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韓一鳴身旁,坐在椅子上的眼睛男一臉大寫加粗的懵逼。這人是誰,吹牛都不打草稿?自己是在做夢嗎?天啊!剛剛問自己話的人,居然揚言葉女神是他的女人!
兄弟,你是從精神病院裡剛放出來吧,是不是今天的藥忘了吃。
唰!韓一鳴的話剛剛落音,薈萃大禮堂的數千張觀眾席上。高三師生、校方領導、與會的校外人員……每一個人都不約而同,動作整齊一致的扭頭回首,嘴巴張的老大就好似數千個發情的河馬,同時看向韓一鳴。
舞台上林建朝精心策劃的驚喜求婚與愛麗絲·威廉鑽戒在霎時間黯然失色。此刻整個薈萃大禮堂,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一個人身上。
“收起你的玻璃渣,葉傾城是我的女人。”
一句霸道無匹的宣言,就像是一道驚雷在薈萃大禮堂的上空炸響,然後轟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他是誰?這麽狂!
敢無視皇庭國際酒店的少東家林建朝,當眾傲言葉傾城是自己的女人。
薈萃大禮堂的穹頂上投射下一縷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挺立如一杆標槍的那個人身上,最後一縷縷光澤如火星子般從他身上濺落在腳下的紅地毯。
薈萃大禮堂末尾正中間,面對數千雙投射而來的目光。一道本應該相形見絀而後顯得孤零零的身影,卻迸發出睥睨眾生,舍我其誰的傲絕氣勢。
刹那之間所有人都被韓一鳴身上透露出的霸道無匹的氣勢所折服,心中震撼連連。
一人之勢,碾壓全場。這個少年的氣場好強大!
此時韓一鳴的臉上似乎罩著一層薄薄的湖間水霧,隱隱約約,朦朦朧朧,令人想一睹真容卻又看不真切。
韓一鳴並沒有在自己的臉上動什麽特殊的手腳。僅僅只是薈萃大禮堂裡眾人的心神被韓一鳴的霸道話語和傲絕氣勢所奪攝。
一個個心神恍惚,目光渙散。雖然他們心裡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窺真容,但是自己的一雙眼睛根本不聽使喚。自然而然無法看不清韓一鳴的面龐,等到恍惚的心神漸漸平複或者適應,他們方才看清韓一鳴的清秀臉龐。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看清了韓一鳴的面容,可是那人臉上的震撼不減更甚。
“他是……韓一鳴!”
“韓一鳴不是我們薈萃中學第一窩囊廢嗎?”
“他竟然敢無視皇庭國際酒店的少東家林建朝,還當眾揚言葉傾城是他的女人。韓一鳴瘋了嗎?”
“韓一鳴不是被開除學籍了嗎?為什麽還會來學校參加誓師大會?”
“他會不會是得了神經病才會被學校開除學籍,現在從精神病院裡逃跑了出來,恰好遇見皇庭林少向葉女神求婚,然後口放厥詞。”
“你的這個推斷很有可能!”
“這下有好戲看了!如此感人的求婚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我猜等下葉女神和皇庭林少會聯起手來對付韓一鳴。”
議論紛紛,如同蚊呐。薈萃大禮堂裡的眾人從一開始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個個一臉戲謔的盯著韓一鳴,抱著膀子坐等一出好戲的上演。
此時舞台上兩人的表情卻是截然相反,葉傾城美眸豁然睜得老大。隔著遠遠的一段距離,凝視著挺身而立的韓一鳴。
她心底千呼萬喚的韓一鳴終於現身,可是葉傾城再如何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就算韓一鳴到場,他又能做什麽呢?面對咄咄逼人的林建朝,面對精心策劃的求婚圈套。誰來了也於事無補,因為林建朝已經抓住了她葉傾城的軟肋。
委屈、無助、失望、憤怒……到最後都變成了絕望,
為了自己爸爸,葉傾城已經被林建朝逼得無路可退,唯有答應林建朝的求婚。就在葉傾城快要崩潰、快要妥協、到達岌岌可危的邊緣時,韓一鳴宛如灰姑娘中的白馬王子從天而降,以霸道之姿和霸道之言震懾全場。
“收起你的玻璃渣,葉傾城是我的女人。”
雖然知道韓一鳴是為了解救自己才說出這一番話來,但葉傾城凝望著韓一鳴臉上睥睨眾生,舍我其誰的冷峻面容,仍是情不自禁的嬌軀輕顫,銀牙緊咬紅唇。她心底竟然有一絲期許,期許此刻薈萃大禮堂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絲羨慕油然而生,一抹後悔突如其來。
葉傾城羨慕梅朵兒,因為她能看到韓一鳴身上的閃光點。葉傾城後悔自己,身為高三七班的班長,與韓一鳴做了三年的同班同學,自己怎麽就沒有看出來韓一鳴身上的閃光點呢?
是自己仗著家世小看了他嗎?
葉傾城回想起在鏡湖灣時遇見的韓一鳴,那時的他就好像脫胎換骨,與以往截然不同了呢。
雖然一雙美眸凝望著遠處的韓一鳴,葉傾城卻是兩眼無神,心思失守。
“葉傾城,你這個賤人!我皇庭林少哪一點比不過對面那個小··絲。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對一個泥腿子動情!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舞台上的林建朝看著神遊天外的葉傾城,眼底閃過一抹狠辣。隨即又看了一眼舞台下紛紛側目而視韓一鳴的眾人。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求婚,被人攪黃了!
林建朝緩緩站起身來,他的城府消失殆盡。臉上始終溫文爾雅微笑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多了一絲猙獰。
啪的一聲,林建朝將小禮盒合上攥在手中。裡面的玄機可不能被別人窺探到,要不然他的英俊瀟灑的形象就要毀於一旦。怒視遠處的韓一鳴,林建朝忽然後悔起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東郭澤提議對韓一鳴動手時自己幹嘛要拒絕,否則哪會有現在的節外生枝。
可恨!他不過是一個高中小··絲,自己身為皇庭國際酒店的少東家要在鏡湖裡動他何須瞻前顧後畏手畏腳。自己殺伐不夠果決,才留下如此後患,真是婦人之仁!
憤怒充斥著林建朝的胸膛,恨不能將遠處的韓一鳴一腳踩死。忽然林建朝臉上的憤怒莫名其妙的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我本想慢慢玩死你,既然你主動送上來找死,我就當著數千人的面狠狠將你踩在腳下。一來讓葉傾城這個小賤人斷了念頭,二來也讓葉家之人見識見識我林建朝的手腕!我林建朝並不是無能之輩。”
林建朝向東郭澤使了一個眼色,主仆二人心意相通,舞台下的東郭澤頓時心領神會。
東郭澤鼻梁上帶著一副黑色墨鏡,身上是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此時渾身上下的氣勢一變,遠遠對視而去竟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只見他站起身來,走到中間鋪有火紅地毯的兩米寬過道上。朝著韓一鳴一邊走,一邊說:
“林少和葉小姐是天作之合,如今林少向葉小姐當眾求婚,哪裡來的攪局之人。還不束手就擒,隨我向林少和葉小姐賠禮道歉!”
從東郭澤口中吐出來的一個個字就如同炸雷一般回蕩在薈萃大禮堂中,令人震撼莫名。東郭澤一開始是大步調的走,口中的話說到一半時速度逐漸提升,到最後竟是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衝向韓一鳴。
薈萃大禮堂內的眾人一眼就認出墨鏡男是誰,他是皇庭林少的跟隨。沒辦法,誰讓墨鏡男的著裝太引人注目,想裝作不認出來都難。在這光線朦朧的薈萃大禮堂中,別人都要小心翼翼的看著腳下的路,生怕被絆倒。對方竟然還帶著一副純黑色墨鏡,也不怕摔個狗啃泥。這波·逼·裝的真是沒誰了!
墨鏡男震耳發聵的說話聲回蕩耳畔,他健步如飛的身影閃過眼前,眾人這才恍然過來。能貼身跟隨皇庭林少的人又豈會是一個普通之人。墨鏡男顯然是一個高手啊!
單看這種奔跑速度,墨鏡男都抵得上頂尖的田徑運動員。林建朝向葉傾城求婚被阻,肯定不會給韓一鳴好臉色看。看墨鏡男這番舉動,韓一鳴必然是要吃一次大苦頭了。
舞台上的葉傾城美眸急切,盡顯擔憂。別人不知道跟隨在林建朝身邊的東郭澤有多厲害,她可是清楚得很。韓一鳴哪裡會是東郭澤的對手!
“韓一鳴,危險!快跑!”葉傾城失聲喊道。
林建朝哼笑一聲:“想跑,還要他能跑的掉才行!”
坐在第一排的劉懷仁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笑容,小聲低語:“桀桀……不知道師父下手重不重,不過有這麽多人在這裡注目,我恐怕是嘗不到墨鏡男的滋味了。可惜,可惜。”
此時同樣坐在第一排的一個手拿專業照相機,光彩照人的大美女,美眸輕笑,暗暗低語:“又是這個韓一鳴,他還真是會惹事情啊。本來以為誓師大會很無趣呢,現在就要精彩了!”
這位手拿照相機的大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鏡湖日報鼎鼎大名的美女記者白冬。鏡湖市人民醫院,韓一鳴踩掉魯福常時,真是有了白冬的幫助才能順利而為。白冬早已經在鏡湖市人民醫院魯福常的辦公室裡就見識了韓一鳴的鐵血手腕,她現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根本一點都不擔心韓一鳴的安危。
白冬非常淡定的舉起手裡的照相機,對準角度,調節光圈,準備抓拍精彩瞬間。沒辦法,職業習慣。
韓一鳴冷眼看著從舞台底下衝上來的墨鏡男,如標槍挺立的身形倏然一變,變得松松垮垮。
五息不到,一股呼嘯勁風撲面而來。
墨鏡男已然衝到韓一鳴面前,張開雙臂猶如大鵬展翅圈向韓一鳴。在東郭澤看來,韓一鳴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螻蟻。哪裡能對自己造成半點傷害,他一副吃死韓一鳴的模樣,出招之時隻攻不守,中門大開。
霎時間東郭澤幾乎是與韓一鳴面對著面,鼻尖碰著鼻尖。
電光火石之間,韓一鳴卻是淵渟嶽峙巋然不動。在薈萃大禮堂眾人看來,東郭澤的速度猶如獵豹一般迅捷靈敏。但在韓一鳴眼中,時間仿佛慢了數倍,東郭澤的動作也如烏龜一般,這就是耳目之力的差別。
朝著近在眼前的東郭澤咧嘴一笑,露出晶瑩如玉的牙齒,從容不迫的說道:
“看來教你功夫的人沒有告誡過你。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這麽小看我,真的好嗎?”
見韓一鳴不但不驚慌失措,清秀的臉上反而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東郭澤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顫。
以我的身手,難道這小子還能反敗為勝?
韓一鳴出手如電,手掌眨眼間印在東郭澤的胸口上。
“無知者無畏!我只是要擒拿住你,你自己找死怪得了誰!”東郭澤臉上露出一抹嗤笑。憑自己此時的速度和身體強硬程度,韓一鳴敢伸手推自己,只會落得骨斷筋折的下場。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大言不……噗!”
手掌印在東郭澤的胸膛,韓一鳴冷喝一聲,手臂輕震。砰!高速衝到韓一鳴身前的東郭澤隻覺得自己的胸膛在刹那間被一柄鐵錘砸中。最後一個‘慚’字還未吐出口,便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印在他胸膛的手掌上倏然爆發出沛然難擋的巨大力道。東郭澤中門大開,吃盡韓一鳴掌中力道。等到東郭澤意識到不妙想要卸力躲開,卻為時已晚。恐怖的力道直接將他胸膛兩側的肋骨擠壓到變形,爆出一陣陣清脆的骨裂之音。
“我讓你滾,你唯有滾!”
韓一鳴出手、收手皆在眨眼之間,口中的話剛剛落音。東郭澤整個人就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東郭澤想要穩住身形卻根本做不到,強大的力道直接送他從四十五度傾斜而下的紅地毯上滾落而去。
砰!砰!砰!……
不停翻滾中的東郭澤的腦袋與紅地毯來了一個七百二十度無死角親密接觸。綿綿不絕的腦袋撞地聲回蕩在薈萃大禮堂中,聽得數千人目瞪口呆膽顫心驚。
怎麽會是這樣?完全是出人意料的結果,眾人本以為韓一鳴要遭殃,結果恰恰相反。韓一鳴仍舊跟一個沒事人一樣穩穩的站在那兒。倒是之前氣勢洶洶墨鏡男變成了滾冬瓜。
因為角度和光線的關系,眾人根本沒有看清韓一鳴是怎麽出手。就好像韓一鳴面前有一堵透明且牢不可破的牆體,極速奔來的墨鏡男結結實實的撞在這堵透明牆上然後倒卷而回。
咚!的一聲巨響,猶如戰鼓激鳴。傾斜而下的紅地毯足足有百米長,連續翻滾的東郭澤最終毫無花哨意料之中的撞在舞台邊緣。好長一段時間過去,東郭澤貼在舞台邊緣不見一絲動靜。
眾人不免暗暗為他捏了把汗,韓一鳴不會鬧出人命吧?
忽然眾人眼角余光瞥見墨鏡男的手腳動了一下,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東郭澤雖然自詡實力非凡,但也架不住這麽連續的翻滾和不停的撞擊。強撐著站起來,腦袋裡卻似漿糊一般,七葷八素。整個頭是如來佛的頭,整張臉是豬八戒的臉。原本犀利武威的純黑色墨鏡耷拉在耳朵邊,鼻青臉腫,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真是廢物!對著我瞪眼幹嘛,人在你後面呢!”林建朝看著舞台前對自己瞪眼舉拳搖搖晃晃的東郭澤,臭罵了一句。連一個高中生都擺不平,這樣的東郭澤要來何用。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東郭澤又將韓一鳴遮擋的嚴嚴實實。林建朝根本看不到韓一鳴是如何出手,他只知道東郭澤氣勢洶洶的衝到韓一鳴面前,然後就像是踩到了一塊超級滑溜的香蕉皮整個人連滾帶翻的倒卷而回。
東郭澤雖然站了起來,臉色卻漲得通紅。胸膛兩側的骨裂劇痛如鯁在喉,一口氣憋在胸口吐出不來也咽不下去。雙膝一軟,整個人再次倒了下去。
舞台上葉傾城的櫻桃小嘴張成了‘O’形,她忽然想了梅朵兒的話和自己之前的親眼所見。韓一鳴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早在鏡湖灣參加國科大自主招生考試時,韓一鳴就出手不凡。以威力絕倫的肩頭靠製服鄭兵。後來更是在皇庭國際酒店,一怒之下動手斬殺武門中人。
葉傾城發現自己真是太蠢,怎麽到現在才想起來這麽重要的事情。當然也是因為韓一鳴表現的太淡定了些!從校門口到剛才,葉傾城根本無法將他與在皇庭國際酒店一怒殺人的那個出手果決毫不留情的韓一鳴相提並論。
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韓一鳴其實是一個披著羊羔皮的凶獸,該擔心的人是林建朝才對啊。
韓一鳴沿著紅地毯一步步走來,眾人的目光隨他而動。一百米長的紅地毯看似很長實則很短,不多時韓一鳴拾階而登上舞台,站在葉傾城身邊。伸出食指,挑起葉傾城精致的下巴,一雙青鋒眉微微皺起問道:
“你喜歡玻璃渣?”
雖然知道韓一鳴是在做戲給眾人看,但葉傾城卻不敢與韓一鳴對視。她垂下眼簾,以韓一鳴的食指為圓點,微微搖了搖頭。
嘎!
劇情反轉的太快了點吧!眾人隻以為韓一鳴是發了瘋,才說出葉女神是他的女人。畢竟女神和··絲之間隔著一道鴻溝,而葉大校花和薈萃中學第一窩囊廢韓一鳴之間則隔著一道天塹。
可是現在的情形是怎麽一回事?
被韓一鳴挑起精致下巴的葉女神,一副羞答答嬌滴滴的模樣,根本沒有拒絕韓一鳴的跡象啊。看她微微搖頭的神情,乖巧的就像是一隻小貓咪。葉大校花何時在男性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兒神態。
葉女神竟然真的是韓一鳴的女人!可是剛才面對皇庭林少的求婚,葉女神美眸中的淚水又要作何解釋。難道是電視劇裡狗血的三角戀!男一號和男二號同時登場,今天在此一決雌雄。
理不清頭緒的眾人唯有張大嘴巴,盯著舞台上的三人目不轉睛。
看著韓一鳴和葉傾城秀恩愛,林建朝肺都快氣炸了。本來是打算讓東郭澤擒下韓一鳴,然後自己當著韓一鳴的繼續向葉傾城求婚,借此好好羞辱他。可是往無不利的東郭澤竟然在關鍵時刻給自己掉鏈子,翻滾而下撞的暈頭轉向,現在更是徹底暈死過去。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今天這事要是不能如自己預期的好好收場。他林建朝,皇庭林少的一張臉算是丟盡了!
單膝跪地,手捧鑽戒,向葉傾城求婚被拒。
一想想這個花邊頭條,林建朝就氣的渾身發顫。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既然東郭澤不頂用。那就自己親自上,拿出殺手鐧,不信葉傾城能置葉榮國的性命安危與不顧。
“傾城,不要鬧了!你好好想一想,答應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林建朝將‘你好好想一想’咬得很重,話中意思自然不是表面上聽起來那麽簡單。他是在提醒葉傾城,好好想一想葉榮國的頑疾。如果葉傾城敢不答應他,就別想葉榮國的頑疾能被治好。
聞言,葉傾城美眸中閃過一絲哀傷。爸爸葉榮國就是她的軟肋,林建朝以此威脅。葉傾城根本無法辯駁和回絕。
薈萃大禮堂中的其他人還無法聽出林建朝的話外之音,但韓一鳴走過的橋比林建朝走過的路還要多。一下子就聽出來林建朝話中有話!果然是在用葉傾城爸爸的頑疾威脅葉傾城。
韓一鳴嘴巴不動,卻是傳音給葉傾城道:“葉傾城,還記不記得胡炎送給你的美顏養容補氣溢血的寶液。”
葉傾城眨了眨眼睛,她怎麽能不記得呢。當初在皇庭國際酒店裡,那一小瓶仙家寶液是胡炎特意送給梅朵兒的生日禮物。本來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一份,但胡炎明顯很會做人,當場就答應留有她的一份,只是沒有帶過來。事後胡炎也沒有食言而肥,直接讓項宇親自送給自己。那一小瓶仙家寶液果真是如胡炎所言,效果之顯著令人怎舌不已,她僅僅是用了一次之後就視若珍寶,愛不釋手。
“讓你爸爸用它泡澡,每天一次,每次十滴。三天之後,你就會看到你想看到的情景。”
韓一鳴繼續傳音。不管葉傾城爸爸身上有什麽頑疾,五行淬體液是修真之人用來淬煉肉身的藥液。筋骨強壯之後,內在的隱患自然而然不攻自破。不過胡炎交給葉傾城的五行淬體液已經是稀釋過後的,效果來的慢一點。雖不能立竿見影,但是三天時間足夠令頑疾有所改善。
葉傾城主動昂起頭,一雙美眸吃驚的瞪向韓一鳴。她既有些不敢相信韓一鳴的話,心底卻又隱隱覺得韓一鳴說的不會有錯。因為用過仙家寶液的她不僅肌膚更顯晶潤光澤,身體也變的輕盈了許多。
“相信我。”
葉傾城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想著如果胡炎送給自己的仙家寶液真的能緩解自己父親葉榮國的頑疾,她一定要想辦法從胡炎手中多多采購一些。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面對林建朝咄咄逼人的話再也無法威脅到葉傾城。
見葉傾城眼中的擔憂在一瞬間煙消雲散,甚至還帶有幾分躍躍欲試的渴望。林建朝能猜出來剛剛短短的瞬間一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但是韓一鳴並沒有開口啊!兩人僅僅是眉目傳情,就能道盡心中一切?
林建朝將手中的裝有愛麗絲·威廉鑽戒的小禮盒攥成一團,咆哮道:
“葉傾城,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與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韓一鳴的食指從葉傾城精致雪白的下巴移開。隨即他出手如電,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林建朝黑色西服和白色襯衫的領口統統一把攥在手中。提小雞仔似得將林建朝舉在半空中,聲音冰冷了兩分道:
“我再說最後一遍,葉傾城是我的女人。帶上你的玻璃渣,給我,滾——!”
韓一鳴最後一個‘滾’在別人聽來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但是聽在林建朝耳中就如同炸雷一般,震得他眼冒金星。
話剛落音,韓一鳴就像扔垃圾一樣,將舉在手中的林建隨手丟向舞台下方。
砰咚一聲,林建朝砸在暈死過去的東郭澤身上,將東郭澤壓得悶哼一聲。
一震一摔,林建朝過了小半天才爬起來。他雙眼通紅的盯著俯瞰而下的韓一鳴,其中怨毒深刻見底。不過林建朝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韓一鳴的對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韓一鳴後,林建朝根本不顧東郭澤的死活直接轉身離去。
恨意在他胸膛裡熊熊燃燒,都是因為這個小子,自己今天求婚失敗,顏面跌盡。尤其是此時薈萃大禮堂裡落在他身上的一道道目光,就像鋒利的匕首般插進他的心臟。
“這個仇,不死不休!還有葉傾城,等你落到我手裡的那天,我會讓你嘗盡屈辱!”
面對林建朝最後的那一道眼神,韓一鳴真想當場斬草除根,以絕後患。目光掃過下方的眾人,韓一鳴漸漸收斂心中的殺意。
走在紅地毯上的林建朝渾身一冷,情不自禁的打了一顫。剛剛短短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在鬼門關前晃了一趟。林建朝搖了搖頭,來不及深想。多呆上一秒鍾,就多丟臉一分。他加快步伐,匆匆走出薈萃大禮堂。
“葉女神竟然真的是韓一鳴的女人!”
“我的天啊!世界末日要來臨嗎?”
“葉大校花居然選擇了一個··絲·男友”
“大家快看校園論壇!原來薈萃中學第一窩囊廢是扮豬吃老虎!”
一時間所有人都湧進校園論壇,一個個紅色醒目話題吸引了他們。點進其中,豐富的想象力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被眾人填補的豐滿起來。
“鳴學長威武霸氣,為了葉女神連皇庭林少都敢得罪。”
“如果葉女神對我另眼相看,我可以為她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玄幻小說看多了吧。那有什麽神啊佛啊的!還想葉女神看上你,你是在和我講冷笑話吧。”
事情到此已經告一段落,但舞台下的薈萃校領導們一個個的臉色並不好看。韓一鳴已經被開除學籍,算是一個社會青年。今天他卻在這裡得罪了皇庭林少,難保林建朝之後不會將怒火撒在他們頭上。雖然林建朝已經離去,但是作為薈萃校方還是要表態一番,要不然事後不好交代。
“保安呢!韓一鳴已經被開除了學籍,屬於校外人員。誓師大會怎容他來這隨便撒野,快將他趕出去。”
後知後覺的薈萃校領導中有人站起來,亡羊補牢。
“等下看好戲,千萬別驚叫。”韓一鳴在葉傾城耳畔輕輕提醒了一句,對於薈萃校領導的話不予理睬,直接朝著舞台下的劉懷仁使了一個眼色。
“桀桀……該我上場了!”滑頭操控著劉懷仁站起來,蹬蹬蹬三步並作兩步走向舞台。在別人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劉懷仁邪魅狂狷的哈哈大笑。
“我的大鳥已經饑渴難耐了!”
“教導主任劉懷仁這是怎麽了?失心瘋?”
很快舞台下眾人的一個個目瞪口呆,呆如木雞。只見劉懷仁從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口袋裡掏出一件件小*左手朝天一扔,右手朝天一甩,顏色各異的女生的小就像天女散花從天而降。
帶著不同香氣的小有的落在舞台上,有的落在紅地毯上,有的甚至直接砸在目瞪口呆的觀眾的臉上。
大致的數了一下,竟然不少於一百條。他之前是怎麽藏得住的?
劉懷仁扔完後,又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西服外套、紅色領帶、白色襯衫……一件件飛起來。一個黑色領結被劉懷仁扔向韓一鳴,滑頭借著黑色領結的掩護鑽入韓一鳴手腕中的如意葫蘆裡。
“啊——!死變態!這是我的內衣!”
“也有我的!”
女生一陣陣惡心,紛紛仔細尋找那些掉落在地上顏色各異的內衣,心底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出現自己的小*教導主任劉懷仁竟然是色中老鬼!”
“戀物癖!一個實實在在的內衣癖!”
男生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對平日裡吆五喝六的教導主任劉懷仁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滑頭之前壓製劉懷仁的魂魄,劉懷仁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此刻滑頭‘附體’結束,劉懷仁眼中漸漸恢復清明。他看向舞台下的眾人,心底還在想著:“誓師大會上好像沒有我上來講話這麽一出啊!”
“劉主任這是怎麽回事?”薈萃中學校長,一個禿頂的老男人站起身來。眼中露出一抹擔憂,腦袋急速運轉,想著要如何替劉懷仁遮醜。雖然劉懷仁只是一個教導主任,但是人家背後還站著劉芳草和繁華地產集團。如果劉懷仁在自己在任裡出了事,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若不出手保他,事後劉芳草和彭繁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屬於校長派系裡的校領導隨即站起來對著身後的數千名高三學生,厲聲喝道:“不許拍照!”
一聲厲喝不僅沒有讓眾多高三學生就此收手,反而激起眾怒。堂堂薈萃中學的教導主任做出這種醜事來,身為校領導不去問責查因,居然對著我們吆五喝六。我就拍!拍!拍!你能把我怎麽滴。
“劉主任神經病犯了。保安呢,速度清場!”校長朝著保安咆哮吼道。一群要去攆韓一鳴的保安又紛紛退了回來,準備對高三學生下手。
“白大記者,好久不見。今天送你一個大新聞,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韓一鳴朝著第一排的白冬露出一縷微笑,這句話卻是單獨傳音給她。
韓一鳴也是剛剛看到白冬,一開始有些詫異。不過想想也就釋然,薈萃中學將誓師大會搞得如此隆重,請鏡湖日報的白大記者幫忙宣傳實在情理之中。
送我一個大新聞?這麽說劉懷仁當眾暴露自己是戀物癖,收集女學生內衣也是韓一鳴搞的鬼!白冬不愧是記者出身,瞬間就抓住了韓一鳴話中的關鍵點。
白冬朝著韓一鳴橫了一眼,那意思似在說:“韓一鳴你還真走到哪都不太平,真是一個惹事精。”
對於白冬橫過來的眼神,韓一鳴隻當沒看見。白冬出馬,加上鏡湖日報的影響力。劉懷仁將步上魯福常的後塵。憑劉懷仁的能耐,韓一鳴可不會相信他身上會是清清白白。只要以此作為一個突破口,相信有人會趁機將他踩到永遠不能翻身。
教導主任這個位置可是實權位置,韓一鳴不信沒有人不動心。
鏡湖市人民醫院一次,今天又是一次,白冬已經是連續兩次幫了自己的忙。韓一鳴覺得自己有必要抽個時間去謝謝白大美女。
橫了一眼韓一鳴後,白冬站起射來。她先將記者身份銘牌掛在雪白的頸項上,隨即舉起照相機,選好角度,調節光圈開始連拍起來。
看著白冬做事的認真負責態度,韓一鳴不得不讚歎一聲。這個女人,值得自己與之相交。
見到鏡湖日報的白記者主動站起來拍照,一眾薈萃校領導也並非都是校長派系。此時一位看起來年輕有為的副校長越眾而出,喝止了正在驅趕高三學生的十數名保安。
“住手!誰都不準動,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保護現場。把燈光打開!”副校長又下達了一個命令。一時間學校保安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聽哪個的話好。乾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們誰也不招惹。
韓一鳴看著越眾而出的副校長微微點頭,總算有人站出來和薈萃校長角力。只要有人敢站出來,接下來的事情就無需自己操心。
劉懷仁眼中的茫然消失殆盡,他注意到自己此時的狼狽不堪。眼中俱是驚恐,裸露在外的橫肉抑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雖然搞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絕對於自己不利。
“怎麽回事?我怎麽一點都記不起來!”劉懷仁雙手抱頭,不停的敲打起來。
薈萃校長見自己使喚不動保安,他知道這麽多雙眼睛盯著劉懷仁,自己根本保不住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年輕有為的副校長,冷哼一聲後轉身離去。
見校長一走,同一隊伍的人自然隨之而去。
片刻後,蹲在地上的劉懷仁忽然站起來指著韓一鳴道:“小子是你陷害我!”
韓一鳴淡淡一笑道:“劉主任,你說話可要摸自己的良心啊!我陷害你?我一個被開除學籍的學生躲著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有能力陷害到高高在上的薈萃中學教導主任?你自己乾的好事,可不要冤枉我。 ”
劉懷仁還要繼續質問,韓一鳴朝他擺擺手善意的提醒道:“劉主任,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做無謂的爭辯。要是你有時間,就想一想該如何料理自己的後事。”
說完,韓一鳴帶這葉傾城走下了舞台,觀眾席裡忽然衝過來一道倩影。
韓一鳴伸手捏了捏韓清雪的臉蛋:“清雪,哥哥還有事。你要是有什麽疑問,就問傾城吧。”
捏自己的臉蛋,自從三年前韓頂天出事之後。這個動作哥哥韓一鳴就再也沒有對自己做過。韓清雪先是微微一愣,自己可不是以前那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她圈攬著韓一鳴的另一邊手臂,道:
“哥,你變壞了!”
若是以前韓一鳴被開除學籍,韓清雪一定緊張的不得了。但是現在她知道自己的哥哥韓一鳴不是一個普通人,非常厲害。開除學籍對韓一鳴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倒是韓一鳴忽然殺出來將葉傾城從皇庭林少的手裡保護下來,讓她吃驚連連。
“難道哥哥要學小說裡的主角,給自己找一大群嫂子?”韓清雪腦袋裡閃過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現在可是一夫一妻製,真要那樣哥哥韓一鳴可就要犯重婚啦。
韓一鳴左手拉著葉傾城,右手攬著韓清雪。如此盛景,看的薈萃大禮堂中的一眾高中男目瞪口呆,眼中盡是一片羨慕嫉妒恨。
薈萃中學兩朵校花,竟然全部圍在韓一鳴一人身邊。雖然韓清雪是韓一鳴的妹妹,但是這樣也很沒天理啊!
韓一鳴,你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男生們紛紛在心底咆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