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來的可疑,走的詭異,隻留下莫長空一臉的愕然,還有那黑牛更是一臉呆滯的站立一旁,饒是心中不忿的南離也似乎變得安靜了不少。
“老道?是他嗎?”看著那消失在長河中的身影,莫長空口中呢喃,腳下卻是向著那電光竄動的河流走了過去,五顏六色的電光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潺潺流動的河水,還有那河水之上漂浮的一截截殘屍,唯獨不見了那道人的身影。
逆著水流的方向,莫長空的視線落在了河流的上遊,那裡同樣漂浮著一具具殘屍。
“這些屍體究竟來自哪裡,又怎麽會在這裡出現?難不成在這河流的上遊,存在著一處戰場?”看著那一具具殘屍身上披掛的殘破戰甲,莫長空隱隱有了猜測,沿著河邊,追尋著河流的源頭,莫長空的腳步飛快,神念卻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地方太詭異了,莫長空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牛萬裡呆在了原地,圓睜的雙目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若有所思的看著那被困在五指牢籠中的南離,而此時的南離則是一臉的鬱悶。
河水潺潺,電光竄動著五顏六色,一具具殘屍漂浮,彌漫著淡淡的威壓,那是屍體生前所具有的氣息,即便是經歷了河流的衝刷,依舊帶著生前的氣息。
莫長空有些失望,一路行來,前方的裂縫漸漸消失,自己已經身處在一處黑暗的通道中,這裡看不到天空,有的只是低下的陰暗,還有那潺潺流動的水聲,再往前,河流已經變成了一條地下暗河,即便如此,那河流之上的電光依舊在竄動,似乎與河流相伴。
“真的是天劫之力嗎?”沒有找到自己希望的東西,莫長空有些失落,目光再次落在那電光上面的時候,心中不由得為之一動,之前雖然艱難的煉化了一絲金色的電光,卻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在莫長空的感知中,自己那蛻變而出的灰色元力,似乎因為這金色電光的融入愈發的圓融了。
或許這電光中所蘊藏的力量,能夠讓五行元力的蛻變,變得更加的圓融。
心中有了猜測,莫長空沒有絲毫的猶豫,漸漸的靠近了河邊,大手探出灰色元力形成的漩渦浮現,一股股吞噬之力彌漫,拉扯著河流中的各色點光,想著灰色漩渦中蜂擁而入。
這是一場艱難的修行,卻讓莫長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因為伴隨著電光的融入,灰色元力的運轉愈發的順暢,甚至隱隱中在自己的五髒之間,更凝聚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這痕跡連接著五行神宮,隱隱中將五行神宮連成了一片。
甚至伴隨著灰色元力的不斷蛻變,莫長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血肉都得到蛻變,甚至連帶著每一寸血肉都漸漸變得晶瑩剔透。
轟隆隆!宛若長江大河般奔湧的浪濤聲漸漸從莫長空的血管中響起,不斷的推動著身體中的血液在快速的蛻變著,由鮮紅向著更深的顏色轉變,甚至伴隨著這種轉變,一絲絲淡淡的金光,更從那血水中閃爍而出。
這是一種造化,推動著莫長空的身體向著更強的方向蛻變,推動著莫長空的實力,向著更高的境界蛻變,靜靜的感悟著這種蛻變,莫長空直到自己已經實實在在的屹立在了金仙境的中期,這讓自己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更多了幾分把握。
月朗星稀的時候,莫長空自修煉中蘇醒,腳步邁動間整個人的身影,瞬息間出現在了牛萬裡的身前,而此時那被困在五指牢籠中的南離已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既然掙脫不得,也就只能認命。 林峰已經醒來,看著驟然出現的莫長空,眼中滿帶著驚喜。
“走吧!”揮手間,莫長空撤去了那困住南離的五指牢籠,隨後身形扭轉,向著那裂縫的上方騰空而起。
“上來吧!”看了一眼一臉呆滯的林峰,牛萬裡很是無奈,招呼著這小子,騰空而起。
“你吃定我了?”看著瞬息間消失在身體周圍的五指牢籠,看著那似乎毫不在意的家夥,南離仰天大吼,隨後很是無奈的跺了跺腳,化作一抹赤紅的火焰騰空而起。
“你們是回八荒殿,還是跟我去青蓮宗?”不曾回頭,莫長空的聲音響起,目光卻是看向了遠處的夜空。
“你去哪?俺老牛就去哪?”看著那屹立如山般的背影,牛萬裡很是無奈,若是這樣回到八荒殿,還不被嘲笑死。
“你呢?”驀然回首,莫長空靜靜地注視著一臉不甘的南離。
“不打敗你,我同樣不會離開!”南離的目光中帶著一股憤恨,更多的卻是無奈,天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夠打敗這個變態?
“也好!你們就跟在本座的身邊,不過你們的實力太弱了,還需要變得更強!”看著面前的兩人,莫長空的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回青蓮宗的路並不好走,天狼峽谷裂縫的出現,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北域,蒼穹之上,一道道流光劃過長空,饒是莫長空一行竭力避開,一路之上依舊遭遇了數批修士,不過這些修士的實力普遍較低,面對著惱火的南離若不是莫長空的竭力壓製,只怕早已被撕得粉碎。即便如此,一路之上也有數名窮凶極惡的魔道修士,化作了灰燼。
對於這些,莫長空並不理會,畢竟南離也需要發泄。
然而一路之上,並不是只有不開眼的雜魚出現,在莫長空一行剛剛踏足天狼山腳的時候,一襲猩紅長跑的男子,擋在了一行人的面前。
無邊的血腥之氣翻滾,瞬息間籠罩了整片天空,饒是已經踏足了金仙中期的莫長空此時也不禁為之皺眉,牛萬裡圓睜的雙眸中帶著一絲驚恐,饒是一路之上大開殺戒的南離此時也忍不住皺眉。
“血無涯,沒想到這在這裡見到你?”莫長空的話語聲響起,讓那一身猩紅的男子,面色為之一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