立馬就放過她!”
梅朵兒銀牙暗咬,美眸怒視王昌鑽,嬌聲叱道:“王禿驢,我是江南梅家家主的孫女,你這樣對我,江南梅家不會饒過你的!”
“哈哈……江南梅家,我好怕啊。江南梅家家主的孫女,我更怕啊。”言畢,王昌鑽臉上的笑意猛地一收:“哼!小賤人,我的兩個侄兒因為你而被人廢掉雙手,讓你伺候他們是你的榮幸。你還敢在我面前推三阻四。”
“告訴你,王成和王越川娶你,只是當妾!你在王家的身份永遠比人低一頭,見到誰都要乖乖跪地行禮。”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去你們王家。你這個醜到犄角嘎達裡的老禿驢帶著你的兩個侄子做夢去吧。”梅朵兒一邊攙扶著唐冰,一邊嬌聲呵斥王昌鑽。
“哼!小賤人,王家要定的人,想死也由不得你!王家要你生,你就死不得;王家想你死,你就活不成!”
王家要你生,你就死不得;王家想你死,你就活不成!這話出口,就是一旁的鐵拳門梁守錘和巨刀門荀佔都不由的身子一顫。久聞萬仞山王家飛揚跋扈,如今見面遠勝聞名!窺一斑而見全豹,從王家七雄鷹鷹三一個人的言行,就足以見王家的囂張霸道。
千萬不能得罪王家,這一次有機會與王家交好,自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只要有了和王家的這一道關系,自己以後行走江湖也多了一道保命的底牌。對手若想要跟自己死磕到底,就要掂量掂量他們有沒有那個膽量跟萬仞山王家過不去。
兩人俱是在心裡再一次慶幸自己先前的決定,他們答應了王昌鑽的邀請。
而這一次因為通玄石現世的原因,來鏡湖的武門中人定然不在少數,王昌鑽也不可能單單隻邀請了他們兩個人。但現在這裡只有自己兩個人在,就說明其他人沒有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機會果然都隻留給識時務的俊傑!
他們已經恰逢其會把握住面前的機會,兩人心中都是同樣的想法,這一次定然要抱上王家這一條又粗又大的金大腿。能借用王家的名頭,以後好處多多。
鐵拳門的梁守錘看了一眼就要暈倒的唐冰,站起身來抱拳道:“王雄鷹,我看你的兩位賢侄今日要納妾。如今又有如此美人當面,擇日不如撞日,王雄鷹不如趁此機會再續弦一次,來個雙喜臨門,豈不美哉。”
巨刀門的荀佔也是和他一樣的心思,站起來哈哈笑道:“正是,正是。荀某人也覺得梁兄此意甚好。只可惜我們兄弟倆這一次匆匆而來,沒有帶足禮品,讓王雄鷹見笑了。王雄鷹今日續弦來年抱得龍子,我們兄弟倆定然帶足了禮品一同上萬仞山,親自到王家吃王雄鷹的一枚喜蛋。”
王昌鑽目光微微一閃,顯然是被梁守錘和荀佔你一言我一句說的心意大動。練功之余他雖然嘗女無數,甚至大被同眠勤勞耕耘通宵達旦。但或許是命中劫數,王昌鑽如今已經是人到知天命的年紀,仍然是膝下無一子女。
除了對自身實力的不滿意外,膝下無一子女是王昌鑽心頭上最大的遺憾。而他面前女子無論是容貌氣質,還是心性品格都是賢妻良母的上上人選。
王昌鑽不再理睬梅朵兒,他又重新打量起唐冰,越看越是動心不已。 鐵拳門的梁守錘和巨刀門的荀佔瞧見王昌鑽雙目冒光面帶意動,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言竟然說道了王昌鑽的心坎裡。
馬匹拍又對了!兩人面上同時一陣激動,紛紛退回原位。
王昌鑽一雙鷹眼盯在已經意識不清的唐冰身上,他壓蓋在唐冰肩頭上化勁武師的氣勢倏然收斂,轉身走回首座位置。
唐冰即使陷入昏迷,依然繃緊嬌軀抵抗王昌鑽壓蓋在她肩頭上的威壓,足可見她的心念之堅定遠超常人。此時王昌鑽突兀收斂他化勁武師的磅礴氣勢,而唐冰終歸只是凡俗世界裡的一名普通女子,比不得飛簷走壁的武門高手,更做不到收放由心。何況她此時陷入昏迷,意識不清,反噬的力道驟然爆發肆虐,昏迷中的唐冰頓時嬌軀顫栗,殷紅醒目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溢滑了下來。
王昌鑽坐回首座,伸手端起面前的一盞茶輕輕吹了下,然後呷了一口,這才緩緩放下茶盞:“王成,越川。這位小姐因為困倦而入眠,你們兩個先扶她上樓。送她到我的房間裡安心歇息。”
困倦入眠?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其中必有蹊蹺。不過王昌鑽身為王家七雄鷹,能隨便找一個理由搪塞一下已經是很給在場各位的面子。王昌鑽哪裡會有心思考慮這個理由到底合不合理。
不合理又怎麽樣?我王昌鑽說的話,不合理也合理。
王成和王越川臉上閃過一抹喜色,三叔下手了。雖然這個熟豔嫵媚的女人被三叔看上,再沒有他們兩人的份。但在扶唐冰上樓的這一段路程裡他們可以做很多事情,不能吃摸一摸還是可以的,反正三叔又不會看出來。兩人聞言後目露邪光的走過去,那身形看似再走,倒不如說衝奔過去更確切一點。
項宇正在攙扶胡炎,只是他的手剛一碰到胡炎身上,胡炎立時間就齜牙咧嘴眉頭深鎖,一臉的痛苦不堪。
胡炎咬牙忍痛,用沒斷的手推搡了一把項宇。“項宇,你不要管我,保護唐冰和朵兒她們要緊!快去!”
“不準你們動她!”
項宇雖然在攙扶胡炎,但他的兩隻耳朵和全部余光都在關注著唐冰這一邊。聽見王昌鑽的話,他心中焦急卻分身乏術。此時胡炎推搡他,項宇再不耽誤立即轉身箭步過來,用他的身體擋住了王成和王越川的腳步。
“不準我們動她?就憑你?老子就算一雙手都殘了,也不是你這螻蟻能阻擋的。”王越川抬手就準備扇向項宇。
王越川的雙手在回到皇庭國際酒店之後就立即用上了王家秘製的極品金瘡藥,現在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只要他不動用明勁,一雙手便與常人無異。但就算不動用明勁,王越川孔武有力的體魄擺在那,對付項宇依然是綽綽有余。
項宇眼角瞥見一道手影,他微微偏頭閃躲,腳下卻是一動不動。胡炎已經傷在這群人手裡,此刻他必須挺身而出。項宇沒有功夫在身想躲也躲不開,他已經做好被打的心裡準備。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卻是自己的身子被人從他身後猛的往後一拉扯,項宇霎時蹬蹬蹬的連退數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王越川的掌摑。
“項宇,你來扶住冰姐。我去對付王家這頭小畜生!”梅朵兒美眸一轉,竟是先王越川一步將項宇拉過來。她身姿輕盈宛如春燕掠過水面般往前踏出三步,以柔弱無骨的纖纖玉臂代替三尺劍鋒,施展出梅花劍法中的一招凌寒獨自開借力使力的橫擊向王越川。
砰咚一聲,王越川整個人就像是擺在門口的大花瓶一般被梅朵兒一招凌寒獨自開拍翻在地。
王越川對項宇出手之時根本不遺余力,但他沒想到自己這一巴掌會是落空的下場。項宇被梅朵兒拉扯躲過,王越川收力不及下整個人頓時重心不穩。 若只是收力不及,王越川還不至於翻到在地。而梅朵兒又怎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她趁機借力使力施展一招凌寒獨自開,直接拍向王越川像拍死一隻綠頭蒼蠅般將他拍翻在地。
“小賤婢!你敢對你的夫君動手,老子今晚要你好看!”王越川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他又氣又怒,又恨又怨。要不是韓一鳴廢掉了自己的雙手,他何至於一個收力不及,就被梅朵兒,被一個女人借力使力的打翻在地。無邊的恥辱在他胸膛裡如煮沸開水般翻滾!瘋狂的恨意在腦海中似澆油乾柴樣燃燒!
“改天我去超市買一頂帽子送你吧?”梅朵兒美眸一轉,看向怒氣騰騰的王越川,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送我一頂帽子?王越川正待再出手,卻是聽見梅朵兒忽然說出這牛馬不相及的話來,一時間竟令他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既等不及要對梅朵兒下狠手找回面子,又好奇梅朵兒問這話背後的意思。
要不然說好奇心害死貓,王越川現在就是那隻充滿好奇的貓兒。“哼!小賤婢,別以為你送我東西,我就會饒過你!”
“什麽帽子?”
“一頂綠帽子。”梅朵兒美眸中露出鄙視,臉上的笑意散去冷著一張俏臉。
“本姑奶奶一巴掌就能將你打翻在地,就憑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將來算能成家立業也是喜當爹。到那時腦袋上綠油油一片草原,都能跑馬放羊。我擔心你到時受不了,先送你一頂綠帽子帶上,你提前適應一下也是好的。”
“你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