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鳴回到鏡湖別墅區時已是月牙勾著雲紗夜幕鑲嵌繁星,韓一鳴站在柏油道路上看向自己的別墅,望著不遠處月華星光下燈火通明的別墅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難道會是梅朵兒守在別墅裡等著自己回來?梅朵兒畢竟是女孩子,女孩生性膽小別墅又那麽大那麽空曠,梅朵兒將別墅裡的燈全部打開去除黑暗也不是沒有可能。
韓一鳴推開精鋼鍛造的鐵柵欄門朝著別墅內走去,韓一鳴先是看了一眼小橋下的玄寒靈泉眼,玄寒靈泉眼此時依舊在朝外噴薄玄寒靈氣。
韓一鳴暗暗可惜,若是早一點發現就能少一點浪費。不過等到自己刻畫好陣旗,布下聚靈陣後一切又將大不相同。
白天時韓一鳴還沒來得及仔細欣賞一下別墅,此刻柔美的燈光裡別墅更多了一番匠心雕刻美不勝收的夜景。
透過一整塊宛如透明的落地玻璃,韓一鳴看見一道纖柔豐盈的玉影。
怎麽會是她?韓一鳴眉頭微皺,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韓一鳴握住門把手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不過刹那之後這一絲猶豫就煙消雲散。韓一鳴推門而入,若不是韓一鳴定力足夠映入眼簾的一幕足以叫他鼻血噴湧而出。
唐冰正彎腰聚精會神的收拾著別墅大廳裡的沙發,此時的她已經脫下了白天工作時穿的黑色職裝,豐盈的嬌軀上罩著一件碎花連衣睡裙,筆直修長令人摸著滑潤的大腿和渾圓挺巧的臀部若隱若現使人垂涎。仿佛韓一鳴願意,只要他稍稍蹲下去一點就能看見碎花裙中的隱秘。
咳咳……韓一鳴很不舍的抬起目光乾咳兩聲。
“啊!”
突兀的聽到男人的咳嗽聲唐冰真是嚇了一跳,她簡直是以跳躍的姿勢轉過身來,身上的碎花裙就像水漣漪般無限柔美的擺動著。當唐冰看到韓一鳴的令她心頭微微一顫的清秀臉龐時,唐冰才放下心中的警惕,整個人的身體和目光也隨之柔軟了下來。
“韓……一鳴,你回來了!”
面對韓一鳴看過來帶有詢問之意的目光,唐冰的翦水秋瞳微微閃躲了一下,片刻後又露出一絲堅毅緊緊凝視著韓一鳴解釋說:“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我是這麽想的,別墅很大總需要一個打理的人。打理房間這種輕細瑣碎活對男人來說就是煎熬,讓我來做倒是一種享受。不過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可以走的。”
聽了唐冰的解釋,韓一鳴若有所思。的確如唐冰所說這個別墅大的過分,而且分為上下兩層。不過韓一鳴轉念一想,這可是花了金昌廷兩千萬得來的,一分錢一分貨啊!等到自己把別墅布置妥當後就把老爸老媽妹妹都接過來,就算每人佔兩間房別墅裡還有剩余的房間,唐冰在這裡也不會顯得擁擠。況且唐冰不僅身態婀娜貌美動人而且又心思細膩善解人意,又貼心又養眼韓一鳴何樂而不為。
韓一鳴淡淡一笑,開起唐冰的玩笑說:“孤男寡女的你怕我吃了你就行!”
“小屁孩一個心到不小,姐姐送到你面前你敢吃嗎!”唐冰也看出了韓一鳴是在和她開玩笑,忽然大起膽子來故意將碎花裙下鼓鼓囊囊的胸部往前衝著韓一鳴挺了挺。
韓一鳴立即敗下陣來,小爺跟你開玩笑是想看到你掩面不勝嬌羞的模樣,不是要你比小爺還要凶猛的反調戲回來。
唐冰見韓一鳴氣勢癟了下來癡癡一笑,道:“樓上樓下我都收拾好了一間,
你隨便挑一間吧。” “樓上吧!冰姐,你忙你的,我先上去了。”韓一鳴改了稱呼,既然以後住在一個屋簷下總不能你你你我我我的喊來喊去。至於那天在售樓部喊唐冰為冰兒不過是韓一鳴為了讓唐冰放下心裡的包袱,拉近兩人間的距離特意如此。韓一鳴微微一笑就擰著包裹上了樓,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著手處理。
“一鳴,別忘了把髒衣服放在房門口。”唐冰叮囑了一句。雖然唐冰看見了韓一鳴手中擰著的包裹,她心中也有一絲好奇,但是唐冰能做到心中有數而閉口不過問。若是換做梅朵兒在這裡,不打開韓一鳴手裡的包裹看個究竟梅朵兒是不會罷休的。
韓一鳴上了樓看了一眼敞開的房門直接進入其中腳一勾便將房門帶上。房間裡收拾的整潔乾淨,一應用品更是準備齊全的不能再齊全,有些東西就是韓一鳴自己也想不到他會用到,但用到時卻又覺得真是順手滿意的很。
由此可見,唐冰果然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子,至少願意為韓一鳴而心思細膩。
韓一鳴將包裹輕放在一旁,而後盤膝坐在光滑的地板上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一塊灰撲撲酷似雞蛋的石頭。韓一鳴凝視著托在掌中的灰石深邃的眸子裡爆射出一道精芒。
一塊雞蛋大的煉神石,就算放在修真大世界也稱得上是有價無市的珍寶。煉神石的寶貴之處在於就算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吞服之後也能凝練出自己的神識,而正常的修真者只有在度過練氣之後才能凝練出自己的神識。但並不是每一個修真之人都能順利的突破煉氣大圓滿進入築基期凝練出自己的神識,所以此時一塊煉神石的價值就顯的彌足珍貴。
韓一鳴居然能以五百萬的價錢就將其收入囊中,這筆買賣穩賺不賠。有了這一塊煉神石,韓一鳴無需苦苦等到練氣大圓滿也就能擁有一縷神識。此刻韓一鳴心中的激動又怎能用隻言片語來形容。
韓一鳴沒有吝嗇自己的真元,只見他的左手食指的指尖上一道真元吞吐而出形似刀芒。然後真元刀芒輕輕的在煉神石的表面劃了一下。
一道裂縫隨著韓一鳴的手指緩緩出現,韓一鳴的眸光透過這道細小的裂縫看見了煉神石內部的情景。堅硬的灰色石皮下是一縷漂浮在中央的清冷火焰,清冷火焰純淨的不沾染一點一滴的人間煙火就像雪山之巔怒放的靈蓮。
吸——!
韓一鳴張開口鯨吞巨吸,石皮下的純淨火焰直接透過縫隙倏地飛落入韓一鳴的口中。純淨火焰落進後的一瞬間韓一鳴就抿住嘴巴屏住鼻吸,封住全身上下三萬六千根毛孔不讓自己有一絲的氣息往外泄漏。
轟!轟!轟!……
腦海中仿佛掀起狂風海浪,靈台之上一道道氣旋平空而起,相互撞擊潰散而後又重新形成,這個過程循環往複根本沒有停歇下來的跡象。
吞服煉神石就算吞服之人暈過去放任不管也能形成神識,而且這個也是修真大世界人盡皆知的最常用的逃避吞服煉神石強行凝練神識所帶來的痛苦的辦法。因為強行凝練神識的痛苦可不是隨隨便便鬧著玩的。
普通人是不用說的在吞下煉神石的瞬間就會因劇痛而暈厥過去,就算是實力強悍的練氣大圓滿的修士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能扛過去,最好的結果通常都是在最後的那一段時間痛暈過去。但若是有誰能保持心神清醒切身體會凝練神識的整個過程,凝練出來的神識也會到達精純,以後之裨益不可估量。
韓一鳴的狂和傲是深入骨髓和靈魂的,既然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第一人自然是非小爺莫屬。況且居安思危,此刻比別人多吃一份苦,以後就能比別人多一絲保命的機會。
這點兒痛苦比起小爺的身家性命又算得了什麽!
鎮!鎮!鎮!就算是無盡痛苦,小爺亦統統鎮壓!
轟!轟!轟!……
韓一鳴咬緊的牙關滲出一滴滴殷紅獻血,無盡襲來的痛苦讓韓一鳴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韓一鳴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無邊無際的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上,狂風要撕爛他的身軀,巨浪要拍碎他的小舟。但他心中還記得一件事,一件無論如何他都要做到的事。他說過,他就要做到!
縱然驚濤駭浪波連天,小爺堅挺不倒勢如山!
轟!轟!轟!……
狂風似鋼刀,驚濤拍碎岸。不知多久過去,韓一鳴直覺得很累很疲憊,無盡的疲倦就像一道道沉重的鎖鏈勒進他的血肉,勒緊在他的骨頭上將他拉向除了漆黑外一無所有的深淵。
心神上韓一鳴渾身浴血,沒有一寸完好的地方。唯獨一雙眸子從高昂的頭顱上射出兩道極致璀璨的目光,就是夜幕中最明亮的星辰與之相比也要黯淡下去自愧不如。韓一鳴仰天一聲怒吼,用沾血帶肉白骨嶙峋的手掙斷一根根繃緊的鎖鏈,他要超脫出來。
一言既出,爺行必果!
轟!轟!轟!……
仿佛一方世界在崩塌,一方世界在新生。
一葉扁舟渺無蹤影,狂風駭浪煙消雲散。韓一鳴整個人的精氣神跌落到谷底,還未停留住一瞬韓一鳴整個人又仿佛置身在九霄雲巔,睥睨十方大地主宰一切沉浮。
當然這種感覺只是韓一鳴神識初成時自以為強大到極點的幻覺,等到他漸漸適應下來一切真實的感覺會慢慢消磨這一絲幻覺。
韓一鳴緩緩掀開眼簾,一縷神光從眸中綻放出來。靈台之上神識初城,雖然還很弱小但卻透露出一股撲不滅、碾不碎、壓不熄、斬不斷的狂傲。
功成!
韓一鳴此時又多了一張底牌,而且有了神識以後許多事做起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韓一鳴神識一動周身一丈內只要韓一鳴願意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韓一鳴聚神成絲朝著樓下探去,此時夜已深唐冰涼被下曼妙的身軀正安安靜靜的躺著,面上帶著一份寧靜平和。
日、它、仙、人板板,這小妞怎麽喜歡裸睡!
韓一鳴一驚之下連忙收回自己的神識,眼觀鼻鼻觀心守住靈台一絲清明。好不容易凝練出的神識可不能毀於一旦啊!說實話他可真不是有意要窺探涼被下的唐冰,只是一不小心,這真的是一個意外啊。
就在韓一鳴撤回神識的瞬間,安然睡夢中的唐冰緩緩睜開翦水秋瞳,她迷迷糊糊覺得好像有人在偷看自己呢。雖然凉被將她曼妙豐滿的身體遮掩的嚴嚴實實,但唐冰總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被某個人看了一眼。
難道是因為忽然換了一個環境,自己產生了幻覺。睡意再次襲來,唐冰搖了搖頭綿綿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