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涯,血神宮的宮主,曾經的化神期修士,如今搖身一變已經擁有了不下於天仙巔峰的實力,雖然莫長空不知道血無涯是如何修煉的,又是如何在這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如此境界的。
但是對於這個曾經造成整個無極村村民慘死的家夥,莫長空的心中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意,或許當初的自己遠不是這個家夥的對手,但是現在,殺死他不比殺死一隻蒼蠅困難。
“你認識本座?”聽著莫長空一語道破了自己的名字,血無涯顯得很是吃驚,對於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血無涯的記憶中不曾出現過這樣一個人。
“當然,對於你的記憶,本座可是清晰的很!”莫長空的聲音冰冷,透著濃烈的殺意。
“是嗎?本座不管你認不認識本座,告訴我那峽谷中的一切,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似乎對於面前的莫長空一行,血無涯並不在乎,他唯一想要知道的便是那天狼峽谷中的一切。
“天狼峽谷?”看著一臉自信的血無涯,莫長空很是困惑,難不成這家夥看不出自己的境界,還是說這家夥,自大到可以滅殺牛萬裡和南離兩人?
心中想著,目光卻好似看向了身旁的兩個家夥,然而一切似乎超出了莫長空的預料,此時,牛萬裡的眼中恐懼之色依舊不曾退去,即便是那牛氣衝天的南離此時也是一臉的凝重,似乎面對著難以想象的大敵。
“怎麽了?”兩個人的表現超出了莫長空的預料,讓莫長空大惑不解,怎麽說這兩個家夥,都是妖王境的存在,甚至南離更是一隻腳踏入妖聖的存在,即便與人類修士相比,也是不弱於天仙修士的存在,而如今面對同為天仙境的血無涯,竟然齊齊的呈現了這樣的狀態,這讓莫長空不解。
“他的身上有一種讓我們妖族恐懼的氣息!”牛萬裡的聲音在莫長空的耳畔響起,讓莫長空的心神為之一動。
看來還得本座親自出手,也罷,讓我看看在這血無涯的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竟然讓兩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王,也為之變色。心中打定主意,莫長空一步踏出,黑色的長衣無風自動。
“找死!”
看著邁步而出的莫長空,血無涯皺眉,眉宇間更有猩紅之氣快速凝聚,伴隨著一聲冷哼,這猩紅之氣,瞬息間化作一縷猩紅的電光,迎著莫長空飛射而出。
“班門弄斧!”看著那飛射而來的血色神光,莫長空眼中浮現了一絲笑意,身前虛無的長空之上,一律若有若無的氣機一閃而逝,瞬息間將那飛射而來的血色電光吞噬的一乾二淨,緊隨其後,一抹暗紅色的刀光直衝天際,向著那一臉驚詫的血無涯猛然揮動。
呼!
面對著暗紅色的刀芒,血無涯的身形化作一抹血霧,瞬息間出現在莫長空的身側,與此同時一抹金色的電光閃爍,那是一柄長劍,狹長的劍刃之上,閃爍著點點金光,宛若毒蛇般刺向了莫長空的身側。
“屠靈劍!”
劍出,引來一陣驚呼,不管是牛萬裡還是南離,兩大妖王的面色中滿帶著不可思議。
雖然一開始便已經感受到了,血無涯身上那令自己忌憚的氣息,卻不曾想到竟會是這已經泯滅於歲月長河中的屠靈劍,看著那金色的電光,感受著那直指靈魂深處的鋒芒之意,牛萬裡和南離的臉上滿是凝重。
“看來這段時間,你得到了不少的機緣?”劍出,雖然對於莫長空的威脅並沒有增加多少,但是對於莫長空來說,
同樣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那直指靈魂的鋒芒,那是足以滅殺靈魂的殺機。 “專門針對妖族的屠靈劍!”閃身躲過,那直指靈魂的鋒芒,莫長空的身形宛若清風拂動,手中化血神刀,瞬息間劈出了萬千刀影,刀影幢幢,環繞在血無涯的身體周圍,任其萬般騰挪,始終不曾脫離那刀鋒的殺機所在。
“血無涯,本座要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恐懼!”不是莫長空不想滅殺血無涯,實在是因為心中的恨意太深,讓莫長空不願意輕而易舉的將其斬殺。
“仇恨?“血無涯不解,貌似自己不曾見過這家夥,可是很顯然,這刻骨銘心的仇恨,讓其有種不妙的感覺,貌似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砧板上的肉。
“無極村!莫長空!你應該不會忘吧?“莫長空的聲音冰冷,宛若源自九幽煉獄,更帶著冷颼颼的黃泉之氣。
“是你?那個活死人!“瞬息間血無涯變色,整個人更在瞬息間,轉身而去,想要在第一時間逃離。
“想走?已經遲了!“莫長空的聲音冰冷,五指張開,一道道神光迸射,宛若蒼穹劃過的流星,環繞在血無涯的身側。
“開!“血無涯冷喝,面前莫長空的手段超出了其預料,讓其瞬間失去了鬥志,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那個恨不得將自己千刀萬剮的家夥身前。
“逃吧!逃吧!帶著恐懼逃吧!終有一天,會有人割下你的腦袋!“看著那倉皇逃離的身影,莫長空不是不想追,而是想起了那白靈曾經說過的話,那個時候據巨狼本可以殺了這血無涯,最終卻是白靈阻止了這一切,白靈曾經說過,三年以後,會有人前往血神宮,摘取血無涯的腦袋。
雖然莫長空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誰,但是莫長空相信,那個神秘的女子,不會信口開河,甚至冥冥中莫長空有種感覺,或許要不了三年,便會有人殺了這血無涯。
“你故意走他的?“身後牛萬裡很是不解,很明顯莫長空心中的殺意,牛萬裡很是清晰。
“殺他的人,已經在路上了!“看著血無涯消失的方向,莫長空淡淡的說到,心中的殺意卻始終不曾收斂。
莫長空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青蓮宗的山門外,一襲白衣的女子,手牽著一襲長裙的少女,一步步走近了山門。