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火焰翻滾,瞬息間籠罩了莫長空所在的區域,讓矗立一旁的牛萬裡一陣的擔憂,雖然很是相信莫長空的實力,可若是真有個什麽閃失,自己可就真的丟人丟大發了。
“怎麽回事?”似乎是因為體內的金色電光被莫長空吸收,此時悠悠醒轉的林峰,看著那火光翻滾的所在,一陣的疑惑。
“如果你就這點實力的話,還是留下吧!”輕描淡寫的話語聲響起,滾滾的煙塵消散,莫長空的身形屹立,周身之上,灰色的神環環繞,即便是那身後的長發,也不曾有絲毫的飄動,似乎剛才的滾滾煙塵對於其來說就是一場笑話。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麽強?”面對著灰色神環環繞的莫長空,南離的面色很是難看,雖然自己並沒有展現全部的實力,但這樣的攻擊,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在輕描淡寫間便可以化解的,至少在南離的記憶中,即便是八荒殿的殿主,也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井底之蛙!”
對於南離的難以置信,莫長空一聲輕笑,大手揮動,五指向著一臉愕然的南離猛然抓出。
“休想!”
似乎明白了莫長空的意圖,南離的身形急速倒退,整個人更在瞬息間化成一道熾烈的火焰衝天而起。
“想走,遲了!”
看著急速遁走的南離,莫長空五指揮動,宛若無根粗大的天柱,瞬息間出現在那急速遁逃的火光周圍,隨後在那一聲不甘的怒吼聲中,裹挾著熾烈的火光,墜落大地。
五指牢籠,盤王的神通,如今在莫長空的手中愈發的純熟。
“留下給老牛做個伴,什麽時候老牛掙脫了枷鎖,什麽時候,我給你們自由!”全然沒有理會,五指牢籠中苦苦掙扎的南離,莫長空的目光旋即看向了那長河之上的虛空。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清朗的聲音響起,莫長空的目光中泛動著冰寒。
寂靜無聲,似乎對於莫長空的招呼,並沒有絲毫的回應。而驟然聞聽此言的牛萬裡,圓睜的雙眸也在此刻顯露著一絲疑惑,即便是那被困在五指牢籠中南離也是一陣的疑惑,很顯然,此時的南離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所在。
“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於虛無中的存在,莫長空似乎並沒有什麽好感,一聲冷哼之後,血紅色的長刀緊握在手,伴隨著這猩紅長刀的出現,周圍平靜的虛空似乎也因此變得難以平靜。
“那是?”
看著那猩紅的長刀,原本一臉疑惑的南離更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目,而那原本便圓睜著雙眸的牛萬裡此刻更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仿佛見了鬼般。
呼!滅有理會兩人的詫異,此時的莫長空手中長刀向著面前的虛空猛然揮動。
哢嚓!
猩紅的長刀揮動,血腥的刀芒在瞬息間撕裂長空,而伴隨著長空的撕裂,一道略帶著驚慌的身影,手舞足蹈著自長空墜落。
這是一個道人,滿頭的長發,胡亂的糾纏在腦後,滿是皺紋的面龐下面,略顯凸出的嘴巴上,一縷長髯之上更有著點點油光,而那一雙略顯細長的眼睛,仿佛擁有某種可以穿透人心的電芒,饒是第一眼見到此人的莫長空,也不禁心中為之一顫,仿佛,自己的一切一驚盡數落入了此人的眼中。
“你是什麽人?”對於這樣的存在,莫長空眉頭緊皺,化血神刀的威力,豈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抗衡的,而如今這個長相怪異的道人,看似慌亂的動作,在莫長空看來不過是一種無聊的掩飾。
“無量天尊!你這個年輕人,竟然這麽的無力,怎麽說貧道也算是你的長輩,你不上前見禮,也就算了,竟然如此粗魯的對待貧道?”看著眉頭緊皺的莫長空,道人自地上爬了起來,一邊不停的揉弄著屁股,一邊不停的數落著面前的莫長空,仿佛真的在數落一個不懂禮貌的晚輩。
“哼!暗中窺伺,鬼鬼祟祟,也敢在本座面前自稱前輩?”雖然不知道這來歷怪異的道人有著怎樣的手段,但是直覺告訴莫長空,這個道人很不簡單,然而即便如此,莫長空也不打算有絲毫的退縮,怎麽說自己也是大商後裔,不管承不承認,自己都是那曾經的盤王, 又怎麽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低頭認錯。
“無量天尊!即便是曾經的大商君王也不曾在貧道面前如此無禮,卻不曾想他的後人竟會如此的對待貧道,當真是氣煞我也!”看著面前的莫長空竟是沒有絲毫悔過的意思,一身邋遢的老道,頓時跳了起來。
“道人?難道是他?”仔細看著那細長的眼睛,看著那頷下的一縷短苒,莫長空的心頭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不過一想起那人的遭遇,莫長空又不禁搖了搖頭。
“好一個小輩!你分明已經認出了貧道,卻還在那裡不肯認錯,貧道定要將此事稟報大王,看大王不打你的屁股!”似乎一眼看穿了莫長空心中所想,一身邋遢的道人,眼中精光一閃,瞬息間整個人已是出現在莫長空的身側,一張髒兮兮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的向著莫長空的腦袋一把拍下。
“放肆!”
毫無聲息間被這道人貼近跟前,著實讓莫長空心中為之一震,而看著那一張即將拍落的大手,莫長空更是面色一冷,一聲暴喝之後,五色神光衝天而起,瞬息間化作一道神環,將那道人困在了中間。
“大五行禁術!”看著環繞在自己身上的五行神環,道人嘻嘻一笑,身形一晃,宛若一股清風蕩漾,竟在瞬息間脫離了五行神環的控制,再出現的時候,已是站在了那電光竄動的河流邊上。
“小家夥不錯,不過貧道沒時間與你糾纏,待到貧道脫困之時,再打你的屁股吧!”說完,那略顯猥瑣的身形竟在莫長空驚詫的目光中,一頭扎入了那河流之中,瞬息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